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训练的地方了吗?”
跟着芽衣来到一个广阔的广场上,陈健看着除了旁边的停车位停着一辆吉普车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的场地问到。
“嗯,这里是我们第三小队专用的训练场,不过平常就我用,卡萝尔一般都是在家里。”
芽衣扔给了陈健一把木刀,虽然两人一个是太刀,另一个是单手剑,但是技法这种东西,在基础上都是共通的。
再加上,陈健也不是为了学习所谓的北辰一刀流,只是简单的学点基础省的打起来的时候只能夏姬八砍。
虽说乱拳也能打死老师傅,可是罗濠、沃班这样的也不像是老师傅啊。
“不过芽衣,你就带了一个人吗?”
陈健总觉得芽衣好像有一个人没说的样子。
“是啊,第三小队就我和卡萝尔。”
芽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广场。
“哎芽衣,你去哪儿?不是训练吗?”
“是啊,是训练啊。”
芽衣一脸微笑的坐上了吉普车,戴好安全带的她启动了车子。
“为什么训练要用到吉普车啊?!”
哦,对了,像是崩坏能、咒力这样的特殊能量也不能用哦。”
一脸微笑的芽衣的身上,却给了陈健一种致命的杀气。
“芽衣,你在生气吗?”
“怎么会呢?小健你对沙尼亚特小姐做的那些事情,还有算计琪亚娜的事情,我可是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生气呢。”
“骗鬼啊!你分明就超生气吧!!!”
陈健看到芽衣发动了吉普车,于是赶紧转身逃跑,他可不是雷某,能够被撞那么多次还没事的。
“啊~要死,简直要死,这女人还真是如老虎啊。”
虽然精神很疲劳,但是身体却托弑神者那赛亚人级恢复力的福,反而龙精虎猛的。
今天一整天,陈健都在与吉普车战斗,被撞了个十七八次。
一开始,芽衣还怕真的把陈健给撞死了所以有所留手,但是没想到撞了几次之后发现没问题就放开手脚的撞了。
结果就是,陈健爆发出了弑神者的潜能,一刀把吉普车劈成了两半,终结了这次的训练。
“不过也好,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来泡温泉了,能够让我自己独享也不错。”
虽说在浮空岛上有温泉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但事实也是如此。
无非就是人造温泉而已,还是建在浮空岛的发动机上面,连加热的费用都省了。
陈健用白浴巾挡住了自己那明显以异于常人的速度发育的好弟弟,推开了充满着日式风格的木制推拉门。
然后又默默的拉上了。
等了一会儿,他又拉开了。
“不是梦,也不是看错了.....换言之,我现在真的是见到了火锅炖虫的奇景?
不,不对....这丫头是泡晕了啊!!”
陈健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和之后说不定会被揍的问题了,赶紧下去把人给捞了出来,带到更衣室的木制长椅上让她躺好。
没了热气的遮掩后,陈健这才发现,原来不是火锅炖虫而是火锅炖冰雕啊。
“嘶——!这要是琪亚娜还好,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琪亚娜啊。”
是的,在温泉里面泡晕过去的,正是琪亚娜·沙尼亚特。
“不过,这丫头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就是真正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啊,再加上这两条观星级别的大长腿和对E,活脱脱的宅男女神啊。”
因为是在泡温泉的缘故所以没有穿衣服的琪亚娜的身体自然是被陈健看了个精光,他那精神抖擞的好兄弟也向着琪亚娜敬礼。
“冷静,冷茎一点啊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弟弟,陈健深吸两口气想要冷静一下,结果却呼吸到了琪亚娜身上的体香,反而更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反正她也昏迷了,要不我.....不行不行!想什么呢!!”
理智与道德再一次战胜了慾望之后,陈健找来了冰水打湿浴巾,再将水分拧干,带着点凉意的毛巾遮住了琪亚娜的身体,没了那白花花的刺激之后,陈健才稍微冷茎了些。
陈健拿起了扇子,帮着扇了扇风,以此来促进空气的流动可以让琪亚娜更快的醒来。
“唔.....”
没一会儿,琪亚娜的眉头轻皱,看起来她已经醒了过来。
“你醒了?”
嘭!
陈健双手交叉在面前,挡下了真琪的飞踢。
“嘶,喂!你这就是对帮助你的人的态度吗?”
“多说无益!死去吧,色狼!”
真琪的眼中满含杀气,招招凌厉皆是命中陈健的要害。
“真是够了,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救我?谁知道你对昏迷不醒的我做了什么?!”
听到陈健的话,真琪的脸上气出一片绯红。
“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无路赛!像你这种只会盯着女人看的臭男人见到昏迷的我竟然会什么都不做?!”
“啊....这.....”
陈健觉得有点尴尬,难道他禽兽不如还选错了?
“哼!没话说了吧,死色狼去死吧!!”
真琪一看陈健的表情,反而更加确定了陈健对她做了什么,于是眼眶一红,似是有泪珠落下,而手上的招式却也更加凌厉了。
“才不是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不信不信不信!像你们这种人类中的垃圾怎么可能放着一个昏迷的美女什么都没做啊!!!”
“这.....这家伙是哪来的激进百合....不,是诱宵美九啊啊!!!”
陈健一边躲避着真琪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着。
弑神者的体质本就让他无论是意识还是体能都立于不败之地,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吉普车训练法让他对于战斗的节奏的把握更加的得心应手。
“啊!!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不信!”
陈健被真琪这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姿态一激,干脆恶向胆边生,仗着自己一身铜皮铁骨反过来冲进了真琪的攻击圈,把她按倒在了木制长椅上。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不过你既然怎么不信我,那就别怪我了!”
“你....你要干嘛?!”
“干你!”
陈健盯着那张与琪亚娜一般无二,只是有些成熟的脸恶狠狠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