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侦探,或者说作为一个硬核推理宅,出流在美国那会儿一直都是哪有案件往哪跑。
然而到了日本、到了米花町,尤其是在跟柯南有了接触之后,身边的案子就总是一个接一个,有时候接踵而至的案件甚至弄得出流脑壳疼。
但在柯南住院的这十多天,出流久违地放了个长假,可哪知道知道这混蛋刚出院就拉个案件出来。
“我就说这小子绝对有毒!”
“下次你们来大阪的时候,我带他去我们当地的神社看看吧,那里挺灵验的……”
出流和服部一边比叨逼叨地讲着,并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
他俩虽然对高中生弄的狗血舞台剧不感兴趣,但是也不能直接在人想要好好放松的时候搅人兴致吧?
出流和服部第一次达成了共识——““等会把案件解决了再找工藤算账!””
而台上的新一,虽然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哎呦我去!我这都要亲上了你给我搞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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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浦田耕平先生,27岁,是任职于米花综合医院的医生。”
目暮看了下从死者身上翻出来的驾驶证,又询问了下与他一同来看舞台剧的同行友人,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这医院的名字咋这么耳熟啊?”服部歪着头、往出流身侧靠了靠,“好像是工藤前段时间住院的地方吧?”
“自信点,把‘好像’和‘吧’去了、再换成陈述句。”
“工藤不会真的得罪了什么神佛,所以才一直走‘背运’吧?……嗯,不过站在侦探的角度来说,好像也说不上是‘背运’啊……”
“天晓得,我原来是不相信什么神啊鬼啊的,可工藤这小子我说不准,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
“你俩嘀嘀咕咕地在那里说什么呢?”小五郎扭过头,不知道这两臭小子又在那里哔哔什么、吵得不行。
““没什么,讨论案情呢!””两人再次默契地应道。
“哼。”小五郎不屑地瞄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小鬼是有点本事,但是你们再厉害也比不过我“沉睡的小五郎”!看我三两下就把案子解决掉,你们两个臭小子就在那里看着吧!
然后他就狗腿子似的跑到目暮身边,打听起案情。
目暮虽然很嫌弃这个“走哪哪死人、现在还把灾难带到女儿学校里来的瘟神”,但出于对他“能力”的信任,还是跟他分享了情报——
就目前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死者是在观看戏剧的过程中,突然一阵抽搐、之后便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几个医生同伴在检查了之后,便发现他已然成了一具尸体。
“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致浦田先生于死地的,应该就是他死前喝的饮料了。”
目暮四下张望一下,也没再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便命监识科的人加快进度,早点分析出结果。
目暮又问了一下案发时的大概时间,小兰告诉他,因为当时戏正好演到中间部分,所以案发时间应该是在两点四十左右。
“对了,你没有让人接近案发现场吧?”
目暮这么提了一嘴,小五郎立马“狗腿”道:“这是当然的啊,警部!保护现场可是基本中的基本!在法医接触尸体之前,没有任何人碰过尸体。”
小五郎这么打着包票。
“死因查出来没有?”目暮忠实的小弟高木向法医问道。
“啊,已经有结果了,他的死因是……”法医正要答话,结果却被人抢了先——
““氰酸钾。””
出流和服部笃定地异口同声。
“喂,你不是说没人碰过尸体吗?他们是怎么发现死因的?”目暮眼神不善地瞪着小五郎——你小子连保护现场都做不好?!
小五郎也有些懵逼,他印象中这两个家伙也碰过尸体啊。
“aho~我就算不碰尸体,光看尸体的样子也知道个大概了。”
服部白了他们一眼——怪不得你们这帮子人只能靠工藤,专业知识也太不过关了吧。
随即,他就跟出流一人一句地科普着氰酸钾的毒发症状。
“人在死后一般都会失去血色,但是这名死者嘴唇跟指甲的颜色,不但没有发紫反而呈现粉红色,加上他嘴里那股杏仁味,这怎么看都是氰酸钾中毒啊?”
“氰酸钾和别的毒药不同之处在于,它在服下后,细胞中的电子传输系统会开始运作,可以在不使用血液中氧气的情况下,顺着血液循环全身,所以死者的气色看着要比正常尸体好很多。”
目暮看了一眼法医,从他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也相信了出流他们说的话。
看着在案发意气风发的两个小孩,目暮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膈应,不爽地瞄了眼小五郎——瞧你这侦探当的,还不如人家高中生和国中生呢,有一个还是你徒弟,你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