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可以看见,那熟悉的名字“南方维修厂”推门进去,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女孩吃惊的表情“姐你怎么回来了。”她低头看看桌子上的表。“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身体在之前的打斗中就产生了不小的痛感。而且,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她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股疼痛和正常的疼痛的区别就像肉体疼痛和神经痛一样啊!或许是灵魂的疼痛吧。
她稳了稳自己的精神回复一旁的女孩“没事,怀义。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回来了。”
“姐你也会身体不舒服吗?好神奇耶!我还以为姐你就像笨蛋一样不会生病呢。”
哇!这个妹妹好像要不得了。现在就嘲讽姐姐以后还不得打我,不过现在我感觉还是先回屋子里躺着吧!心里这么想身体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姐姐有点怪啊!
南怀义心里这么想,手头上又拾起了之前放下的焊枪。
手头的信息不够充分,已知的信息太少了。
将手上最后一步焊好又晃了晃确认无误后决定要错去走走,直觉告诉我姐姐身上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小事,要是去问她的话.....
想想姐姐的脾气,南怀义暗自摇了摇头。八成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可太了解她了。
幸好今天周六不上学,要不然还真没有这么多时间。
她抬脚刚想出去,一辆车就横在了门前。驾驶座探出一颗粗旷的脑袋,一脸的胡子,横肉加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要不是穿着警服说不定会被人认成哪里的逃犯抓起来。
“这不是小南儿吗?你姐呢!”看吧看吧!这语气就像来追债的一样。回回都是懒得说他。
“我姐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怎么了有事吗?”象征性的回复一下吧!
“你姐!!有病了?我去!!真的假的。她还会有病吗?”一张猥琐的脸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真是的这样说总感觉像是我姐是什么肌肉笨蛋一样。能说出这种话的家伙简直像大型不可燃垃圾,能让我心安理得的批评城市的管理问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话说老王你是来干什么的?”老王双手扶着方向盘看看前方又看看南怀义“其实我是来借东西的。”
“借东西那几样吗?”南怀义想了想果然警察的话肯定是那几样东西吧!“你知道的啊!”老王有点惊讶。
“嘿!这可是我家,我知道很奇怪吗?现在我都接手不少活儿了。”对着他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
“别贫了,能找到就快点,我们还在赶时间。”老王开始了他不耐烦的催促。
“好好不过你得跟我去,我自己可搬不过来!”
液压钳,氧气瓶,千斤顶。看着身着警服的几人将东西抬上车火急火燎的往西跑去。
真是的话说为什么一间正常的修理部会这些东西。
目送着警车的离去,她揺了摇头想了想。果然还是先把工作做完吧!这样还能给姐姐减轻一点负担,毕竟今天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请问南怀仁小姐是在这里吗?”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入眼的是一个瘦弱的棕发青年,他的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显得整个人热情又开朗。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是她的朋友,给她送东西来的。不过……”他探了探头向院里望,就像在寻找他想找到的那个人一样。他看了两眼一无所获就再次把目光放在南怀义的身上“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并不十分熟悉,所以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找到她的住处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并将它交给了南怀义“这是我要给你姐姐的东西,你交给她就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转身离开,南怀义也不多做挽留。反正他也说和姐姐不熟。
敲了敲姐姐的房门,等待着她自己将门打开毕竟她有上锁的习惯。作为妹妹这点事还是清楚的,虽然也说不上什么大事。
门开了,出现在南怀义眼前的是一张严肃的冷漠的脸。
真是够了,怎么会有这样给妹妹摆脸色的姐姐。将手中的东西强硬的拍在她的脸上就迅速的带上门离开……
前面是大门口后面是自己家的房门自己坐在桌子上望着天。她还在当我是小孩子呢尤其也不和我说,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着我已经十五了。不小了,应该不小了,可以分担你烦恼了。别总把我当小孩儿看啊!
过了几分钟她就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样站了起来,她漫无目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她眼神一定,嘴角咧起了笑容。看到不远处晾衣架上的男款校服……
你把我当小孩儿那我做点小孩儿行径也没事吧。随后她想校服伸出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