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狐狸人偶突然消失,被收入手镯空间之中,而墨色的长剑开始旋转、冲刺!
“噗——”
林皓:这个真的是血肉被划开的声音,相信我!
剑尖顶在了核心的裂缝上,旋转,旋转,旋转!转速越来越快,裂痕也越来越大。
决定了,这招就叫钻头一号吧。
伴随着宛若玻璃破碎的声音,黑色的晶核终于四分五裂,像一朵盛放的花,凋零于清晨的曦光中。
晶体:我裂开了。
“啊啊啊啊啊!我……”有一股幽兰色的火焰于血肉中腾起,灼烧地面无意识抽搐、扭动的肉块。
“你好烦啊,只会啊啊啊吗,欧额一乌鱼都念不全。”
不到两息,紫红色的肉块燃烧殆尽,仿佛从未存在于世间。
唯有庭院内的战斗痕迹提醒着他们,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
“这玩意儿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炎七眉头皱起,说,”如此强大的怪物,不应出现在这里。”
别看炎七被怪物虐的全程划水,他可是火族八尊之一,其战力在北部地区绝对排得上第一梯队。
火族以攻伐闻名,火焰神通独步天下,而炎七更是其中佼佼者。
虽然还是很菜。
咳咳。
但是极北区域灵力稀薄,按理说不会有强者出现的,看这个村子里全员普通人的状况就知道了。
俗话嗦,事出反常必有妖,而这只怪物又和青凡身上的邪恶气息有点联系。
林皓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大概和抓娃娃一个感觉吧。
“话说回来,林皓你这是什么情况?”炎七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口漆黑的长剑,“你……不是狐妖吗?”
被炎七盯的有点心虚的林皓挺起了并不存在的胸口:“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狐狸了。”
不料炎七居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莫得灵魂的亡灵。”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靠,这小子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
林皓控制着长剑抖了抖,大声地发出了叹气的声音。
没办法啊,一把剑叹气看不到啊,为了忽悠……说服炎七,只能这样了。
“想当年,我一人一剑,行侠仗义走天涯。”长剑晃了晃,似在追忆当年:“后来,我中了六合彩,然后我就高兴死了。”
炎七:???
这……槽点太多,无从吐起。
炎七最终选择放弃思考,问道:“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死之后,我发现我的剑竟然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于是我和剑成功融为一体。”
炎七: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连在一起之后到底是什么鸡掰? 有什么内在的逻辑关联吗?
炎七:“但是……”
林皓出声打断:“别问,问就是上古秘术,你不懂。”
炎七:%#((@&)¥##……#
林皓趁热打铁,语重心长道:“你有所不知,在上古时代,男人,最为了不起的男人,都是穿上女装,为祸一方的!因此,我现在是在培养你的能力,好让你将来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炎七继续:???
“原来……”炎七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是这样的……?”
火族少主花费十六年建立起来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不知不觉中碎成了一地碎片。
他感觉自己无形中似乎触摸到了世界的真相。
他感觉自己仿佛踏上了强者的道路,终将重现上古的辉煌。
“那么……”炎七轻轻的呢喃着,“你又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还是给他绕回来了。
“我失去了肉体,无法和你走同样的道路,”林皓的声音带着痛苦,“因此,我选择了另一条罕为人知的路。”
“我不做人了!”
炎七:“我感觉有点懵,你让我缓缓。”
林皓:“懵就对了!“
炎七疑惑的抬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皓:“没什么,我刚刚在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凡没找到,架倒是打了个爽。”
林皓没什么经验,毕竟是第一次。
许多常识缺失的情况下,他确实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炎七从小院的边缘找来一张未被战斗波及的椅子坐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他真的是天生的女装dalao,连腿毛都没有。
炎七用手撑着下巴,陷入思考状态。
半晌,他忽得站了起来,脸色露出了明悟的神色。
林皓凑上去:“怎么样,有线索了?”
炎七伸了个懒腰,说:“第一,这件事应该和邪教徒有关,”
林皓点点头,看来不论是那个世界,这种一堆触手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邪教的产物。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邪神和克苏鲁有没有关系。
炎七打了个哈欠,继续补充道:“第二,我们应该回去睡觉了……哎呦你打我干嘛?”
林皓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姑娘,你坐了这么久,就想出这个?就这?”
炎七揉着头上的大包,大眼睛里透着无辜:“我……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嘛,我以前也没遇到过邪教徒啊,他们实在是太少见了。”
好嘛,合着思考了辣么久,就是在发呆、发呆还有发困?
晨曦的微光于天际亮起,地平线尽头已经泛起金红的光。
夜晚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启。
“所以说,你大概是睡不了了。”
某飘在半空的剑对着一旁的白裙少女如是说道。
前面提到过,对于他这样的强者来说,别说一晚上,就是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欸这简直是资本家的最好伴侣啊。
“不,我好困!”
“那只是生物钟的惯性罢了,走吧,我们继续。”
“话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有吗?”
青凡的小屋。
林皓和炎七离去后,屋子内的灯火再次被人点亮。
“少主呢?”
一个红色头发的壮硕男子拉过边上稍显瘦小的青年问道。
“少主有事离开,是少主的妹妹……让我们过来的。”青年回答,话语中带着些许敬畏。
这可是族中赫赫有名的强者,曾独身抵挡兽潮半日,成功掩护村民撤离。
他是族长特地指派的副队长,作为一道保险,一来可以保护少主的安危,二来在遇到突发状况时可以出手相助。
青年心中轻叹,在族长的心里,少主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少主妹妹她人呢?”炎玉浑厚的声音回响在小小的宅院中。
漆黑的小屋空无一人。
青年愣住了。
“对啊,人呢?不是说在这集合吗?”
恰在此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青凡很烦,他按照那道声音的指示,献祭了三个活人,可召唤出来的怪物竟然完全打不过那只狐妖。
他还记得隔壁大婶混杂着难以置信与惊恐的眼神。
本来只要牺牲少数人,就能换来大多数人的幸福,可是……
为什么!
青凡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阴鸷。
看来,只能牺牲更多的人了……
可是……
想起村民们友好的笑容,青凡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迟疑,但很快,一抹紫红色的光泽闪过。
没有可是!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们那么幸福,付出一点又算什么!
青凡眼神坚定,推开了家门。
“吱呀——”
下一刻,他的眼中闪过惊愕与茫然。
“你们是谁?”
“你谁啊?”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