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确定了,当初面试时遇到的那个蜣螂妈妈就是圣女明的母亲,也就是本区的大队长,只要成功混入大队长家,顺利入赘成为上门赘婿,真相会一点点浮出水面的。
白纥必须搞清楚,明明是一场善举,为何会弄成这样?
亏欠是有一些亏欠的,白纥感觉亏欠了明总很多。
而眼下要面对的,就是学习滚粪球。
小王已经就位了,热了热身,突然就神圣起来了,一本正经道;“小白同学,滚粪球是我们蜣螂一族必备的技能。不会滚粪球的蜣螂是得不到承认的,得不到承认是小事,以后泡不到马子抱怨也没用。”
等等!
“会不会滚粪球,跟有没有女人缘有必要的联系吗?”
“这就是你的不懂,你的无知。”小王很是自信道;“好比我,已经是附近这一代小有名气了。不瞒你说,若是我不选择入赘,今生也不会缺女人,现在追求我的姑娘都可以排队到厕所那边。”
不是缺女人,是屎壳郎姑娘。麻烦你给我说清楚好不好!
排队到厕所那边,也就是十米左右,值得骄傲啊?
也算是让白纥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为一只蜣螂,滚粪球是必备技能,学不会滚粪球就没有什么存在价值,就好像那种坐吃等死的人,无一技之长的天生懒惰,早晚会被这个世界所遗弃。
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学!
滚个粪球而已,白纥不认为有什么难度。
眼看着小王娴熟的动作,白纥实在是忍不住笑,太慢了,动作看上去极其笨拙,竟然还牛皮哄哄的?
“小王哥哥唉,您一边歇着去吧。”
没办法,白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要这家伙这么滚下去,要滚到什么时候才能弄成一个球?
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白纥估算了一下,真要他继续滚下去,没个十分钟完工不了。毕竟是蜣螂的寿命和人的寿命不同,白纥也不晓得蜣螂的能活多久,时间宝贵啊。
“你要亲自表演?”
“谈不上表演,随便露两手而已。”白纥也很臭屁。
可,上手就直接尴尬了。
差点忘了, 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这下咋办??
气氛瞬间就有点尴尬了。
很尬!
现阶段的白纥对目前的这个身体都不是很适应,更不用说用这个不适应的身体去制作一个比自身体积还要大的粪球了。如果还是个人的话,随便用手捏一捏就搞定了,了不起一会洗洗手也没啥,现在嘛……
尴尬都是自找的,这句话很有道理啊!
从没想过,滚个粪球竟然难住了自己。
“动手啊,别愣着了。”
“这个……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就不要说大话,滚粪球要看天分,你以为要滚出一个完美的粪球有这么容易?这里面的学问可躲着呢,有你学的。”
滚个粪球还要看天分,你敢想??
不学不知道,这一学就把白纥给吓了一跳,滚粪球真的是有很多的学问在里面,就拿小王来说,他选择滚粪球的方式就很有欣赏性。这一小堆便便都是老白弄出来的,大块小块的都有,滚之前必须先将其分解,好似包饺子剁馅一样的都给剁碎,这样滚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差不多有是十公分高的一堆粪便,很快就被小王给分解了,接下来就是小王展现真正技术的时候了,那张黝黑黝黑的小嘴里分泌了一些粘液,也就是口水,像是和水泥一样的先将一点点便便碎末粘合起来,“这是很关键的一步,我们要先做出一个粪球的核心,用核心驱动来一点点推进,配合分泌的唾液让其成型。”白纥有瞪大眼睛看着,发表了一个疑惑;“唾液是很关键的,可若是唾液不足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好。”小王想了想,回答说;“一般唾液不足的前提下,我们就需要一点点水。”
白纥;“……”
那你直接加水不就好了,干嘛用唾液这么恶心。
“加水有加水的坏处,一般情况下,唾液足够的前提下是不需要加水的,加水没有粘性,达不到预想中的效果。”
听起来好有道理,白纥没什么可反驳的。
小王说的很有道理,加水的确是没有粘黏性,滚出来的粪球也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就会出现皮层剥落的现象,滚出来的粪球就如同掉渣的月饼,会影响美观的。
经过慢长的等待,大概也就是十分钟不到,小王的杰作终于是完成了,一颗有小时候玩那种玻璃球大小的粪球出现了,很是圆润。小王更是表示;“只是给你做一个示范,这么大就可以了。不说了,我需要找个地方喝点水,渴死我了。”
有留给白纥一半多材料,白纥犹豫了一下,准备上手了。
必备技能还是要学的,不学不行啊!
大概已经是了解了一些情况,滚粪球是每个蜣螂必备的技能,不会滚粪球会被人瞧不起的,将来找另一半都是个问题。人家蜣螂姑娘会问你,“你滚的粪球怎么样?”你若回答,“不会?”人家蜣螂姑娘肯定会说;“粪球都不会滚,那你可以滚了。”
倒不是为了以后的性福,白纥是为了寻找答案。
不就是玩便便,没什么的!
这一动手,白纥就发现了点问题,以前都没在意也没往这方面去想的一个问题,若是以前闻到这种便便的味道,时间长了总会有些不习惯的。可现在的感觉竟然变了,总感觉这种味道有点诱人,甚至不由自主分泌了口水。
口水都出来了,白纥自然是慌了。
转身,赶紧远离便便,心蹦蹦直跳。
也就是转身足够快,若是迟疑几秒,白纥真怕自己忍不住啃两口。
是的,那种要下嘴的感觉很是强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纥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了,没事吧?”老白赶紧凑了上来,很是关心道。
“没事,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流口水了吗?白纥伸出一只前爪,擦了擦嘴,苦笑道;“可能是饿坏了的一种表现!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吃了,可是……一想到有人看着我……我就……”
老白顿时明白,这小子还怕人盯着看?
“你们两个,转过身去,不许看。”老白下令了。
这样也不行啊,见这三都转过了身去,白纥还是不放心,“万一你们转过身来偷看怎么办,被你们看到了怎么办,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这小子拿来这些古怪毛病?老白真怀疑这孩子是个早产儿,脑子还没发育完全。没办法,只能带着大王和小王两兄弟暂时先离开,给白纥一会进食的时间。
机会终于又来了吗?!
白纥决定了,这个时候不逃的是白痴。
什么狗屁的入赘,不入赘也是可以的,只需要打听清楚大队长家在哪,一样可以查出真相。入赘什么的是能免则免,万一被选上了,娶一个母蜣螂,被逼入洞房,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听说过xx鬼,仙,妖,长虫,弄个屎壳郎算什么?
以后被人指着鼻子说,快看啊,这人xx过屎壳郎!
越想越是恐怖,白纥很快回到了厕所那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希望这句话不要误老子!
既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不如更危险一些。
来到茅坑上沿,挣扎了好一会,“算了,就当我没说!”实在是没用勇气冲下去,太恶心了。也不是说恶心,是怕控制不住,那种控住不住的感觉很强烈,很强烈……
白纥真担心藏到茅坑里面,会忍不住奥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