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工坊被灭!陈家无一人脱逃而出!
信工坊就是那个黑市的名字,虽然大家私下里都叫黑市,但明面上可不能这么叫,会被人打的。
所以只能叫它的官面名字,信工坊。
而这个消息流传到各个修士耳中后,大家统一的反应就是。
逗我呢?
这是所有得到这消息人的第一反应,他们有的笑着让人滚,有的破口大骂,也有的皱眉是谁在放假新闻。
但总结起来就三个字,我不信!
笑话,那信工坊虽说只是一群小家族聚集起来的势力,但蚂蚁多了尚且咬死大象!
何况那群小家族还不是蚂蚁,个个都是鬣狗一样的玩意,分散了还好说,任何一个大派都可以轻易拿下。
但如果聚在一起,那就像是一群红眼的野狼,什么都敢上去咬一口,没人想招惹的,除了顶级的那几个门派。
而且这群狼崽子也不是脑瘫,相反这种小家族出来的人简直就精明的可怕,绝不会招惹他们惹不起的人。
所以第一次听到信工坊被灭时没人相信,直到有人传回现场图片。
看着现场那夸张的大手印,还有现场残余下的一个个血池,大家不禁脑补这里经历了一场多么恐怖的战斗。
而信工坊其他的四个小家族虽然心痛以后少了大部分经济来源,但也是庆幸的。
庆幸陈家势力最强,直接将其他人全都挤出信工坊,甚至连一个职务都不给。
当时这是可是闹腾了好久,要不是陈家补偿给的多,或许信工坊当年就直接没了。
而现在四个小家族的人无不弹冠相庆,大笑陈家仁义,要不然自己可能也变成死人了。
“你看,我就说这时候的男人没理智吧?”
将信工坊现场的图片按到桌子上推给自己徒弟,徐长夏一脸得意。
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这个孽徒和那些精锐弟子估摸着要被误伤。
无视了师父的洋洋得意,徐长青拿起那些照片一一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那些血池中的血液泛着淡金色,徐长青很清楚那不是被阳光反射出来的,而是血液自身的颜色。
当修士修炼到一个层次后,自身血液骨髓就会开始产生质变,变得更强更能造,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那淡金色的颜色。
这一池池的血液,全都是修士的血!
“该死,这个陈家居然使用这么阴毒的阵法!也得亏这群人全死了,不然我就要把它们再杀一遍!”
把照片拍在桌子上,木质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徐长青气的是七窍生烟,作为一个阵法造诣不浅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阵法。
颠倒血煞阵!
是种非常邪门的阵法,上古时被一个邪道宗门用作护山大阵,而这种护山大阵肯定不能用自己人的血了,都是抓的其他修士血祭的。
结果因为有伤天和杀人太多,整个宗门被十七道天雷给杀了个干净。
但很可惜,虽然那个邪道宗门被灭了,但这种阵法却被流传了下来,只是有了前车之鉴没人敢玩的那么大罢了。
这血煞阵最厉害的地方就是防御力和生命力,防御力指的是那由众多修士血液组成的叹息之墙。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人杰试过,但都无法快速攻破那层血液组成的屏障,更有甚者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徐长青在愤怒之余又是无比的心惊,虽然现场遗留了无数血池,但那位前辈出手的迹象却只有一次。
或者说是,一掌。
一掌破掉那层化神期修士都要头疼很久的血液屏障,以前虽然知道那位前辈很强,强的很离谱。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自己师父这种快要飞升的人估摸着也要十分钟才能破开吧?
心中杂思万千,徐长青却又不由担心起另一件事。
这个血煞阵最让人头疼的不只是那防御力,还有生命力。
那些修士血液中蕴含着大量能量,还有大量横死的怨气,两者结合起来还有无数人的血液作为支持。
造出一个盖世大魔还有无数乱世妖邪并不难!
他相信现在估计已经有邪道中人开始打那些血池的主意了。
要不是那位前辈一掌压下的力量太过于骇人,估计现在他们都要打起来了吧?
“淡定淡定,长青啊~为师教过你,遇事别慌嗷~”
抚摸自己的长须,徐长夏一脸的风轻云淡。
“师父你说的倒是轻松,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徐长青听到师父这么淡定的发言顿时觉得自己背后有了靠山,虽然师父尝尝学狒狒笑,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很靠得住的。
“我的办法就是,杀了。”
依旧一脸风轻云淡,徐长夏最后两个字吐出,似乎整个天地都静了一瞬。
而徐长青眼神却是越来越亮,他明白师父的意思了。
作为修士这个圈子公认的第一高手,徐长夏有信心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惧怕。
之所以没把那群邪道全部扑杀,也只是因为他们太能躲了而已。
而这次就是个好机会,一个肃清修士界的机会。
正道都被师徒俩查出几个门派在与外族崽子勾结,更何况是邪道?
对于正道他们要采用怀柔策略,先慢慢温水煮青蛙。
而邪道不用,众所周知是没有人权的!
直接全杀了就可以了!
“喵啊!师父!”
一拍桌子起身,整个木质桌子在徐长青的巨力下彻底散架,发出如释重负的扑通声。
“我现在就去集结弟子,准备围剿那群邪道!”
“回来!”
叫住急匆匆向外走的徒弟,徐长夏是依旧不急不缓的语气,让人看着很心安信服。
“出动那么多人,兔子在八百米外看见就要跑,你还围剿谁去?”
“那师父您的意思是?”
“我们俩就够了!”
挥手一招,乌鞘长剑自郑山上空落下,徐长夏轻轻抚摸着剑鞘,一派高手风范。
“可是......”
徐长青有些迟疑的发问。
“那些邪道中人要是围攻怎么办?师父你挡得住吗?”
“不一定。”
风轻云淡的回答,却让徐长青想砍自己师父一剑,那你还给我装什么!
“但我被围攻的时候可以喊人,喊哪位大佬助阵!”
没错,这就是徐长夏的依仗,虽然自己十拿九稳可以打得过那群邪道,但万一被阴了,自己还可以喊大佬救命。
徐长青:......我从未见有人可以把抱大腿说的如此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