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见的又是不认识的天空,不认识的景色。
恩?我为什么要说又?
不管了,看看我又被河水冲到哪里了,万一给我冲回俱卢就有意思了。
升车老父亲:儿子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已经学艺成功了?
迦尔纳:爹,我没有找到老师教我,反而被河水冲回来了,老天都不让我出去学本事啊。
不想这些了,迦尔纳把目光看向了自己。
恩,没有缺胳膊少腿,动一动,没有受伤,很好。
环视了一周,又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景色。
这是一片草原,远处还能看见牧牛,完全是就是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
“诶,走地鸡呢?”迦尔纳环视周围,并没有找到与自己一同跳河的走地鸡。
“不会淹死在那条河里了吧。”
“走地鸡~~~走地鸡!!!”
大声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复,只有自己的呼声传递在这片草原上。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迦尔纳心头弥漫开,走地鸡是这几天唯一伴在他身边的,虽然说一开始的见面并不友好,但是这几天的陪伴,多少已经有了些感情。
“走地鸡。。。。
感觉走地鸡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迦尔纳悲伤的流出了眼泪,难过的笑出来声。
终于没了,人间清净了。
还好你没死在我手里,不然让你体验啊一下什么叫蒸炸煮炒。
迦尔纳并没有沉浸在走地鸡死掉的悲伤中,人生还要向前,不能停留在这止步不前。
现在还是先找找看有没有烟火人家,再向他们打听下“牧尊”的消息吧。
迦尔纳并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苏利耶说“牧尊”想见他,可他根本不知道牧尊到底是谁。
是谁的名讳吗?还是说是本来就这个名字?
牧尊,牧尊,牧。。。尊。
迦尔纳心里有了一些揣测,但是没敢说出来,抬眼看了下天空,便又继续找寻人烟去了。
走了些许路,迦尔纳便看见了有人居住的痕迹。
地上已经被人踩出了一条路,路上还有车轮马蹄行驶的痕迹。
“看来是找到了,顺着路去看看。”
忽然,迦尔纳听到了一股奇怪的声音,悠远,轻快,旋律时而变动。
这是什么乐器?
听起来,好像是笛声!
迦尔纳承认,他被这个乐声吸引了,他决定去看看。
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期间并没有遇到多少阻拦,似乎就是在欢迎迦尔纳前来。
是谁,牧尊?
慢慢的靠近,迦尔南心里揣测着这乐声的主人直到走进,迦尔纳才看清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前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绚丽的场景,有点,紧紧是一位少年,坐在湖中的榕树枝上,与少年一起坐在榕树上的,还有那灰扑扑的一团。
走地鸡你没死啊,可惜我先前还为你哭的那么悲伤。
发出乐声的是少年手中的竖笛,他操纵着笛孔,旋律也随之变化。
emmmm,蓝精灵?
走地鸡缩成一团与少年一样坐在榕树上,眯着眼睛,似乎是很享受少年的笛声。
他就是牧尊吗,虽然先前有些猜到了,但真正见面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父亲口中的带有尊敬意味的牧尊就是这样一个吹笛的牧童。
在听完牧童的竖笛声后,走地鸡起身抖了抖羽毛,随后一头钻入榕树枝下的湖里,溅起了跳水评分为零的水花,而后掀起了阵阵波澜。
“走地鸡。”
没过多久,湖面便再起来动静。
首先看见的,一只雀首钻出水面,随后整个雀身,再然后,拖拽着长长的尾羽。
走地鸡,哦不,不能再叫走地鸡了。
一身翠绿的羽衣,抬着傲如凤凰般的长颈,拖曳着孔雀翎,用着特别臭屁的方式重新飞上了榕树枝。
孔雀满意的看着变身后的自己,随后又用像是画上去的雀眼蔑视地看着迦尔纳。
这个眼神,这个脾气,还是你,走地鸡。
这么一来,“牧尊”的身份很明朗了。
那么这里,这片草原,就是温达文喽。
毗湿奴为了维护世界顺利运转下去,化作了刹帝利瓦苏戴夫的儿子降生,降生后,父亲瓦苏戴夫把儿子交给了自己的至交好友抚养。
在好友收养了奎师那和他的哥哥大力罗摩后,将他们带到温达文,兄弟二人就在这里快乐长大。
那为什么奎师那要见我?我又不是那罗,奎师那不应该去找阿周那吗,他们俩才是好朋友啊?
“你,是叫迦尔纳吗?”
这时候,一股软软糯糯的身音传过来,迦尔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声音的主人。
说话的是停下吹笛的少年,他的声音很他整个人很不匹配,就像一个糙大汉喊出来了萝莉音一样。
大哥你什么情况,你的嗓音什么鬼,我记得原著里说你的声音能直达人心,就是这么直达人心的?
听起来就感觉很好欺负的一样。
少年,也就是奎师那,坎哈,想要走进些看看迦尔纳,他直接从树枝上跳下来,双脚在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像是站在地上一样站咋了水面上。
不是吧,又来这样,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会这个。
教练,我想学这个。
奎师那就这样走到迦尔纳身边转了转,审查式的看着迦尔纳。
这样的目光让迦尔纳有些发毛,他想起来刚出俱卢王城的时候,也是有这样一股视线,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还没有等迦尔纳说话,奎师那便先发声询问他。
“你,真的是叫迦尔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