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秦晋也拿到了刚刚赚到的三百块钱,现在他坐在的士上面,准备回家。
汽车在秦晋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秦晋走出车门,褪去了一天的疲惫,他很快就能够享用柳倩做的晚餐了,即使柳倩只能够在这个家庭里面待几天,但能够白嫖一顿美味的晚餐也是极好的。
秦晋所在的小区的绿化以及交通规划都是设计的颇具美感,夏季的东南季风吹过路边的灌木丛,叶子与叶子之间相互拍打发出的音乐,似乎是在给微风谢礼。
“嘿,秦晋。“秦晋走在人工河旁边,突然听到周围有人叫他,秦晋挠了挠脑袋,随后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成熟妇女身上。
”王阿姨,你好“秦晋笑着,对着王思琪说道,夕阳下,金黄色的阳光如同圣女的纱衣,将秦晋的面孔笼罩在余晖之中,带着迷蒙的美丽。
王思琪愣住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道道隐晦的神情,不过很快就被她亲切的笑容给掩盖住了:“秦晋,王阿姨好久没看到过你了。”
王思琪红着脸,快步走到秦晋面前,张开双臂,一把将秦晋抱在怀里,随后将鼻子埋在秦晋的头发里面,贪婪的吸取眼前这个美少年的体香。
“王阿姨,你抱的有点紧,我出不过气来了。”望着眼前的不可名状之物,秦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在地球的他也只是一个小处男,虽然嘴上说着女权赛高,但是遇到这种情况,秦晋自然也是不知所动,就傻傻的让王思琪抱着。
“不好意思啊,秦晋,阿姨有点激动,阿姨知道你家里发生的是发生的事情,阿姨是你妈妈的好朋友,现在你家里有难了,阿姨可以养你的。”
王思琪还是将秦晋抱在怀里,不过没有将秦晋闷住,双眼带着浓浓的欢喜,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心中早就已经起飞了,自己是多久没有抱过这么小的美少年了啊。
“秦晋,今天晚上就去阿姨家里吃饭吧,阿姨家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王思琪问道。
秦晋摇了摇头,难为情的说道:“我家里的管家已经做好饭菜了,我不回去的话,会浪费饭菜的。”
“这没有关系的,你可以给你家里的管家打个电话,让他让她少做一点饭菜,而且现在也早,你家里应该还没有开始煮饭吧。”
“那……那我打个电话吧……”见着王阿姨盛情难却,秦晋只好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柳倩。
“那就边走边打电话吧,反正王阿姨家里没有多远……”王思琪说着,一只手搭在秦晋的肩膀上面,一副母慈子孝的美丽画面。
王思琪的房间很大,也很豪华,她将巨大的窗帘拉上,打开了电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小小的餐桌上,很快就拉进了王思琪与秦晋的距离。
王思琪为秦晋打开了一瓶红酒,深红色的酒顺着瓶口缓缓流入高脚杯里面,激荡出点点的涟漪,在灯光的渲染下,显得格外的妖艳。
“这是刚刚做的牛排,秦晋,尝尝。”王思琪切出一小片牛肉,放在秦晋的嘴边,眼神妩媚,期待着眼前这个男孩能够张开他的朱唇。
秦晋红着脸,随后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干什么。
“唔~小秦晋长大了,不要王阿姨的肉肉了……”王思琪收回叉子,将它整起的摆在盘子上面,随后两手托腮,装作委屈的样子看着秦晋。
“那……尝一下……”秦晋受不了眼前的这个风韵犹存的妇女,在半推半就下,吃下了一小块牛肉。
“这才听话嘛,来喝酒!”王思琪举着高脚杯,红色的酒透过玻璃杯照射在王思琪的脸上,格外的妖媚,如同在血液中游泳的吸血鬼,盯上了自己心仪的猎物。
“借着这杯酒,帮你消消愁,前面的路还很长,小秦晋可不要丧气啊。”
“我会的,我会找到赚大钱的办法的。”秦晋举起了酒杯,认真的看着王思琪。
那一脸认真的小可爱的模样,看的王思琪直咽口水,放在桌子下面的双腿不断的交叉,叠压,颤抖。
觥筹交间,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偌大的房间已经被王思琪拉上来厚厚的窗帘,时间的流逝在二人眼前是微弱不可见的。
秦晋的脸色已经红扑扑的了,脑袋晕乎乎的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双手耷拉在椅子两旁的扶手上面,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笑的越来越开心的王思琪,秦晋也笑了。
“王阿姨,你笑起来真好看……”秦晋迷迷糊糊的说道,餐厅里面声音很安静,优雅的音乐在秦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停顿了一下,准备迎来一次高潮。
王思琪将酒杯放在餐桌上面,随后离开了座位,迈着端庄的步伐,走到了秦晋身旁,就算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能够发现的嫩白的手臂放在了秦晋的胸口,随后手指如同一个小人,从秦晋的胸口一点一点的朝着秦晋的脸走去。
“王阿姨……”
“叫我思琪……”小人张开双臂,捂住了秦晋的小嘴,黑暗映入了秦晋的视线,只有那亮晶晶的眸子,是秦晋看得到的。
还有那修长柔顺的青丝掉在秦晋脸上,痒痒的,但是很香。
“我喜欢你好久了……可是你的妈妈……”
小人继续走路,它沿路返回,不过它不愿意走平坦的纤维小路,而是想走埋在下面的肌肤。
“我……好累啊……”
秦晋嘟囔着,抓着王思琪的手,小脑袋磨蹭着她的手,一如一直小猫在讨好它的主人。
“咕噜~”
王思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眼前的这一幕真的太让人上火了,她颤颤巍巍的将秦晋抱了起来,高跟鞋走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我……我带你去休息……”
王思琪思维很混乱,她不知道这是酒精的原因还是什么,不过,这也是她乐于见到的。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了一阵冰冷的女声。
“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