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比伊内丝还讨人厌的女人,好像也不是萨卡兹。”W说道。
“你是说……凯尔希医生?”霜曦试探性地询问道。
“啊,还是个医生。”W说道。
“凯尔希医生只是比较执着加严格而已。”霜曦到现在还对脊髓穿刺手术记忆犹新。
“怎么感觉你说的那么勉强……”W说道:“还有那个一直穿着厚重大衣的男人,怎么回事啊,总感觉有莫名的压迫感,但却是那种形象。”
“哪种?”霜曦有点好奇地问道。
“就是感觉……有点木讷,还有点邋遢。”W说出对博士的印象。
“对吧对吧!那个家伙整天脑子里除了研究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一天天瞪着个死鱼眼,跟谁欠了他一百万似的,还天天管闲事!我有点什么爱好都被他剥夺了。”霜曦说着,W就拉着霜曦,试图阻止她继续说。
“没事,那货开会呢,我跟你说,我上次收购了上好的伏特……”突然,一直厚重的手掌拍在了霜曦的肩膀上,熟悉的感觉让霜曦瞬间寒毛倒竖。
“我这么让你反感啊?”那个声音就在霜曦的耳边响起,霜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发呼吸。
“没有没有。”霜曦瞬间跳出好几米远:“博士我说着玩的,啊哈哈哈……”
“按时吃药了?”博士对霜曦问道。
“吃了吃了……”霜曦。
“你的呼吸器损坏了是吧。”博士说道:“等回头给你做个新的。”
“嗯。那什么,你开完会了吗?怎么出来了?”霜曦问道。
“呵。会议结束,我出来上厕所。”博士说完就给了霜曦的额头一击重重地脑瓜崩。
“嗷呜。”霜曦捂着头蹲下,等到疼劲过去睁开眼睛时,博士已经走远了。
上厕所……霜曦想起了两人相遇时的狗血回忆。
忘掉忘掉忘掉!
“你怎么不提醒我啊!”霜曦捂着脸对W喊道。
“你猜?”W只能给霜曦祈祷了。
这时,走廊前方传来一阵金属零件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子暴躁的大喊声。
“怎么又卡住了啊!!”
“冷,冷静点可露希尔,不过是今天的第七次短路。”这竟然是特蕾西娅的声音。
“第——七——次——短——路!”那个黑发的血魔族少女拿着扳手哐哐砸门:“这对天才工程师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要不要考虑重新买一批门!那样比较快,也正好把这些老古董换掉!”
特蕾西娅保持着有点尴尬的笑容:“诶……因为多出了许多伤员,他们的伙食也需要紧急采购,人手和预算方面都……”
“再说了……”特蕾西娅说道:“你就这么放弃,难道就不算耻辱了?”
“啊这。”可露希尔一寻思也感觉有道理,要是传出去天才工程师可露希尔连个门都治不了,以后这张脸还往哪放?
“那么殿下,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既然怎么都修不好,干脆把整个安保控制系统拆了重装!”
“诶?可行吗?”特蕾西娅感觉这个工程量非常浩大。
“虽然不知道是谁造了这些不明所以的系统还埋在地下深处,但既然弄不明白,那就把它替换成可以弄明白的,非常简单的道理!”可露希尔点点头说道。
“行不通的。”霜曦走上前,拿起钳子夹断了几根线路:“罗德岛号的能源系统,动力系统,都是有专属功率的,靠源石的不稳定能量很难维持运转,电流和高纯度能量不一样,它没那么聪明。”霜曦指着几根借口:“这个,这个,不能接在一根导线上,很简单的短路问题,我走之前不是留下了基本说明书吗?”
霜曦看着可露希尔,可露希尔一脸不知情地看着天花板,看样是对自己的技术过于满意,拿到说明书压根没看。
“唉……”特蕾西娅看着周围经过历史侵蚀的设施:“难道罗德岛还得经过很久的修缮才能投入使用吗?”
“罗德岛?”W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特蕾西娅身后。
“你是……我记得是和赫德雷先生一起的。”
“我是佣兵W,我在找赫德雷队长,顺便让霜曦带我参观一下。”
特蕾西娅笑了笑,笑容非常治愈:“参观的时候注意留神点,有些区域还在施工,电缆都裸露在外,小心触电。看见你们还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当时你们的伤都很严重。”
“没什么大碍了。”W说道。
“我叫特蕾西娅,至于赫德雷先生,他开完会和博士聊了两句,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临时病房了。不要让同伴太担心,你也回去吧。”
“特蕾西娅……”W试探性地加了两个字:“殿下?”
“嗯?啊,这里不是卡兹戴尔,不必拘谨。”霜曦注意到刚才特蕾西娅的表情明显是被吓到了。
“那特蕾西娅……殿下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一堵门较劲?这点小事……”W对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困惑。
“这也不是件小事。”特蕾西娅说道:“梦想有无数丝线交织,能为一个伟大的梦想穿针引线,我感到无比荣幸。”
(和篡夺卡兹戴尔的摄政王分庭抗礼,几乎凭一己之力重新统合了大半萨卡兹门阀的特蕾西娅殿下……刚刚在亲自修复一扇断了电的自动门?)W的内心此刻很难用语言形容。
“我都说了,不要用源石的焊接方式!”霜曦对可露希尔大喊道:“镶嵌导体的电阻非常大!用焊接!焊接懂吗!”
“你看,小曦这样的身份也会为了这个梦想一点一滴奋斗着。”特蕾西娅说道,然后看着表情有点古怪的W:“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W:“在殿下面前笑出声来……算不算僭越?”
特蕾西娅:“不,不算吧,不过凯尔希和博士都是不苟言笑的,战士们背负着很多,也不太容易敞开心扉。”然后她小声说道:“虽然小曦经常给这里带来笑声,但我知道,她承担的责任太重,笑容或许只是一种伪装。如果可以,我到希望你们都能展露笑容。但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奢望,我不能忽略在大家身上的重担。”
“那我笑一会应该没事吧?”W问道。
“呃……请?”特蕾西娅也不知道该怎么邀请别人笑。
“你还有笑不出来的时候?”霜曦丢下了扳手,门竟然已经修好了:“话说你们要笑什么?让我也笑笑。”
“特蕾西娅,通讯。”凯尔希竟然走了过来,她一脸严肃,和特蕾西娅的微笑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卡兹戴尔有动作,博士已经在着手布置了。”
“嗯,我马上就去。”特蕾西娅说道:“W?”
“嗯,我在。”W连忙答道。
“如果你还愿意为我们而战,无论你那时在做什么,这里都随时欢迎你。”特蕾西娅说道。
“你们的身体恢复发很快,但还远远没有到可以随意闲逛的程度。”特蕾西娅走后,凯尔希对W和霜曦说道:“跟我去进行术后检查。”
但两人还没来得及作什么,一个巨大的黑影就把两人抓了起来。
“我不想在病榻上趴半个月了!放过我吧凯尔希医生!”霜曦对上次检查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