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码头,这里是冬木市最大的海运聚集地,同时也是一处极佳的战场。
手持着双枪,清澈的斗气不断向外扩散着,眼角下方的泪痣,散发出微微的魔力。
Servant——Lancer,他在等待‘受邀’而来的勇士,在这里,与他一战。
这是他所期望的,也是御主所期望的。
黑夜不断的加深,他今天一整天都大摇大摆的走在这座城市中,挑衅的意味很明确,但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敢露面。
烦躁感,一阵阵的烦躁感,难道这些人都是懦夫吗?
他已经为他们挑好了战场,难道这些所谓的英雄,连露面都不敢吗?
“Lancer,我们走吧,看来这些所谓的英雄们,都只是一些躲在下水道里的鼠辈。连一点阳光都不敢见。”
看来他的御主也等不急了,故意放大的话语,只要有人在这附近,不会听不见。
“是啊,master,看来都只是一些鼠辈罢了。我真为那些称他们为英雄的人,感到悲哀。”
没经过大脑,嘴自己发出了它的声音,莫名的烦躁感,不断在心底积压。
Lancer举起了手中长枪,深深的刺入一旁集装箱内,狂暴的魔力随着枪尖喷涌而出。
“啧,御主,我们中招了。”
他的御主是一位真正的绅士,而他是一位真正的骑士,刚刚那种挑梁小丑般的‘表演’,不会为他们所作之事。
Lancer的御主看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经过Lancer的提醒,他很快就取出了一颗珠子,淡淡的禅香味,驱逐了他心中的烦躁。
“呼......Lancer有发现敌人吗?”
“对不起master,能拥有这种手段的,恐怕只有Caster了,不过如果仅仅只是这种手段的话,在下有信心能用手中的枪,将他刺穿。”
卑微到靠小手段来扰乱他们的心神,Caster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经营’,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足够以一己之力,扭转这场战争。
在那时,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能制造出什么奇怪的道具,或者阵法。
“啧,Lancer,今天晚上就到这里了,这些胆小的鼠辈到现在都还不敢露面,果然只是一个小地方举起的小仪式,就这样的御主,还配称作魔术师?”
退意已经明显,傲慢不是愚笨,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就中招的Caster,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master......看来今晚无法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呢。”
他等待的人,来了。
瞬间拔高的战意,夹杂今晚所受到的屈辱,连敌人的相貌都没有见到,却中了敌人的奸计。
他可求真正的战斗,而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鼠辈。
“呵,没想到还是有人有点胆量的。Lancer,为我取得胜利!”
“是!”
得主如此,别无他求。
愿手中的长枪为他取得胜利,赢得荣耀。
朦胧的月光下,漆黑的骑士缓步行走在阴影之中,无形之风围绕着手中的长剑,澎湃的魔力自剑中发出,行走一步,无形之剑现世一分。
沉默,saber的沉默没有激到Lancer,反而让他战意高涨。
那股庞大的魔力,仅仅只是站在这里,身体就不断像他发出威胁的警告。
他从不畏惧战斗,抖动的枪尖宣告着主人的内心,Lancer参加圣杯战争只有两个理由。
效忠御主到最后一刻,和热血澎湃的战斗。
圣杯对于他而言,可有可无。
从他参加圣杯战争那一刻起,他的愿望就已经完成了。
但,这可是战争。
无形之风彻底散去,漆黑的圣剑重返人间,魔力洪流汇聚与圣剑之中。
既然没有人,那么
开幕曲,就由她来吧。
双手紧握剑柄,自下而上。
漆黑的极光之剑,完全不抑制自身的魔力,化作连光都能吞没的黑暗。
不虚掩饰,无需掩饰。
漆黑的光柱与黑夜融为一体,深沉的黑暗吞没了半片天空。
一道深深的沟壑,横跨在saber与Lancer之间,saber她今天就是来‘打一个招呼’的。
Lancer的毫发无损在她预料之内,如此‘光明正大’的释放宝具,作为Lancer的他若是无法避开,那便让他退场吧。
“saber,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如同慢镜头回放里一般的解放宝具,留下给自己的时间太多了。
“......”
面甲下冰冷的神色,微微的歪了歪脑袋看着Lancer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手中的圣剑再次被无形之风所笼罩,‘招呼’已经打完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