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了很多意外,但至少出航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在帮黛朵换过衣服之后,攸陶便和贝尔法斯特简单的告了个别,之后就重新来到了港口,登上了游轮。 君主依旧在靠椅上静静的等待着,不过此刻这里早已没了雪风的身影,甲板上除了君主空无一人。 “指挥官,看来你拖延的恶习还没有改掉呢。”随着搭在左腿上高翘的皮靴缓缓落地,君主从靠椅上起身说道。 “还不是之前君主之前不出来帮我说说话,不然也不至于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