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剑刃在灰暗的狭小空间划过,带起猩红的血液。被黑色靴子踩着的额骨甚至能够听见细微的骨裂声。 “我再问一次,那批货物在哪儿?你还有最后两次机会,因为你的指头只剩下两根了。”银发的鲁珀族女性对着自己脚下的灰耳鲁珀族男性细语问道。 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仿佛有鬼乐奏响! 手中圆环形状剑镡的银色长剑,其中一把立于灰耳鲁珀族男性的脖颈间,一把立于他的手指缝间。 只是目前他的手指只剩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