第四章玄界有书天地开
不知过了多久,安晨猛然惊醒,失神的看着自己,确认自己没有变成叶生后呛然一笑,看着肩膀上沉睡的兔儿,翻遍了整个山洞没有找到天书后,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去的过程没有丝毫犹豫,他总怕着后面突然追出来一个枯骨追杀他。
过了许久,回到了自己家中,他反复思来想去天书去了哪儿,突然脑袋一沉,不知不觉就进去了意识海。
空荡荡的意识海内,徒有天书悬挂空中,别无它物。
他揣摸着意识海里的天书,仔细观察。
他轻松的翻开一页,而天书上只显示着一行字:“二等玄诀:鬼手三连击”
随后无数的讯息融入他的记忆,安晨便迅速的掌握了这本玄诀。
但是他想再翻一页,却是翻不动了。
“这是为何?”他不理解。
再次敲弄半天毫无进展后安晨乖乖的退出了意识海。
他没有试炼刚到手的二等玄诀。虽说那本二等玄诀于他来说量身定做,威力极强。
但是叶生总让他心神不宁。
叶生是如何死的,他明明感觉到了叶生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意识海,可是刚刚进去的时候除了天书空无一物。
听说意识海里会有存着意识的石头,石头也未曾见到。
这真的太奇怪了。
他再次进入意识海,一无所获。
反反复复数次,直到他觉得疲劳,安定了下来,才就此罢手。
他开始尝试下刚到手的鬼手三连击。
鬼手三连击为二等玄诀,是他现在境界最厉害的玄诀。因为三等玄诀只有大玄师才能修炼,原因就是只有大玄师开始的玄师才能掌握玄气外放功能,而三四等玄诀都能要利用外放的玄气进行攻击和防御的。
而一二等玄诀不同,只是加强自身,无法把玄气逼出体外造成攻击。
鬼手三连击,就是三次极为迅速的近战掌击。
据脑海中传入的记载,鬼手三连击还有个极为特殊的身份。这是玄魔必修的玄诀之一。
有如玄师之凝玄重击以及凝玄极跃。
这两个玄诀安晨都会。
只是玄魔,一直很受玄师忌讳,那是入魔的玄师,传说玄魔没有玄心,直接强制拿取体外玄气随时使用,还能吸纳玄师的玄气用以提升实力,导致玄魔人人喊打,一直是玄师的死敌。
而鬼手三连击,一直被列为魔功之一。
安晨若是要学这玄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玄界天书送他这本玄诀也只能当一个穷途末路之时方能使用的底牌而已。
他叹息一声,决绝练起。
挥动玄气,掌击向前,魅影于手出现。
第一击,击在一块立在大树的木板上,木板陷入树皮几分。
第二击,木板裂成两半,大树随之震落很多枯叶。
第三击,大树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安晨看着这一幕,不禁暗叹一声魔功的厉害。
这种威力,很多三等玄气外放的玄诀都是做不到的。
只是后劲有些大,他现在手都没了知觉,很明显能看到他手上轻微肿胀。
“若是用此技能和叶良才互打,他也不一定能扛住吧?”安晨暗道。
虽说他与叶良才差了七个玄级,但是看到了鬼手三连击这么恐怖的威力后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
打死不说,打残肯定没问题。
“要好好操练操练,什么时候运用的炉火纯青到时候在小玄师境界内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安晨自语。
说完后,安晨拿起藏在腰间的极品玄晶,掂量了几分,从床边找了。几根粗线绕着它两圈打个结,挂在自己脖子上。
日夜抱着这东西入眠,总不能再丢了吧?
他再思绪万千,想到还有寒毒这玩意。
体内寒毒似攻无不克的勇卒游走,让他体内纷乱无比。
但是他对待这东西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办法,以后到时候去找其他人。
弄完这些,他沉重呼吸一口气,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他有些累。
不,是很累。
所以一躺就睡。
……
待到醒来时,已是夜幕星河。
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他下床翻了翻吃的,也就几片硬邦邦的干饼。
奋力地咀嚼,努力地咽下。
随后他掏出极品玄晶,开始了今夜的修行。
他要尽快突破到第五玄级。
第四与第五虽然只差一级,但是效果极其明显。
五级开始玄气会有质量的提高,而不再只是单纯的容纳数量。一道质的改变,一道质变后玄气的力量就可以不弱于两道未曾质变的玄气。
胸口的玄晶好似呼吸般,发出呼吸的光,时明时暗。它正共鸣着安晨的玄气吐纳规律,以最适合的程度辅助安晨修行。
屋内寂静,屋外可不会太宁静。
只是落叶扫地声就是微声入耳,更何况还有寒风呼啸,几只冻极了的动物的怪叫声。
夜里雨来,沉坠万物。
越来越嘈杂了。
参杂着不寻常夜里的不寻常动作。
一双漆黑的双眼,门缝外虎视眈眈。
一卷狂风拍打摇晃着破旧的木门,只是一会儿木门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打开,随风咯吱咯吱响。
一些通风的缝隙也越来越大,空气对流后,整个房间净是冰寒,鸣起了安晨潜藏在体内的寒毒,寒毒趁势作乱,让他好不痛苦。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让他之前的修行全功尽弃。
他鹰眸直勾勾地盯着门外之人,门外这要取他命之人。
应该是个杀手,普通的镜月宗弟子何来这么大的气场,叶良才为他也下足了功夫啊。
随之心跳加速,胸口的玄晶的呼吸也越来越快。
快到他感觉这寒冷的夜自己无比急躁,无比暴躁。
距离上次的生死战斗仅有半日,又要来一次生死之战,怕是今后再也没有太平日子了。
“谁?报上名来,不杀无名之辈。”安晨沉声道,拿起床边的长剑,这话虽然与他而言是大话,但是若是这场战斗他能逃掉,好歹今后可以寻个仇。
杀手不屑一笑,声音极其怪异恐怖。
“我无名无姓,不为镜月中人,只为取你性命。”
安晨握剑紧了几分,道:“我与你可有仇怨?”
“自然是有”杀手回答道。
安晨内心迷茫,这人怕是并不是叶良才的人,他想后自嘲一笑,叶良才欺负他何须寻个黑雨夜,况且仇怨再深也没有到了取其性命的地步。
“敢问何愁?”安晨问。
“杀友之仇”杀手答。
“友为何人?何地所杀?”安晨继续问。
“叶家小生,不知何地,但是必为你杀无疑。”杀手道。
杀手指着一旁缩在被子里的兔子,道:“此兔有灵,只认玄界天书,它跟了你,你便是玄界天书的主人,且玄界天书除非特殊条件只会传给弑主之人,所以必是你无疑。”
安晨瞳孔一缩,这个人竟然与叶生有关系,叶生死前可是下玄师,所以这人实力想必不会太差,自己绝对不能与之硬抗。
“叶生杀我,不知何故而自行命殒,我想求你放了我一条生路。”安晨道。
“不管你是否有没有杀他,但他的死必定与你有关,所以你必死。”
“我资质平庸,不过是大玄师二十三玄级,年少时贼人屠村父母双亡,我于人堆中活着,即将饿死之时,叶生收我为仆,待我如兄弟,这份恩,我得报。”杀手道。
安晨默默拔出长剑,暗叹一声兔子真是祸水,连坑了他两次,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上。
今夜怕是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他怕是玄界天书十代人里面死的最年轻的那个了吧?
“开始吧”杀手道。黑夜中,玄气微亮,也稍带照亮些铁铸的剑。
安晨看着对方的剑眼睛一缩,对方的剑剑身上刻着古怪的纹路,虽然很远,但是他还是可以勉强看见。
玄器!
器物通过玄气铭纹入器便是玄器。
凡是玄器,不管何种品阶,利器,必是削铁如泥;甲胄,必是刀枪不入。
想到这些,他握着剑的手下沉了几分。
自己的剑也变得有些沉重了。
“你用玄气外放杀我又有何难?”
“你应该死得体面些”
“为何?”
“叶生常与我说,杀我者,让他死的体面些。”
下一秒,火花迸溅,安晨的剑便断了。
胜败,似乎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