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夜晚的微风并没有带走多少热量,反而为神社添增了一股阴森的气息,屋前的樱花树在残月的幽光下而增添了一丝妖魅,此时,两人正在神社里贴着墙坐在一起。
“你说她会来吗?”
我这么问魔理沙。
“不一定呢,她万一看到这里是神社会被吓跑吧。”
“会这样吗?”
……
空气再次进入沉寂。
“灵梦,清醒点,快到时间了!”
“我清醒着呢……”
不过嘴上这么说,我眼皮子已经打了好久的架了。
勉为其难地睁大眼睛,望去钟表上的秒针。
“3
2
1。”
我站起来倚靠着墙望向四周,并没有人来。
不过是个都市传说是吗?看来我们错……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铃声!
果然是真的吗?
如催命令一般,那铃声把我的思维冻结。
电话离我并不远,只要伸手便可以拿起来。
可是这段距离就像是隔了很远一般,我的手臂愣着无法抬起。
该死……
“灵梦。”
我看向魔理沙,她正站在我身后,抵住了我的肩膀。
“我在你背后。”
好,
这就够了。
我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
「呐…我是…玛丽小姐,现在…在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是神社附近那个吗?
“它快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拿出了御币。
「呐,我是玛丽小姐,现在在神社门口」
电话声再次响起……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如鬼魅一般的声音浮现在神社之中,魔理莎突然跑出去,而看到神社外面时,她如同被冻住一样楞在了原地……
在门口,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现了出来,宛如深山中暗藏的恶鬼……
“魔理沙,外面什么情况?”
“来了!”
魔理沙瞪大了眼睛,她眼前的就是传闻中所谓的玛丽小姐,那人影在夜晚的庇护下若隐若现,但她没有犹豫,将八卦炉对准了逐渐靠近的人影。
“混蛋,管你是人是鬼,恋符『Master speak』!”
八卦炉中突然射出一道巨大的光线淹没了人影,等到光线消失,神社地面上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迹与炸裂开的碎瓦。
“不过只是个妖怪吗,闹到博丽神社来可不是个聪明的主意呢,没事吧,灵梦。”
“我倒没事啦……”
不过嘴上这么说,看向地上碎裂的砖块……又是一笔开销。
“于是乎,这次异变到此结束了,留下来一起睡吧,这时候回去也太晚了。”
“哈?谁要和你这种人睡在一起啊,我好好回去睡个舒坦觉不行嘛?”
“看到了那种东西晚上睡不着的啦,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没有啦,算了,无所谓,在这里也不是不行。”
“那我就去准备被褥啦!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呢……诶?”
什么声音?
“魔理沙……”
怎么回事……
讲不出来话,头好晕。
咕噜咕噜……
怎么,怎么有水的声音?
身边的一切都在排斥我,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慢慢沉下去,意识犹如细丝一般剥落。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电话铃?
我的意识被这声音拉回来,而一旁的魔理沙似乎没发现一般看着外面。
“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双腿如灌铅一般抬不起来。
“怎̴̢̻̜̯̫͒ͬ̎̂͊么̢̞͖̼͍͖̾ͯ̊̿́̃̓了̻͎͕͌̀灵͔̱̦̫̱̠̘͇̒ͪͤ̀͑̓ͥ̚梦̡͖͇̙͍̹̦̗̳̿͢,̫̝̮ͦͤ̒̆̎͑̈́͛́̀身̍́̆ͮ͛͏͉̖̤̗̟̥ͅ体̵̜̥̯̲̪̜̇̅̋͐̂ͣ̂ͮ͡不̣̘͒̿̆̀ͨ̃ͩ舒̲̠͍̞͍̘̟̑̈́́ͩ̋̃服̶̢̘̻̮̮̹̩ͬͩ̍͌̉吗̛̩̹̗̬̣͚͕̎́ͥ̃ͮͅ”
魔理沙似乎听不到铃声一般,不知在说什么
我向四周看去,除了我俩根本没有别人的影子。
那个东西到底在哪?
「哈哈,我是玛丽小姐,现在,就在你的身后哦!」
什么?
霊符「夢想……
“灵梦!后面!”
可是早已来不及,等我拿出阴阳玉时,我就已经看到刀子向着我的脖子挥去。
我闭上双眼,冷锋已经撕破开我的肌肤,死亡将如洪水一般涌入我的身体。
耳边却响起这样一句话。
“幻世『The World』!”
“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铛!耳边响起刀被弹开的声音。
脖子上也只是划破了皮而已。
定睛一看,人影被数把小刀定在墙上不得动弹。
而我的身后,一位银发女仆缓缓走来。
“哟?神社原来也有妖怪吗?本来只是出来散散心,却碰上稀奇事了呢”
果然是咲夜。
魔理沙把我扶起来时才发现,我双腿已经用不上力了,后背也被汗水全打湿了。
“呼……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我回过头来就看见你半跪在地上,问你怎么样你也不搭理我。”
“就是这东西搞的鬼了,呜……先别管我了,那东西……”
我们三人一同看向墙上,由于月光的问题,并看不清她的脸。
然而,我们看清楚了另一个东西。
紧闭的第三只眼。
“古明地恋?怎么是你?”
她没有回答。
“看了要和你姐姐谈谈了。”
『呵呵,再多聆听这首镇魂曲吧……』
她突然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绿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就像死人望着幸存的活人一般,怨恨,嫉妒,还有想要复仇的星火。
我被这眼神瞪得后退了几步,这时,她突然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可恶,应该先抓住她的……”
“没关系,等明天去地灵殿问问就好了嘛,啊~今天先休息吧。”
魔理沙如此安慰我。
“那么我就先回去喽,馆里的大小姐还在等着我,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