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人和我说过,当一个人一眼就能够分清楚黎明和黄昏的时候,便能克服这世上所有的困难。”
T20坐在乌萨斯帝国的运输车上,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太阳,不禁想到了以前某个人对他说的话。
只不过他不理解,黄昏就是太阳落下,黎明就是太阳升起,只要观察一会儿天空就能得到答案,一眼看出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知道他面朝的是哪一个方向。
“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黎明和黄昏本来就难以分辨,看似相似,却截然不同。”
T20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这句话完全就是一句废话,意义何在呢?
闲余时间用来做消遣思考倒是挺不错的。
有些困的打了一个哈欠,T20脸上难得出现了困倦,但是自己却并没有想睡觉的打算,准确的来说因为心中的顾忌太多,所以没有办法睡着。
“明明计划都已经成功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的不安呢?”
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一样,车子突然猛地晃动起来,T20瞬间反应过来,牢牢的抓住了自己座位旁的扶手,同时呵斥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体突然猛地爆炸,无数的碎片飞向了T20,绚丽的火光伴随着鲜血,正炫耀的死亡的魅力。
T20瞬间用心灵力量将地上的一块落下的钢板给漂浮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弹片在钢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吃力的咬牙支撑着,将所有的弹片给拦了下来,只不过炽热的火焰稍微伤及了他的分毫。
就在T20准备凳腿向后跳去,一道冲击波猛地将他给掀飞,狠狠地送出了车外。
“唔啊……”
头晕脑胀,耳鸣,视野变得很模糊,T20被之前那股冲击波给压趴在了地上,现在他有些困难的支撑着手臂,鲜血正顺着手臂,滑落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T20此刻意识很模糊,但是能够听到旁边的人隐约的喊了一句,是那帮该死的整合运动!
“正在交火!”
“该死,这帮家伙……还真的对强化剂有想法。”
T20狼狈的站起身,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启用着心灵力量让自己的状态稍微好一点。
接着视野逐渐恢复,但是依旧模糊,此刻无法动用更多的心灵力量,因为自己的意志并不稳定,刚刚的冲击波现在还让他头晕目眩,于是用着模糊的视野,查看了周围的情况。
烟雾,飞溅的鲜血,以及正在交火的整合运动与乌萨斯士兵,但是为什么,战局会呈一边倒的形式呢?
还有这股火焰,是从哪里来的?似乎连空气都灼烧了一般,让自己的呼吸感到痛苦。
“杀死这群杂鱼!”
站在面前的几个乌萨斯士兵正手举着盾牌挡在了自己面前,同时挥动着手里的剑,砍向面前的敌人。
幸存的法师部队也隐藏在了车体后面,不断的用着治疗法术恢复着队友的伤势,然后就切换成攻击法术狠狠地朝着整合运动的队伍释放。
“给我抢强化剂!同时给我杀光这群乌萨斯士兵,他们之前可是压迫了你们好久!”
“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休想!”
接着,整合运动蜂拥而至,乌萨斯吃力地抵挡着,狂乱挥舞着手中的剑,将盾牌狠狠地立在自己的面前向前抵挡,鲜血溅满了身体与武器。
虽然整合运动打了一个出其不意,但是短暂的被乌萨斯军队给压制,给反杀了回去,他们高昂的斗志让整合运动一开始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很快便回过神来,蜂拥而至的扑向了他们。
“这帮家伙太多了,法术爆破攻击施展好了没?!”
“没有,我们这边被敌方的部队给缠住了,自身难保!”
“我们快抵挡不住了!”
就在整合运动要突破防线的时候,穆里克突然从卡车里翻了出来,拔出自己的佩剑,直接一个冲刺漂亮地解决了几名整合运动士兵,接着以灵活的身法跳向了空中,借着落地时候的冲击力,将剑一下刺入了重装防御者的脑袋。
接着便是眼花缭乱的剑技,斩杀了多名敌方士兵,面对多名整合运动围攻不但没有落于下风,甚至全部将他们给逼退了回去,顿时缓解了防线的全部压力。
“这里先交给你们,我去看一下他的情况!”
没有任何废话,穆里克一个滑铲跑到了站在那里回复着自己精神状况的T20。
“T20阁下!赶紧离开这里!该死的整合运动已经从前后包抄了我们!中间运兵车段被不明的火焰法术给烧毁!通讯仪器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请求不到任何支援!我来给你拖延时间!你给我快走!”
穆里克用自己的佩剑将一个靠近的整合运动砍成两半之后,摇晃着他的肩膀,对他说着。
“无妨,刚刚不是说已经被包抄了吗,这个时候从两侧出去反而是活靶子,还不如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T20稍微清醒了一点,接着看到穆里克急躁的样子便清楚了情况,苦笑一声,随后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意志变得清晰起来。
眼睛中闪烁着淡淡的红光,这时,一个正准备挥刀砍过来的整合运动,看到他那双眼睛之后,不知不觉的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像是中了邪一样,以缓慢的方式原地转身。
然后,挥刀砍向了他的同伴。
“啊!!你在做什么!”
那名被砍断手臂的整合运动士兵大声叫喊,接着一刀了结了他的生命。
可是旁边,又有一名同伴向他砍了过来,这回他挡不住了,一下子被砍到了要害,鲜血四涌,倒在了地上。
“T20阁下,发生了什么,那帮家伙怎么打自己人?”
穆里克感到有一丝震撼,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感到很奇怪,难道里面有我们的奸细?可是不像。
“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作为乌萨斯帝国的军人,战死沙场便是最好的结局。”
穆里克冷笑着,似乎在嘲笑着自己,也似乎看透了自己的生命。
“阁下,不,战友,准备好上了吗?”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