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归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断有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我这是在哪?”北归在心里想着。朝两边看去,原来自己变着身躺在一片到他的墙壁之中,扫掉了身上的一些碎石,向前看去,那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不断的向自己走来。
那个家伙头上有一根独角,角的末端还像两边分岔,后背似乎有着甲壳一样的东西。北轨逐渐看清了他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大只的独角仙啊。“原来是愤怒,我想起来了,我正在和他决斗来着,看来是我棋差一招被打了过来。”北归勉强的站起了身。
左侧腹部的疼痛感觉要撕裂神经一样,应该就是那里挨了愤怒的一拳。北归右手一握,原本不存在东西的右手,立即出现了一柄剑。北归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右手,这时愤怒也走近了,北归看见了愤怒胸口,一条从左肩一直到右腹部的恐怖的伤口。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载音体,恐怕早就死了,从伤口往里面看,能看见愤怒的核心。
“原来如此,这家伙受的伤也不轻吗?亏他能一路找了过来,我现在还感觉到疼得不行。”北归一边自言自语的一边看着走了过来的愤怒,他丝毫不敢放松。
愤怒走到了离北归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怎么了?这就撑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尽兴呢。”“可别说大话了,愤怒,你受的伤可是我这把剑造成的,他能影响你们载音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你现在可比我要严重的多啊。”北归紧盯着伤口里露出来的的核心。
胸口的伤口似乎对愤怒毫无影响,没有回应北归的话,而是直接冲了上来,试图彻底击溃北归。北归自然也提剑迎了上去,在刚刚对话的期间,北归尽力使用电流刺激加速了身体的恢复。不过还是来不及,只能先麻痹身体的感官来应付愤怒的攻击了。
这也是能用来应急,事后解除能力了,恐怕累积起来的疼痛感能让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好在应急之法还是挡下了愤怒的进攻,甚至在双方的对抗中还略占上风。北归也不能久撑:“愤怒!吃下我这招吧!我全力的一招!!music over!Sacrifice calibur!”
愤怒的伤口就是刚刚被这一招砍出来的,加上北归现在是最后一击,愤怒更不敢小瞧。将自己有史以来吸收的所有的人类的情感汇聚在了自己的右手,右手被愤怒之火包裹着,血红色一般,银光与血炎在无形中相互对抗着。
这是愤怒留的一招,就是为了能完全杀死敌人最后的一招。血炎超过了银色的光芒,愤怒的情感将牺牲的美德吞没了,一拳挥出,只剩下一把剑留在地上。北归被蒸发了,不,没有,愤怒对于刚刚的一拳完全没有命中的实感,四周也没有生物的气息。
突然,愤怒抬起了头,一道光出现在了布满阴云的天空,仿佛胜利的曙光一样。“死吧,愤怒!为了这个城市的人民,我必须杀死你!真正的music over!!Brave!RiderKick!!”
北归知道牺牲之剑虽然强大,但是不足以杀死愤怒,干脆以剑的光芒掩盖了自己,为这一招留有时间来准备。北归此刻与仿佛与天马融为一体,从高空极速踢了下来,摩擦的火焰包裹着散发银光的北归,空中的雷霆也附着在了北归的脚上,风为北归助力。大自然的伟力似乎集中在了北归这样一个渺小而有伟大的人类身上。
愤怒的拳头用来对抗那一剑的时候已经消耗了一部分的力量,愤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这一招下存活,但是他必须去争取。以拳对脚,两股庞大的力量在拳脚之间桩机,巨大的冲击波让天空的乌云都在这一块地区散掉了,使得太阳投下了阳光。
那缕阳光,罩在了获胜者的身上,那是已经累趴在了地上的北归。愤怒死了吗?还没有,右手完全没有了,核心破烂不堪,随时都会碎掉,右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被破坏,伤口一片焦黑,甚至还有一小缕火焰在那里燃烧着。
这样的愤怒在试图靠近了北归几步之后,倒在了地上,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
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了过来,北归放心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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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交际的等待着消息的墨雪接到了一个电话:“高村教授?怎么了,这个时间打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高村的话语十分的焦急:“局长!歌萝卡从地下实验室跑出去了!方向是骑士们战斗的地方!”
“你说什么!难道我们担心的事终究是成真了吗?我现在就通知北归他们。”墨雪立即挂断了电话,同时拨打电话给四个人,如果这样都没打通,那就真的是绝望了。
所幸打给木场的电话接通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歌萝卡已经冲向了你们那边,警局没力拦住她,你们要小心,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还要小心隐藏在背后的家伙。”
“我会小心的,我们这边三个干部都已经被打败了,北归和墨梓轩处于虚弱状态,上岛和我还能继续战斗。”北归在休息过一阵子后已经醒了,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北归已经暂时无法战斗了。
电话刚挂断后,上岛就带着墨梓轩和木场汇合了。上岛刚准备和木场打个招呼的时候,看见了木场十分严肃的盯着自己身后,上岛立即转身,只见一个胚胎漂浮在空中,身边有着七个光球。七个光球就是七名干部,中间的胚胎是歌萝卡。
看起来歌萝卡是打算吸收七名干部,结合局长的话,歌萝卡如果没有其他心思完全可以和警局商量,现在这种情况,歌萝卡极有可能抱着恶意。“墨梓轩!把弓箭给我!要快点阻止她!”墨梓轩也没有怀疑,立即将冰弓丢给了木场。
木场拉了个满弓,对准了歌萝卡:“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