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司空,自己一生中最难忘的场景是什么,那么司空一定会答道:当巴尔郎在雪地里不顾一切的挥舞着拳头呲呲冒血的场景。
其他的神奇宝贝都没有动,因为司空没有任何的指令,那么他们也就看着,
司空的惊讶实际上只是诧异与巴尔郎冲出去的那一秒,过后,司空的脑海也就清明了,他这是要证明自己,能够打倒自己的,只有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基因病,
司空没有拦着他,不是因为他的铁石心肠,也不是因为他不心疼他的神奇宝贝。
就像是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去阻止一个男人冲向大海,那么,也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去阻止一个想要战斗的战士,即便,这是一个染着鲜血的战士。
巴尔郎冲出去的时候,是只是脑子一热,冲动了吗?
不是,是司空勾起了他心中已经准备熄灭的火焰,一颗想要战斗的火种。
司空是魔鬼吗?
是!
司空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引诱,就像是犹大的苹果,想要吃,但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可以。
司空做到了,犹大的苹果,巴尔郎吃下去了,代价就是,他要用他的身体,不停的战斗,直到死去才可以。
刽子手啊!
一定会有人这样评价司空,
明明不能战斗已经很可怜了,还逼迫这样的神奇宝贝进行战斗,司空是魔鬼!人渣!他不配当一个神奇宝贝训练家!他对神奇宝贝没有爱!
怕是过不了过久,不知道多少自诩“正义”的训练家,开始对司空口诛笔伐了。
对此,司空就一句话:“放屁!”
你们谁啊!键~盘侠吗?
除了会逼逼赖赖还会啥?
有本事像韩美娟说的,别再网上逼逼赖赖,不服现实碰一碰,看我弄不弄死你。
当发言变得越来越自由,当言论变得越来越廉价的时候,诸多小丑就开始跳出来指点江山,这个那个的!
对此,还是那句“放屁!”
老郭有一句话说的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总是拿自己的行为道德准则,自己的经历以及想象中的“应该”来要求别人,合适吗?
司空当初记得特别深刻的一个段子是:
【听着,我知道你过的挺惨的
但那是你的生活
所以你才会觉得难过】
这是一个人在劝诫她闺蜜不停的诉苦。
看似对象挺惨的,但是,那是你的生活啊!
在你看来的惨,可能是这个月的奢饰品不能买了,这个月要“节衣缩食”为了买一个价值更高的奢侈品,是自己觉得自己的生活品质下降了。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的人,只是能吃饱饭就已经觉得幸福了。
所以,当你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生活的时候,请你闭嘴!
司空的想法,亦是如此。
司空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其他的人没有司空的经历,没有能够开口评论的价值,你们知道什么?
曾经有一个非常好笑的言论是:我可以不认可你说的,但是我会拼命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曾经,司空也是这句话的忠实拥簇,但是现在,这句话要多加一个限制条件了,我会拼命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前提你得是个人,说的也是人话才行。
司空为了巴尔郎付出了什么?
一颗潜力无限的尼多朗的神奇宝贝蛋,准备不顾一切去“掀翻”对方老巢的勇气,以及夜晚深深的自责,自己做不了更多。
司空有权利选择巴尔郎干什么,但是司空也尊重巴尔郎的选择。
你想战,那么便战把!
不用考虑其他,所以战斗之外的“谴责”,我都给你扛下来,只要任凭你的心去走就可以了,往前走,往后退,只要是你的决定。
你若不想战,只想安心的养老,那么,司空家里,不是没有地方,美丽花,霜奶仙他们在家中过得依旧是幸福。
不管是什么样的路,司空都会给你他能给的最高的选择,甚至是自由。
在那么多神奇宝贝中选择你,不过是一个眼神的对视,一次相遇的抉择,以及相互给了对方的一次机会罢了。
司空这样的“咄咄逼人”为什么?
他缺神奇宝贝吗?
他自己的神奇宝贝都快培养不过来了,家里的独剑鞘,卡咪龟他们只能拜托喷火龙他们照顾,然后不定时的更换神奇宝贝培养,那些不厉害吗?不值得培养吗?
司空只是希望,巴尔郎在选择过后,别后悔。
人啊,可以迷茫错,可以失败过,可以沮丧过,但是,这些都会过去。
唯一不会过去的,就是他曾经错过,曾经后悔自己的抉择。
那些存在记忆深处的东西,随着时间的侵蚀,才会最可怕的。
巴尔郎是疯子吗?
是的,他对着那颗大树,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了,血还在不停的喷出,根本就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只要巴尔郎不停,那么,血也不会停下来,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这是巴尔郎的最深的陪伴。
司空是疯子吗?
当然是!
如果不是,怎么会放任巴尔郎在“自虐”还完全不去阻止呢?
这一大一小的疯子在,让这片雪地,染了血,同样,也染红了他们的心,自主不是最大的只有,最大的自由是,我放任你,我还为你抗下背后的一切。
老父亲吗?
司空还远着呢!
司空没有叫停巴尔郎,司空需要自己等着巴尔郎冷静下来。
如果说在这次“冲动”后,巴尔郎还想要战斗的话,那才是真的想要战斗,司空也要开始培养他了,并且开始背负起,那些莫须有的“谴责”
巴尔郎的“战斗”以巴尔郎失去体力倒在地下为止。
沙奈朵用念力将巴尔郎送回了研究所的床上好好休息,虽然满身是血,但是并不严重,主要还是失去了太多的体力。
将香柚,蓝橘榨成的汁喂给巴尔郎之后,让他好好的睡一觉,等醒过来后,身体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司空抱着胖丁,坐在巴尔郎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巴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