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知院的迎宾室里,外国的学校来客正在和本校的同学们一起畅谈交流,一副宾主尽欢的样子,很祥和。
然而在迎宾室外,就显得没有那么和谐了。
“你特么不会真的以为你是校长我不敢收拾你吧?下一次这种活动再是这样最后三天都不到才通知,你就给我自己准备吧!”
约翰一脸不爽地提着校长的领子,在校长满面的笑容中怒声说到。
“算了算了约翰,这不是整完了了吗?虽然是有点累,不,是累成狗了,但是结果总归是好的。不过校长,以后真的不要再这么干了,很折磨人的。”
白银御行一脸无奈地打着圆场。
“下一次当然不会这样了,那么,同学们,尽情地享受这场宴会吧!”
校长舞动到了迎宾室里,对所有人说到。
“话说,四宫你会法语吗?”
“只会一点而已,会长呢?”
“Bonjour, je m' appelle Muyuki Shirogane(你好,我的名字叫白银御行。)”
“真不愧是会长呢。”
“只是看了下手册临时抱佛脚而已。”
白银御行还没有得意完,就看到四宫辉夜和法国学校的代表聊了起来,语言交流中没有任何的不流畅。以及身为外交官的女儿的藤原书记更是聊的左右逢源。这时他心里才知道别人的菜都是谦虚,只有自己才是真的菜。
然后他自动地走到了约翰旁边,问约翰:
“约翰,你会法语吗?”
约翰看了他一眼:
约翰品着酒对白银御行笑道,不会法语的白银御行只好露出了苦笑。
而门外,校长却找来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阴郁的女生。
贝尔托瓦茨.贝齐,法国学校学生会的副会长,有着伤口上的剃刀这样的称号,据说被她辱骂过的人都承受不住,甚至有人瘫倒昏迷。
“那个金色头发的男生,去展现你的实力吧,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等着吧,白银御行,这才是这一次最大的试炼。
然后校长一脸惊恐地看到,贝齐这家伙找上了约翰。
贝齐甚至招呼都没打,直接站在约翰面前开始了疯狂输出。首先就是那种打脸级别的嘲讽。约翰默不作声,然后她又得寸进尺地进行了对父母和恋人侮辱级别的辱骂。约翰依旧默不作声,甚至打了个呵欠。贝齐表情一滞。
周围的法国学生仿佛都默认了这件事,即使有看到的也没有上前阻止,甚至拖住了想要去帮助约翰的学生。贝齐使出了会让六十岁的男人都崩溃的语言,甚至表达了“你和你的朋友都终将会是一事无成的废物。”这种话。
就是这句话让约翰动了杀心。
“Assez parlé?(说够了?)”
约翰冷静地打断了贝齐,然后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剃头刀在手中转动起来。
“Laissez-moi vous présenter.(让我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他看着贝齐不知所措的表情,冷冷地说道。
“Il vit dans une villa non loin d' ici et étudie à l' Académie Xiuzhi.(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别墅区,在秀知院就读。)Je vais en cours à huit heures tous les jours, je rentre à sept heures du soir et je reste debout tard tous les jours.(我每天八点上课,下午七点回家,每天熬夜).Mais,Le résultat de l' examen médical est Quanyou, les médecins disent que je suis en bonne santé.(但是,每次的体检都是全优,医生都说我很健康。)”
“De quoi tu parles?(你到底在说什么?)”
贝齐感受到了约翰身上迸发出的惊人杀气,就像是天生的恶人一样让她的皮肤被刺痛着,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不敢动一下。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温度的下降,但是如今,已经没有人敢去拉约翰了,生怕自己会被杀死。
“Je dis ça juste pour montrer que,En fait, vous n' êtes pas différent des fourmis.Je n' ai pas entendu ton sarcasme.(我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说明,你这种杂种在我看来就和蚂蚁没有区别,所以你的嘲讽我根本不想理会。)”
“Mais tu as insulté mon ami.Tu me dégoûtes avec ta langue de bâtard.(但是你侮辱了我的朋友,你这杂种的舌头可真让人厌恶)Ce n' est pas que je ne veux pas te gronder, mais je préfère te voir éclabousser de sang que de parler fort.(不是不可以对骂,而是比起嘴上功夫我更喜欢看到你鲜血飞溅的样子。)”
然后约翰随手把剃头刀当做飞刀甩了出去,正好擦着贝齐和法国的学生会长的耳朵钉在了大门上,刀头从大门另一面透出,这一幕让门外窥伺的校长感觉到了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而贝齐早就已经被杀气压垮了,那把飞刀让她尖叫着晕厥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有人都恐惧地看着约翰,而他慢慢地从门口走出。
“Je voue mes nuits ,A l'assasymphonie ,Aux requiems ,Tuant par dépit ,Ce que je sème 。(我将我的夜晚奉献给了杀人交响曲和镇魂歌,被自己埋下的仇恨之果折磨的快要疯狂。)~”
约翰哼着歌,从大门走了出去。最后他转过头,用手挡住了一边的脸,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是那只血瞳中的杀意和不屑每个人都感受到了。
除了白银御行,他一句都没听懂。
约翰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的暗影中,全场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对约翰说一句话,没有一个人再有胆子把宴会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