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有人么?”来到桌前,端着晚餐盘的余靳问道。
“请便。”对方摇了摇头,然后依旧保持原本的样子,低着头说道。
得到允许的余靳,将餐盘放下,然后坐到了对面,看了看前方。
哪怕坐在她正对面,也看不到对方兜帽里的样貌,不过那句“请便”倒是挺淑女的。
随后视线转向她身后,鸦和烟那桌,只是匆匆一撇,想看看她们都点了什么。
结果入目所及全是炸鸡腿,烤牛腿,烤羊腿等,全是肉。
低下头,开始专心对付盘中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靳感觉自己收回目光低头时,似乎从对面的斗篷里传来了略带惊愕的视线。
用完正餐,初步填饱肚子,余靳放松下来,一边将注意力转到周围佣兵和赏金猎人的交谈上,期望着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边用腕表上网,寻找着感兴趣的消息,这是今天和塔芙一起整理仓库时学到的用法。
“你们知道吗,上次出任务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开斗童的,我驾驶我的法兰骑士,起手一个Z字推进拉近距离,然后长枪上挑把它挑起,在它落地前一个力拔千钧,再让它起飞,同时借力把长枪甩到身后,等它落下时,在它落地前,一招功盖三军,引擎最大出力,把长枪从身后,向前砸向斗童!团战可以输,斗童必须死!这是我等法兰突击队的信仰!”一个喝的双颊泛红,脖子通红,穿着不知哪国军服,高鼻梁的中年男人说道。
“你这不够狠啊,上次我遇到阿格硫斯,那该死的坚毅装甲加自愈功能,我开的条顿硬生生打光弹药都拿它没办法,气的我在极度愤怒得情况下,提着盾牌,上去一个盾牌猛击拍的它陷入重心失衡沙地,然后传动系统功率全开,盾牌插入地面,倒立起跳,终于用出来一次我梦寐以求的伏龙翔天破,将它踩入地下,那感觉别说多畅快了。”一位穿着打扮像是城防军军官的人借着酒劲,说出了上面这番话。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打个A机都要这么费劲,如果你们能像我一样掌握大力神的正确用法的话,哪用的着这样。”一位巡逻部队的机师开口嘲讽。
“就你那点本事还是别提了吧,你不就是面对游骑兵的时候,趁对面没弹药,上去打了人家几下么。”旁边人对其知根知底。
“什么叫趁着没弹药打了几下,明明是我俩鏖战到弹药打空都没分出胜负,逼不得已我只能用大力神上前近战,结果我才终于发现了大力神的真正实力。”
“上去一个虎王崩击上勾拳给他打飞,丢掉装备,引擎出力最大,传动系统超负荷运转,跳起来在空中,打出来一套奔虎箭袭猛虎靠山疯虎百裂猛虎嗜血虎王虐袭杀,最后一招飞虎脚收工,要不是他队友来救,我绝对收了他人头。”这位巡逻部队的机师忿忿不平。
“切,我还以为什么,就这?来听我的。”
“上次的通缉令,对方太能跑了,最后被我逼到死胡同,终于没的逃了,他才拿出真正实力,也就那时,我才知道我也是拥有种子潜力的人。”
“当时我开的夜叉,在那千钧一发间,我终于成功使出了火力全开,打出了一波全弹发射,完美拦截下对方的反击火力,同时缴了对方所有械,完美捕获目标,如果他没自爆的话。”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兴高采烈,又到最后的充满遗憾,一位风尘仆仆的赏金猎人插话道。
“不就是火力全开加全弹发射么,再完美又如何,百夫长知道吧,那次跟一个火力全开加全弹发射打,就那个攻击密度和频率,预判落点,盯准空隙,一个见切全给他切了,接着趁他爆发完的空档,一个燕双飞接炎爆气流斩,一刀制敌!”一位打扮颇有武士风格得日之丸佣兵说道。
“战斗要用脑子,不能只靠蛮力,作为金刚的驾驶员,我有必要给你们上一课。”那位武士风格打扮佣兵旁边,另一位穿着紧身制服的军官站了出来。
“曾经有一次我有幸面对索尔,经过我细致入微的观察,终于发现了它唯一的弱点,那就是没脑子,只会一力破万巧,我一个滑铲躲过它的雷球,一个侧闪避开它的雷锤,之后它就只会傻站着挨揍。”那军官无比自豪的说道。
“后来呢,你的战绩多了一笔?那可是个超S类目标啊,击坠酬金可不是S类的5万能打住的。”巡逻部队的机师羡慕的说道。
“后来啊,后来我们僵持了30分钟,互相奈何不得,我就回去补给了,路上顺手砍了几台女武神,拆了几台布伦希尔德。”紧身制服军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嘁!”周围几人一起鄙视。
“后来呢后来呢?那小子听着真讨厌。”一开始那个高鼻梁的法兰骑士驾驶员追问。
“后来啊,我实在没信心打过他,所以没反水,不过给对方放水了,让对面去支援短剑。虽然这样很没品,不过你们不知道,当时我们这边不止我一个这样,都是脑袋挂裤腰上讨生活的,何苦那么那么挖苦对面驾驶员呢。”老兵语气之中透漏着无奈。
“不过好像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以前他也常来这里的。”老兵有点唏嘘。
“不说这些扫兴的,继续继续!”城防军军官打断了跑偏的气氛。
“听说了么,最近英麒的通缉令又涨价了,瓦卡那边人提的价。”这是赏金猎人间的交流。
“最近通缉令的生意不好做啊,难不成要去接第三类那种随缘任务?”
“你是有多惨啊,居然连那些都不放过,那些任务别说任务目标是谁,连完成任务了没都不知道,全看委托人一张嘴。”
“这不是没办法了么,要不老兄你给介绍几个。”
“我有小道消息,前几天那场演习,是为进攻大楼打掩护,把围攻变误伤,免得引起外交纠纷落人口实。”来自某消息灵通人士。
“这个我也听说过,他们还是以协助该组织调查劫匪,帮助追回失物的名义围攻的。”另一位情报贩子补充道。
“我这里还有后续,据说那劫匪还是官方雇佣的。”一个萌萌的新人。
“嘁,这不明摆着的么。”周围几人一同嘲讽到。
听着身边这些不管靠不靠谱的消息,余靳找回了以前看热闹的心态——谁管他真假,够热闹,有瓜吃就行。
吃着薯条,感受着大厅内热闹喧嚣的气氛,面向大厅,看着侍者服的薇薇安在桌椅间四处穿梭忙碌,想着昨天她那神速递牌的行为,他的同情心迅速被泯灭。
没过一会儿,薯条告罄,余靳只得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同时对薯条的总量感到疑惑,印象里没这么少啊。
在他离开后,贝莎闭上双眼小憩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什么感觉,不久后又重新睁开双眼,依旧维持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