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圣所。”路麟城幽幽的说出了这么一个名称。
“是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就这么草率得把进入最终圣所的权利给予两个不明身份的外来人。”
“可是您刚刚投了赞同票。”乔薇尼抬了头,看向了那个委员。
“只要他们俩能够成功自证身份,我是非常赞同的,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那个死在日本的可怜人,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贪心不足,并不是因为其他的。”路麟城反驳了那个委员的说法,他举起了自己的手,“那么我们再发起一次投票好了,赞成先让陈唐以及凯撒自证身份的请举手。”
“哗,哗,哗。”又是齐刷刷得全票通过。
“乔薇尼,在刚刚那个提案前面加个限定词,在陈唐以及凯撒自证身份以后,他们才能够被授予最高临时权限。”
乔薇尼点了点头,随后用钢笔在刚刚自己写下的东西上做了些涂改。
“那么我们还剩下一个问题需要解决,是否按照陈唐的说法,回归秘党。”路麟城说完这句话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没有一个委员愿意发表他们的观点,于是他只好继续补了一句,“我们还有五分钟。”
“你真得相信他会把这里一举摧毁?”
“他是昂热的继承者,你觉得昂热会在什么情况下甘愿放弃掉他手中的权利?”
“笃信他的继任者能够做到灭亡龙族。”
“那你觉得一个被昂热寄予了如此厚望的年轻人...”
“现在我们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得是,下一任的秘党党魁,不是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和他是不是下一任秘党党魁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联,他掌握了可以覆灭这一切的力量,不管他是不是下一任秘党党魁,只要他开口,我们就得服从。”
“会不会太过怯懦了一点?”
“你考虑一下你为什么加入的是末日派,而不是秘党。”路麟城讥笑了一声。
“请注意你的言辞,路麟城,你也是末日派的一员。”
“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那些无用的事业上,和你们不一样。”路麟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寒意。
“呵,你好像已经做好向新主人摇尾乞怜的准备了。”
“我是为了末日派着想。”
“哈哈哈哈哈哈,为了末日派着想?我看你只是贪恋...”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乔薇尼喝止了那个正和自己丈夫斗嘴的委员,“我不想听到那些。”
那个委员悻悻得闭上了嘴。
“那我们还是表决好了,同意并入秘党的请举手。”路麟城一边主持着投票,一边举起了自己的手。
然而除了乔薇尼以及那个略显鸡贼的委员,剩下的人仍是一动不动。路麟城揉了揉他略微有些发涨的脑袋,他敢打赌,如果换做这帮委员直面陈唐,他们会毫不犹豫得跪倒在他的脚边。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同意归顺陈唐的请举手。”
不出路麟城所料,底下这帮人再一次齐哗哗得举起了他们的手。路麟城刚想张开嘴,试图用自己平生所学来羞辱这帮毫无底线的人,但是乔薇尼却投来了冰冷的目光,“你最好闭嘴,以及,我们还有三分钟,差不多够你从这里坐电梯到地面,然后一路小跑。”
“好的,好的。”路麟城抹了抹自己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然而他的心底却在暗暗咒骂刚刚那个委员,说什么他贪恋...那是他贪恋吗?那只是那些老家伙安排在他身边的暗钉而已。
不知为何,路麟城又想起了娜塔莎拥有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不禁暗暗咽了口口水,真是见鬼,如果他有机会他一定要查一查娜塔莎到底是由什么素材制造而出的,能够轻易得引动他内心的想法,不过,那也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他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是该如何稳定住地上那名暴君的情绪。
三分钟后,路麟城踏着陈唐的最后倒数冲进了那栋小楼,像是什么刑场上带着“刀下留人”的指令姗姗来迟的钦差。
“看来你已经召集好所谓的管理委员会了?”
和路麟城想象的不同,开口的居然是凯撒?他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他一时间又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凯撒和陈唐两个人,凯撒更像是为首的那个?但是他还是很好得掩盖住了他的情绪。
“是的,而且我们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识,我们愿意授予二位最高临时权限,但是...”
“但是什么?”
“可能需要二位向我们证明你们二位的确是陈唐以及凯撒· 加图索。”
陈唐毫不犹豫得抽出了自己袖口的折刀,将它抛给了路麟城,“作为曾经秘党的一员,你应该见过这把折刀。”
“是的,由卡塞尔家族家传亚特坎长刀的刀头打造而成,甚至能够对初代中造成有效杀伤。”路麟城假模假样得观赏了一下之后便又毕恭毕敬得将它还给了陈唐,这一刻他已经确定,陈唐必定是所谓的下一任秘党党魁。
“那我该怎么证明?开一张两亿美金的本票?”
陈唐以及路麟城的嘴角不约而同得出现了些许抽动,甚至想倒抽一口冷气,说一声,加图索家族,竟,恐怖如斯!
“狄克推多的刀把里还有一颗燃烧之血,我想,产自康斯坦丁的贤者之石,完全能够证明凯撒的身份了吧?”
“当然可以,不过既然陈唐先生已经自证了身份,凯撒先生的身份,自然也毋庸置疑了。”路麟城心底却重新评估了一下陈唐与凯撒的关系,他原本以为这两个只是什么普通朋友或是什么表面兄弟,现在看来却好像有些非比寻常?
“随你。”凯撒耸了耸肩,有一说一,这还是他第一次考虑该如何自证他是加图索的一员,在他看来,能够随意开出一张巨额本票,便是真正的加图索人,毕竟放眼整个世界,可没有第二家能够如此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