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柳申奥刚挥舞完剑正感到有点饿,也放弃去道殿看书的念头,往食堂方向走去。
大快朵颐的吃完晚饭,他匆匆的往宿舍方向去,虽然自己今天的经历已经足够离奇,但仍然好奇着修道者的较量。
还未进门,已有声音传入耳里,太和正和明远激烈的讨论着道法的高下和年轻一代的排名。
张明远尽管才入窍,对道法不如太和师兄看的那般仔细,但他家学渊博,年少便喜看江湖之事,对诸多功法都有着基本的了解,一时之间二者谁都说服不了谁。
哐当一声门响,二人随之一滞,太和立马反应过来,急急的问道:“师弟,我武当太极剑法比那碧游剑宗的剑法如何?”
还未等柳申奥反应,他已自己答到:“我武当太极剑乃是真武所创,那碧游剑宗的人不过是依赖境界胜过太理师兄一筹,剑法奥妙怎抵的上我武当太极剑法。“
张明远不忿的回道:“太理师兄虽输小半个境界,正言道长未占境界的便宜,不过也以十二窍的境界应战,碧游剑宗屹立了万载乃至更久,剑法也是从万古前流传的,未必比不过老君创的剑法。“
太和不问江湖世事,虽对于道法研究不差,可口头功夫终究不如久阅江湖的张明远,明远虽对道法理解不深,可知晓大家对如今各门各派的评比,他此时引用了几句话,来形容今天的比武。
太和一时之间节节败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后只得不讲道理的说:“你是武当弟子,怎么一个劲帮一个外人说话。”
张明远丝毫不见愧意,大声说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倒是师兄何苦借门派之别来压我,若是不服,便来说说你的看法。“
太和喘了半天气才消退下来,看着柳申奥站在门口,好像是被二人话语堵在门前,赶紧招呼他进来。
此时二者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平缓下来,太和开始讲起来自己今天所见所闻,张明远也未继续强争一个高下,此刻也静静听着太和的见解。
“今日演武之比,先从我武当真殿开始,真殿主修功法,更注重对天地之气的运用,兵器的使用和理解不多,因此战力也比不上武殿的师兄们。”
“先出场我武当真殿年轻一代的最强者是太运师兄,至于碧游剑宗的弟子我倒是不认识,不过应当也是主修功法的道士。”
“碧游剑宗的人擅长于变化,争斗之间以草化做本体,自己则藏身于地下,待至太运师兄以为他法力将尽,全力出手时,碧游剑宗的人则偷偷摸到太运师兄的身后,给了他一下。”
柳申奥听的津津有味,此世比武不是小说中需要遵守什么规距,只有一条不许破坏他人经脉,比武之地也不似自己所想到的擂台赛,因地制宜的随便选的位置,打法也不是你一剑我一剑那种相互打来打去,这么脏怎么来,刚才那碧游剑宗的道士就很符合圣骑士的玩法,我先给你个圣光,当你以为我要正面突破时反手给你个背刺。
大伙好像都喜欢实用的战法,柳申奥怀疑如果不是比武只限制用一个道兵,自己这边或者碧游剑宗那边会掏出一暗器,大喊大人,时代变了。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兑换点暗器,柳申奥突然发觉自己太过在乎功法剑法了,忽略了这么实用的东西,自己修道境界也不高,天庭对自己安排的任务的敌人应当也是这个档次的,对面气势汹汹的袭来高喊,道士可与某一战,自己反手糊他一脸的暗器,岂不美哉。
柳申奥心里下定决心,下次任务来临前一定要去兑换暗器,火炮之类的东西,这对于现在自己来说太过重要。
随着太和讲解声,一晚上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
山里饲养地鸡子已经开始鸣叫,柳申奥熬了一晚上夜倒也不觉的困,修道好处之一,精力比常人足太多,对睡眠的需求也降低了,如果不是为了长身体甚至可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做过了早课,柳申奥他们便直直往道殿去了,一路上他发现道殿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比往日庄重了很多。
一进去,清留道人面前已有一大批弟子等候,柳申奥见他们未向往日一样到各个岗位处,心里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么快吗,从昨日中午到今天不过一天,掌教他们就同意使用天庭碎片了。“
“不知太和和明远能不能选上,听那碧游剑宗的道士说天庭选人是在一个区域随机选择。“
“选中也未必是件好事,虽然自己第一个任务还算轻松,这个天庭更小说里主神那种东西差不多,被选中实力提升快,但面对的危险也是常人的数倍。“
柳申奥思考之际,人已经集齐,清留正带着他们往演武场处走。
一进演武场,发现武殿和真殿的人已经在这等候,最引人注目无疑是那糟蹋道人。
掌教静静地看着他们,并没有直接讲话,原本隐于在糟蹋面容背后地神情尤为的庄重,他盯着面前的弟子和长老们,语速低沉缓慢的讲到:“昨天,碧游剑宗来我武当送了一物,此物是上古天庭遗留,能送我们前往遥不可及的诸天万界,同样的我们会面临磨难,这次让你们前来一是告诉你们我们未来面对的困难,二则是告诫你们武当弟子就算在在诸天万界也应当遵守武当戒律。”
眼前的弟子眼神茫然望着掌教,不太理解他说的话,那糟蹋道人继续将柳申奥告知的,以及碧游剑宗留下的信息一一转述给他们。
他们脸色从迷茫转变为惊喜最后化为和掌教一样的庄重,齐声应道:“当为武当尽一份力。”
柳申奥平静的看着他们,心里感叹,修道者果然都是一群疯子,自己现在好像也成了疯子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