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左,这孩子名字就叫沈道左。”
“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贪玩!给我去把道术再练习百遍!”
“致远。。。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哼!妇人之仁,今天不论如何他也得把这百遍道术练下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它们在一起,扭曲,缠绕,无尽的延伸。
“道左啊,别怪为父对你狠心,如今这情况,我沈家确是摇摇欲坠啊”
脑内如同一团缠在一起的麻绳,杂乱无章,令人头痛的想要将其一把燃尽。
“四支角,他可真是遗传了你们家的好血脉啊。”
“呵,看来是有必要了,今天你们都得要死在这里!”
“道左啊,沈家的未来就在你的身上了。”
“■,一定要保护好左儿啊,还有■■,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告诉魏大人,左儿就托付给他了。。。还有。。。还有■■。。。。。。”
“致远啊!你为何如此固执!■■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脑内逐渐变得清明,就像在黑暗的山洞中万年不见光芒的野兽第一次看见阳光那般,有那么一层膜,消失了。
好像,有一丝清凉,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的身体突兀的有了感觉。
冰凉,又舒爽,如同上一秒还在沙漠中浑身干裂,下一秒就来到了太平洋泡澡。
似乎,是有一些奇怪的体验。
沈道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卧槽!我TM怎么在海里!”睁开眼睛看清自己四周的沈道左爆了一声粗口。
四周,是一片深蓝又透明的海水。
下方,随着深度愈来愈深而逐渐变得漆黑一片,仿若地狱又仿若深渊。
上方,是蔚蓝清澈的海水,金色的阳光透过海水照了进来,可并未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只余丝丝冰凉。
“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不留丝毫余地的,就在沈道左报完粗口后,周围的海水便猛地向他的嘴中灌去,身体也由起初的漂浮转为缓缓地向下坠落。
最终,沈道左也只能掐着脖子逐渐向深渊落下。。。。。。。。
“喂!你这家伙!该起床了啊喂!”当他逐渐放弃挣扎时,深渊却发出了一道悦耳的。。。。。、女声?
熟睡惊醒的困倦早在被其一脚踹下床铺时便已消失殆尽,撑开双眼便是一片模糊,几息之间便已恢复清明。映入眼眶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外衣胸口敞开只缠了一件红色裹胸布的年轻(?)女性。
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女子那绝美的面貌和头顶白发之上那赤红的双角与包括手部与小臂在内的整个红色花臂。其身后那布满白色鳞片的尾巴摇来摇去,上面红色的鬃毛随风飘舞,煞是美观。
唯一可惜的是其整个身躯都是半透明的了。
被暴力弄醒的的沈道左自然是泛起了起床气,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向了盥洗室,拿起水杯与牙刷开始洗漱。
“喂,你这家伙恐怕不知道刚才你在床上的样子有多好笑,掐着脖子憋得自己脸都红了,如果我没喊你你恐怕是第一个被自己掐死的人了,哈哈哈哈哈。”白发红角的女子眼见沈道左不理自己直接去洗漱了,也是几步赶了上去,站在盥洗室的门口笑道。
端着水杯,沈道左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此时映现在镜中的是一个样貌不过二八的青年,漆黑的瞳孔炯炯有神,不染一丝异色的青丝垂落几缕,不论是谁恐怕都得赞叹一声容貌俊秀。
唯一稍作可惜的是那如暖玉般的脸颊线条没有那么硬朗,不过也为其添了几丝温润如玉的君子之气。
青年头顶黑发的之上,是两对棕色的鹿角,前面一对角粗壮如树干,偶有几支分叉。后面一对角宽大如树枝,大大小小的分叉使其显得更加具有英气。
其身后垂下的尾巴上是蓬松的白色毛发,但并未像白发女子那样粗大光滑,而是如同鹿的尾巴一般柔顺。
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头生四角的青年,沈道左收起了水杯与牙刷,向自己脸上泼了一把水,拿毛巾擦干了湿润的脸庞,无视了旁边的白发小姐,走出了盥洗室,来到了厨房。
“夫诸啊~”四角的埃拉菲亚青年如此想着,又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东西“《山海经·中山经》:‘中次三经萯山之首,曰敖岸之山,其阳多㻬琈之玉,其阴多赭、黄金。神熏池居之。是常出美玉。北望河林,其状如蒨如举。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如此明显的特征以及那与记载几近一致的源石技艺,沈道左已经可以几乎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的种族了。所谓埃拉菲亚不过只是一种大体上的称呼罢了。
唯一不能完全确认的一点,不过是某些奇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