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号唯一较大的船舱被水手们拿来用作娱乐就餐的场所,在拥挤不堪的船舱有一处这么大的空间,会让水手长期出海压抑的心情得到些许的释放。
“账房!!我们要喝上一杯!”
“就是!!一杯朗姆酒!”
“满帆向前,圣蒂雅罗,眼泪像大海………”
轮休的水手们坐在橡木桶或者吊床上拍打着身边木板,哼唱着海盗之歌,手里都拿着自己的小酒杯晃来晃去。
“你们知道这次我们收获菜多么一丁点么!”
“难道你们要花光所有的钱,明天的也要透支?!”
账房先生抬了抬滑到鼻翼的眼镜,从不离手的牛皮账簿举在众人面前。
“花明天的钱!!”
“我们今天就要快乐!!”
“哈哈哈哈哈!”
“我的水手之心早已炽热如火,只要风和海洋依在………”
水手们毫不犹豫说出花光明天预算,大笑着继续唱着歌,账房先生觉得天灵盖的血管将要暴起,用拇指使劲摁了摁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作为船内的中层他有权分的几人的单间。
“简直无知的可怕,什么时候这些家伙能够学会节省!”
“安心啦,艾伯特先生,我们很快不就会有更大的收获了么!”
希尔正在吊床上躺着开导账房艾伯特先生,作为为数不多有文化的人,艾伯特还是受人尊敬。
“我们要相信德雷克船长,她的能力有目共睹。”
希尔急忙纠正艾伯特,德雷克在金鹿号的地位是不可撼动,可以看的出来起码在希尔这里是这样的。
“我只是在担心,要知道在这艘船上的并不是善良之辈。”
艾伯特把账簿用布带挎在自己身体一侧,开始擦拭自己的整体用黄铜制作的眼镜。
“好啦,走,出去喝一杯,既然已经花了明天的钱,我们的份也要有。”
希尔推门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楞在了那里。
“来一个!!船长!!”
“哦哦哦!!”
德雷克正在踩着朗姆酒桶,一饮而尽手中杯子里的朗姆酒,与她疤痕一样具有魅力的大笑,周边的水手都在欢呼。
“果然只有朗姆酒让我心安,唱到哪里了?!继续!!”
“起锚吧,满帆向前!圣蒂雅罗!!”
德雷克用自己长筒鞋跟敲打出节拍,重新跟着水手嗨唱起来海盗之歌。
“你还认为咱们的船长靠谱么?”
艾伯特也从门内走出来,看到现在这样的一幕,略有调侃的反问希尔。
“呃………”
希尔看着德雷克已经连着干掉了三日份的朗姆酒配额,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会维护自己的船长。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船上都需要一个好账房。”
艾伯特感叹了一句,也加入进狂欢之中,朗姆酒对于海上行驶的水手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弗格斯,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往我的盘子里吐唾沫,我绝对饶不了你!!”
骂骂咧咧的一个水手走到厨房警告正在舀饭的弗格斯。
“弗格斯,不会这么做的吧?”
“呸!”
林萧然眼睁睁看着弗格斯喷出的唾沫均匀喷洒在盘子每一处,然后弗格斯舀上土豆炖肉,这一切都在那名水手转身之际飞快完成,让林萧然惊讶于弗格斯一改原本慢吞吞面貌。
“新来的,怎么了?”
那名水手接过饭盘,看着林萧然强忍着笑容的神情,没好气的质问道。
“没,没怎么。”
“新来的,你给我注意点。”
“幸亏有朗姆酒。”
弗格斯分发完晚餐后,也从仓库斟满满一杯朗姆酒,在金鹿号上人人平等,只要为船上的事务做出贡献。
“如果没有朗姆酒真不知道人生会是怎么样的。”
“小子,刚才没有出卖我,不错。”
弗格斯显然就是那种喝点酒就话多的人,让林萧然也赶紧去领属于他的那一份酒水配额。
“我就不用了。”
林萧然可对酒水无感,直接谦让给了弗格斯,这让弗格斯大为高兴。
“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讨厌你,但是我认可你加入金鹿号。”
连同着林萧然那份酒水下肚,弗格斯舌头都大了起来,开始和林萧然说一些金鹿号上的事情,也让林萧然知道一些大概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
虽然和林萧然那个世界历史上的格局非常相像,可是这个世界有着类人生物,就像林萧然碰到的鱼人大叔,就是生物和人类之间的混血。
“德雷克船长可是数一数二的好船长,也是一个美人儿。”
弗格斯说起正在船舱中央豪迈喝酒的德雷克,林萧然也是对这个历史不符,但又和FGO那么相像的德雷克充满好奇。
“咱们船长是那个完成环球航行的德雷克么?”
林萧然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试探着询问弗格斯。
“我劝你不要这么好奇,你这样的嫩葱,船长可是看不起的。”
弗格斯看着林萧然对德雷克船长充满好奇,没好气地想要打击一下他。
“嘿嘿,我知道的。”
林萧然只能挠了一下头,为了套取更多的话只能装傻,又紧接着问道。
“只想确认是不是我所知道的德雷克。”
“那还能有第二个这么出名的德里克船长?!”
弗格斯瞪大眼睛维护德雷克,林萧然好生安慰弗格斯,并且许诺下一次的酒水也给他,弗格斯才愿意继续讲下去。
“这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刚上船,我亲身经历那次伟大航程。”
弗格斯现在回想起那次环球航行,喝酒后的迷离眼神中还充满追忆和向往。
“我们这次是要追逐一个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林萧然提起了精神,弗格斯终于说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关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