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不满植被,生机勃勃的草地中,此处唯一生长的梧桐树下,两个人静静的待着,守候彼此。
她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但眉宇间却又透露着一种身为君主的气势,令人浮想联翩。
另一名女子不及她,各种方面。
虽然看似成年,但面容都充斥着一种稚嫩,同样的乌黑长发,但与之不同的是,在这长发的末端却是鲜红色的发梢,这抹艳红色与草地上的黑色瀑布相织相融。
两人安静的局面持续了很久,才被躺着闭着眼睛的女人出声打破。
[凨,我从没想过...无数岁月依旧没有让我拥有面对离别的勇气...即使我能感觉到我剩余的时间已经油尽灯枯了,可我还在恐惧和逃避]
轻轻的开口尽是柔和之色,明明说着恐惧死亡,可声音却是坦然,毫无惧色。
“....母亲,你会好起来的...你无所不能不是吗”
[不,我的孩子.....这次的离别已是笃定,注定的事没必要为此而留下眼泪,因为这只会让离别更加伤感]
顿了顿,[.....也会让我更加不放心你]
“.......”
即使如此,凨还是没能收住自己面容上的悲伤,尤其是当自己湛蓝大海般碧蓝色的眼睛对上躺在自己怀中的母亲。
因为无法治愈的伤口而逐渐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的唇红,以及进少出多的呼吸。
她太虚弱了,虚弱到已经百年没有出面亲政这个国家了,她的威严与声望都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了。
她也已经不再是那位名垂千史的一国之君了,她现在仅仅是一位弥留之际不断嘱咐自己孩子的普通母亲。
这都令她不禁鼻子一酸,双眼尽是疼惜与自责,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母亲,如果不是我,那条蛇也不会....您也不会如此。”
[不]因为太过疲倦而合上眼睛的祖龙伴随眉梢的微微颤抖,才有些吃力的睁开了琥珀金色的眼睛。
她尽可能的在膝枕上扬起头,疲惫却又认真的注视着自己已经成人的女儿,嘴唇嗡动了许久,才发出了声音————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不是你的错,也没有人能说清楚究竟是谁的错.....]
[正如错过晚霞,又何必错过宁静的夜晚呢?往后的日子,你要一个人走下去了]
祖龙的眼里洋溢着疼爱,有些吃力的伸出手,摇摇晃晃的按在凨的脸上,轻轻的抚摸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对待婴儿的她。
只不过两人的位置已经互换了,女儿坐着,母亲却躺下来了。
[我希望你能离开炎]
凨愣了一下,“离开这?可这不是我们的家吗?”
祖龙摇了摇头。
[臣子的一生可能只有我这一位君王,但我的一生有无数的臣子]
[我强行拖着这副身躯百年教导你可自保的能力,也因此百年未出面参政,心中的明镜早已蒙上灰尘,难以明辨忠奸]
[我已经看不透现在的当朝臣子,而这世上如果有什么最危险,最绝情的地方,想必也是帝王家]
[与其置身扑朔迷离的勾心斗角,我更希望你离开这里...]
“我不,这是母亲您一手创立的国家,至少,至少我想守护好它”
凨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坚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祖龙想说什么,但突然面色略微痛苦了一下。
一口气的嘱托让她身体的撕裂感更加强烈,令她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母亲!”
凨惊呼一声,紧握着祖龙险些垂下的手,眼眶红润了起来,有些焦急道:“母亲!快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也许我能找到治疗您的方法呢!”
[....你长大了,如果是你的选择,身为母亲,自然....应当尊重]
[既然这样....]
祖龙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身体创伤的波动,看着头上的梧桐树茂盛的枝叶,语气有些释然。
[我的孩子啊,这必然是一条坎坷又曲折的道路,我所能做的只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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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世上本没有水文,回忆写多了,也就自然成了水文————某不知名的鸽子。
三休一制,今天先水一下,我再酝酿一下剧本,研究研究怎么写。
这里也算公开一个小情报
炎国国君叫凨,同时上一任称呼为祖龙,具体的还是以后说(一个情报水一章,不亏,我W直乎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