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宴会中辩答的失利者,也是唯一一名,就此产生。
阿尔托莉雅似乎是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双手垂在地面上,似乎有些无法接受。
现在这样的画面,果然我还是不想看到的啊。
看着那已经完全被打击到的阿尔托莉雅,左暮有些于心不忍,阿尔托莉雅现在就好像要彻底凋零下去的高岭之花。
“Saber......”
爱丽丝菲尔十分担心的看着庭院内十分失神的阿尔托莉雅,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去安慰她。
“看起来在场几位的格局,都已经确定完了啊。”
伊斯坎达尔缓缓的给自己的酒杯倒满,扫了一眼在场坐着的几位。
左暮没有回答伊斯坎达尔,而是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耳机,并且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也因为这样的行为,让其它两位王者不由的奇怪的注视着他的行为。
“Saber,既然如此,就看看你过去的臣下,在这场酒宴之中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吧。”
左暮的身后突然凝聚出现了另一道的身影,那身穿的漆黑铠甲,以及周围缠绕的黑雾,都表明着他的身份。
“Berserker?!”伊斯坎达尔身后的韦伯惊呼着说出他的身份。
同时阿尔托莉雅立马站起了身子,她的手上也顺势拿出了契约胜利之剑。
“你这是什么意思?!Berserker的Master?!”
兰斯洛特在出现以后,也有点缓慢的一步步接近着阿尔托莉雅。
“嘛,算是和Berserker的约定吧,也是完成他的愿望。”
并没有直接点出兰斯洛特的身份,左暮用了另一种的说辞。
“爱丽丝菲尔!你快点离开这里!”
而为了不波及到旁边的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朝着旁边的稍稍有些空地的地方跑着。
同时兰斯洛特原本的行走也变成了迅速的奔跑。
“Berserker的御主,你的是宣战吗?!”
爱丽丝菲尔缓缓的后退,一边朝着外面稍稍撤离大声的对还坐在那边的左暮喊道。
左暮听到爱丽丝菲尔的话语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怎么会?!”那既然如此的话......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在城堡内潜藏监听着酒宴内容的卫宫切嗣,当下也是迅速的下了决定。
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并且在城堡内迅速的奔跑着,寻找着最好的观察位置。
这实在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毕竟一开始他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杂修,这是你为我们准备的表演吗?哈哈哈哈哈,在本王看来,可真是不错啊!”
吉尔伽美什看着那已经开始交战的兰斯洛特和阿尔托莉雅,大笑着开口。
“这只是我临时决定的罢了,只是想要让她真正看清罢了。”
左暮将酒瓶拿了过来,为自己倒满,喝了一口。
“左暮小子,那照你这么说,Berserker是否就是Saber曾经的臣子?”
伊斯坎达尔注意的方向与吉尔伽美什截然不同,他注意到左暮刚刚说的几句话语,他便大概知道了左暮为何要将兰斯洛特召唤出来。
“是。”左暮点了点头。
“那这样不是更加有趣了吗?真想马上看到那个小姑娘知道与自己殊死搏斗的疯狗是昔日臣子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完全不想去理变成哈哈怪的吉尔伽美什,左暮转头看向战场。
“那说说看,Berserker的真名是什么?我可是早就想知道了,如此的勇武......”
伊斯坎达尔看着战场中空着手与阿尔托莉雅战斗,但是却还游刃有余的兰斯洛特,单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这不是更让人想知道了吗?”又是一巴掌挥出,伊斯坎达尔的大手拍在了左暮的身上。
因为阿尔托莉雅的话语而躲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里避难的爱丽丝菲尔,看着窗外在战斗的阿尔托莉雅,担心的紧握着双手,为着她祈祷着。
卫宫切嗣已经找到了制高点,打算如果阿尔托莉雅无法战胜Berserker,颓势无法挽回的情况下,就直接在这制高点之上,将Berserker的御主,左暮给解决掉。
对方的身上并没有穿着那套装甲,肉体再强也绝对无法抵御的了子弹,这是他最后的方案。
只要成功的话,就等于直接让Lancer和Berserker两名从者直接退场。
但是真希望不要出现最坏的结果,卫宫切嗣看了自己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叹了一口气。
而在下方的临时战场之中
阿尔托莉雅越与对方战斗的回合就越是心惊,因为比起上一次与Berserker的战斗,这一次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攻势还要更加的猛烈,而是对于自己的攻击,总是十分准确的预判到。
虽然还是使用自己手中的契约胜利之剑劈砍到了对方的铠甲上,但是明显不是那么的有效。
对方给予自己的熟悉感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那身漆黑的盔甲,只要自己看到他的相貌应该就能够直接认出来的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阿尔托莉雅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并期望着对方的Berserker能够给予自己回应,左暮之前说的那些话对于她的影响着实不小。
只可惜对方只是一阵无意义的嘶吼,然后便又朝着自己冲来,阿尔托莉雅也只能继续迎击。
在一阵阵长剑与盔甲的碰撞的声音中,战斗逐渐变的焦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