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嘘,跟着白正午就是,”洛半城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位老哥的母亲,是梅家的嘛?也即是那棵梅花树,可能就是言母亲的坟墓。”“所以,我觉察到的气息……”
“对,你说,言还会有好心情吗?你消失的时间比较早,所以你没有接触过后来的白正午,你现在看到的大哥,与我们知道的言,其实相差甚远。虽说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对了。”洛半城随意一说,在白页听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大哥他,他性格?”“你应该从他和云峰哪里有所了解。但是你没有接触过那个沉默寡言的白正午,更没有见过在白浴和云峰死后,一个人背负贤者之名,撑起整个千朝圣甚至世界的他。活在无限自责和众人期望下的白正午,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机器。每当他谈到这些事情,才会流露出些许感情。”
“老洛,我不能理解……”“怎么说呢,”洛半城的步伐始终不快不慢,跟在前面的白正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跟那些修道的人一样,白正午他没有这些事情把他留住,可能他早不在了。”说完这些,洛半城也就没有再张嘴的打算,而是恭恭敬敬的跟在白正午身后。
当然他这不是反常,而是如果等会儿面前真的是白正午父母的墓的话,他就必须保持恭谨,皮归皮,但是礼节绝对不能遗忘。
乘坐通道尽头的电梯,穿出狭隘的通道口,三人的面前是极为空旷的地下空间。当然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空间宽阔归宽阔,不可能就是个空壳摆在那里,至少正对面那庞大的军械区里堆放的一箱箱弹药是深深震撼到白页(没见过世面)。“这丢在我们那是要被审判的对吧?”“嗯,你老哥加的,主要原因是有私人使用器械造成近千人伤亡,然后就被言给禁止了。”
当然,面前的枪械不算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当然是在中央被玻璃罩层层围住的东西。“神魂。”洛半城直接双手一合,在白正午还没有指示的情况下直接让所有人陷入深度晕眩。白正午自然也没有反对,他是乐意跟老哥们这么心有灵犀,但现在碰上这档子事他本来平静的内心变得像被一只哥斯拉践踏过。
有些不爽的踹开前面不知神魂何处的研究人员身体,白正午看了眼面前的控制台,随即松开左手,让手中的剑浮在空中。而空出来的左手仅仅一个响指,面前的控制台就开始自己运作起来。
“言,新的……规则力量?”“嗯。”白正午也没有打算相瞒,洛半城在“丰功伟业”和规则这方面的天赋的确属弱,但是他的感知却是三人里最强,白正午包含的那丝意志在他面前是无所遁形的。
对于现代科技而言异常精密的控制台,在白正午意志简单的控制下就越过了权限的约束,把面前包裹东西到模糊不清的防护罩,如剥竹笋般层层打开。
“不得不说,这群人还真是大胆又细心。”洛半城看见打开的一层层防护罩,很自然的抬手给自己加上了防护。对于这一句白页倒是赞同的,本家的物件什么样子还是知道的,一句话,对人不好。
你看着这防护罩才刚刚打开一丝,浓郁的灰黑色气体就迅速溢出占领了整间地下室还不见变淡。而通过露出的缝隙,就可以看到有一大堆被熏成灰黑色的干尸倒在那里。“晦气。”白正午看到那堆尸体,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流露,一挥手,地上的干尸都变成了粉末散开,而防护罩这时也算是彻底打开。
白正午他们此时正对的是一栋二层古建筑的背面。像这种理应有青苔生长,裂痕密布的建筑,灰白的墙面却是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损坏。
“是祠堂……”白页虽是分家,却还是来过祠堂拜见过祖上。“啊这……”洛半城虽是有猜测到,但没想到还真是的。“这是在本家北山上的,绕到前面应该有一块空地。”白页靠着早已经没剩多少的记忆回忆道。
的确,绕过祠堂,面前的确有着一片空地,泥土没有踩实,却是见不到任何植物,只有,只有祠堂左边不远处的一株梅花树,在这明显不是花季的时候,依旧挂着花朵,在这样可以被称之为死亡之地的土地上,散发着梅花独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