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行驶的越野车如同海中的鲸一般向他们冲来。
年看着那车和车中的人,面色不善,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凝聚出了一把古朴的大剑,值得惊奇的是,那大剑的剑身竟是由几块赤红的碎片悬浮组成的,似是青铜所铸造的剑柄更是与剑身完全分离,但却依然牢牢的组成了一把大剑的样子,仿若有什么看不见东西在其中黏和着。
“啧,干什么不好,非要来作死。”望着此景,沈道左摇了摇头,在心里感叹一声。
等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时,那飞速行驶的越野车已经和年的大剑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刺耳声音。
伴随着那刺耳声音的还有阵阵的火花,噼里啪啦的演示出独属于自己的样子。
越野车特殊加固的前方那两条未曾刷漆而显示出金属色彩的保险杠早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前方宽大的车身仿佛如同撞上了巨石般而出现了大面积的凹陷痕迹。
疾驰的庞大越野车就这样被那并不大的少女身躯拿着的一把古旧大剑给停了下来。极具反差的场面似乎并未被在场的众人所注意到,所有人只是紧闭着双眼为那年轻的男子感到悲伤与遗憾,似乎那条年轻的生命绝对将逝去。
车内那面目狰狞的匪徒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当听见不远处那警笛之声时更时疯狂的咆哮道:“我管你是什么鬼,今天你tmb的都得给老子碾死!”
说罢,那匪徒便将将油门往下狠狠一踩,直到完全无法再踩下去到地为止。脸上严重满是疯狂与诡异狂热的神色。
“轰!”车头与那手持大剑的女生之间爆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浪,将店内的桌椅和食客全部吹倒在地。
一片狼藉之中,唯有那女子身后的桌椅还完好无损的屹立于此,桌椅之上,黑发四角的青年悠然自得的端起刚才点的茶水小酌了一口。
盛茶的瓷杯并非古董,只是流水线上的精致产物罢了,茶叶也不过平常的凡品罢了。可在这青年手中,确实呈现出一股缥缈出尘之气。
年手持大剑顶着越野车的车头,并不大的身躯纹丝不动,仿佛那辆车只是好好的停在那里,而她只是把剑放在了上面摆着poss。
此时,警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越野车内的匪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枯黄的瞳孔缩小聚焦,死死的盯着明明空无一物的车头前方,好像想从这团空气中看出来什么。
“什么鬼东西!出来!快出来!”车内的男人恐惧的大喊大叫,诡异的情况已经完全摧毁了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性,如果这家伙还存在理性的话。。
听着那逐渐逼近的警笛声,沈道左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左手修长的手指已经碰到了腰间挂着的白玉佩饰,对那已满脸无趣的年说:“警察要来了,别游戏了,快点解决。”
他似又觉得不妥,把左手又从那玉佩之上拿了下来,最后掏进了衣兜,握住了一块刃形的物件,从衣兜内拿了出来。
那刃形物件是一把青铜的匕首,但新鲜的痕迹说明它只不过是一个现代的物件罢了。
这东西是沈道左许久之前托人造的微型法杖,虽然体积不大但出力是相当的不错,比起专用的法杖也不过是略逊一筹,只不过因为自己经常带着常备的武器反而没用过几次,这时候反而派上了用场。
不似炎国道术那般颂唱,几乎是瞬息之间便是出现了两道高压水柱在那越野车的两边虎视眈眈。
可车内那早已害怕至极的匪徒哪能注意到,已经被吓破胆的疯狂转动方向盘,想从那看不见(自认为)的魔爪之中逃离。
“不必惊慌,等下你就该滚回自己该待着的地方了!”沈道左站了起来,锐利的目光看着车内的匪徒,宣告。
霎时间,两道看似几乎无害的水柱便穿过了那越野车的铁壁,将其分成了对等的2份。甚至还贴心的搅碎了发动机。
“愚昧,胆小,可笑。”
“愚蠢,无聊,没意思的家伙。”
此时场上唯一站着的两人分别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话虽如此,但那名匪徒还依旧醒着,如果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也算醒的话。
“呵,接下来这家伙怎么处置。”
“打晕,等那些警司来收拾就好。”
一问一答之间,那匪徒的命运已然敲定。
沈道左收好了那青铜匕首,走向那裂开的越野车,轻松的打开那已经扭曲的驾驶位车门,将其中的司机拽出来。
这样仔细一瞧,那匪徒原来是个鲁柏族,黑黄相间的发色,枯黄的眼珠无神的望着车前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见状,沈道左也没和他废话,右手抓住他的衣领提,左手手臂向后蓄力,手握成拳。
“砰”的一声,沈道左蓄满力的左拳便已经狠狠地撞上了鲁柏族匪徒的太阳穴。
太阳穴被狠狠一击,那人抽搐了几下便没动静了。
年早已收好了她那古朴的大剑,就像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一样不知如何消失了。她望着那没了动静的鲁柏族匪徒,脸上带着不屑,问道:“道左,这家伙是被你弄死了么。”
“不,我下手懂得轻重,这家伙之不过是太阳穴遭受重击晕了过去而已,没什大事。最多不过轻微脑震荡。”
这时候,那些龙门近卫局的警员才终于仿佛东国电视剧里的警察那样在事件结束之后才迟钝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