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是七夕了,都不能好好休息,还要去上课。”客厅里面,秋惠抱怨,“是啊,上一次你的英语考试分数实在是太糟糕了,所以给你找了补习班,两个星期后就要考试了,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放松。”秋惠的妈妈在一旁说。那个时候秋惠的英语水平实在是堪忧,在所有科目中属于严重的拖后腿,自然要补习。
“那行了,那我现在出发。”走到门口,秋惠在穿鞋子,“真是的。”一边关上门,秋惠心里面抱怨,“除了平时去学校,周末也要上课,而且一次搞一个下午。”英语补习班的老师是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工作狂,所以排的课密度非常大,秋惠自然觉得非常累。而老师收钱也决不含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效果会在两个星期之后的英语考试中体现出来。
学校里面,学生之间不乏因为一些矛盾而发生激烈冲突的例子,在补习班里面也不例外,秋惠到了补习班里面,见到有两位性如烈火的学生又开始了吵架,这个时候老师走了进来,“都安静,都安静,准备上课”老师把资料往讲台上拍了一下,这个时候传来了一支笔清脆的掉在地上的声音,“不好意思。”是老师的钢笔掉在了地上,老师把笔捡了起来之后,“所有的战争都是非必要战争,”老师说了一句,针对的是那两个一直有激烈冲突的同学,“这是丘吉尔说的,好好体会一下。现在开始上课。”
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工作狂,上课的节奏极为快速,所以不乏跟不上的人,秋惠就是其中之一,当下课之后,秋惠和另外一个短发同学行走在路上。“妈妈,我半个小时后到家,距离已经很近了。”秋惠刚刚放下电话,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个同学说,“你知道吗?今天老师有一件事情是真的错了。”
“错了?”秋惠其实压根没有跟上老师的节奏,所以并不知道老师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二次大战的时候,当年美国总统罗斯福问英国首相丘吉尔怎么评价二次大战,丘吉尔说这是一场不必要的错误战争,但是丘吉尔并没有说所有的战争都是不必要的。”她捋了一下头发,“看来老师还是不该在你面前抛书包。”秋惠说。
“那我回家了,再见。”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秋惠和同学告别,但是这个时候秋惠突然眼睛一黑……
“秋惠还没有回来吗?”秋惠的爸爸下班回家后,问,“是啊,她打电话当时说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但是已经两个小时了。”日本的治安情况还可以,所以应该不至于出事情,但是,就是这样,秋惠就一直没有回来。而晚上的时候,下起了暴雨,而这暴雨,是红色的,整个背景被一片红染。
过了些天,“妈呀,全都监控录像全都查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完全无法知道秋惠去哪里了。”秋惠的爸爸回家后一脸懊恼,此时外面正在下着暴雨,“那手机信号呢?”在适当的时候警方可以通过追踪手机信号还知道人的位置,但是,“手机信号也压根就完全消失了,手机也找不着。”秋惠的爸爸把西装外套脱下后狠狠地往沙发上放,“我天哪,都淋成了这个样子。”秋惠的爸爸这个时候注意到自己被外面的雨淋得,苦笑,而且,衬衫也被雨染成了淡淡的红色,“老公,怎么搞的?”秋惠的妈妈觉得奇怪,怎么会衣服被染色成这个样子呢?但是说完这句话,秋惠的妈妈看了看外面,外面的天空中正在下雨,空气中的雨水将背景染成了淡红色甚至深红色。
“红色的雨,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过。”秋惠的爸爸到洗手间里面把衬衫和西裤脱下来,往水盆里面一泡,只见盆里面的水直接成了淡淡的红色。“我的心都要碎了,但是压根无能为力,这几天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着。”
半夜,秋惠的妈妈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感觉自己好像在外面,打着伞,因为天空中下雨了。雨水滴到了地面上,雨伞上还有人的衣服上,在人的衣服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这是?”秋惠的妈妈觉得很不解,怎么会有红色的雨呢?
“那是人的心血。”秋惠的妈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这个时候好像是秋惠背对着她,“那是心碎的人的血。”“喂,什么?”秋惠的妈妈跑过去,这个时候猛然间从梦里面醒了过来,“原来是做梦啊。”半夜爬起来,“但愿秋惠会回来。”
但是,过了一天,又一天,秋惠还是没有回来,那条短短的路,好像已经走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到达。“我都心都要碎了,但是却无能为力。”秋惠的妈妈对此非常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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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柚姬是为数不多的时候一个人出来,柚姬此时趴在河岸的栏杆上。河的这一头是大城市,但是另外一头是碧绿的草地和森林。柚姬这个时候好像是对空气说话,“是你在吗?”但是不知道柚姬指的是谁,“我真的搞不懂,还打什么,所有的战争都是不必要的。”柚姬摇了摇头,“这丘吉尔说的。”也许吧,这些战争都不是必要的。
“柚姬。”这个时候空气中弥漫着雾气,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秋惠则在柚姬的身后出现,还有鸫,“该回去了。”爱拿着外套给柚姬披上,“今天降温了。”“我还好。”柚姬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弥漫着的雾气中,只是,这个雾气,是红色的。
柚姬很快过了河,到了河对岸,柚姬的左手一直传达着爱的体温,这让柚姬感觉到非常轻松,而她们好像是飘着过去的。过了河之后是一望无际的红色彼岸花花田,同时生长着各种树木,但是树木的叶子,是红色的。“昨天的晚上,下了一场红色的雨。”知道柚姬想问为什么,爱告诉柚姬。
“因为,这场雨,是带着血的。”秋惠在旁边说。
“带着血的雨?”柚姬不太明白。
“是啊。”秋惠说,“那是人的心血。”
“心血……”柚姬口中说。
“两年前……”这个时候红色的雨再一次落了下来,秋惠用手掌接过了落下来的雨滴,雨滴中有淡淡的红色,“那是因为有人的心在滴血。”秋惠心里面想。
晚上的时候,秋惠把自己的房门关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你知道吗,你的朋友比我想象的有智慧的多。”在聊天室里面,对方打出了这样的文字,“不过,有一点她是真的错了。”“错在了哪里?”秋惠打出文字,“二次大战的时候,当年美国总统罗斯福问英国首相丘吉尔怎么评价二次大战,丘吉尔说这是一场不必要的战争,但是丘吉尔并没有说所有的战争都是不必要的。”“是吗?”秋惠问,“当然是的。”对方打出了这样的文字。
第二天的下午,明媚的阳光穿过咖啡馆前的树木的枝叶,“真的是让人怀念啊。”秋惠推开店门,对于这个咖啡厅,秋惠有着美好的回忆,但是也不不禁让人想起,下着红雨的那个晚上,“打一个电话好了。”秋惠摸了一下口袋,拿出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但是到了最后一位的时候,却总是想不起来,“应该是6吧。”秋惠想了又想,“不不不,应该是9,”这让人非常纠结,当按下了9打出去之后,却是空号,“也许早就换号码了吧,”秋惠拿出自己的iPad,“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无线网络吗?”秋惠问起店员,当连上了社交网络之后,收件箱里面却有一封私信,“无论何时,回忆是很美好的,但是回忆也会被一点点的掉包。”是她想找的人的私信。
这个时候外面再一次下起了红色的大雨,秋惠走出店门口,不得不冒着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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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一场很怪异的雨,红色的,雨水带着淡淡的红色。”树林里面,托宾·田中打着雨伞,好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有吗?”空气中传来一个声音问。
“我的衣服都被淋湿了,刚买的衬衫被染成了一片红色,都还没有。”托宾·田中苦笑。
“是吧。”空气中那个声音回答,“然后呢。”
“因为那个红色,是人的心血,只要不是太冷血的话,是可以感受到的。”这个时候秋惠走过来。
“对。”托宾·田中说,“我可以感受到,那是她的心血。”这话是对秋惠说的。
“呵呵,在以前,‘前进,前进,不择手段的前进’这话还是你说的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空气中那个声音说,声音里面充满着对托宾·田中的嘲讽。这个时候,“好了,明日香,还是出来吧。”秋惠说。秋惠说完后,明日香从雾气之中走了出来。
“这个秩序的源头,就是以很多人冷血的难以置信为基础的。”秋惠在林子里面踱步。
“就是说,以前那样凭蛮力的做法是错的了?”明日香问。
“我不认为这是对的。”
“我先回去了。”托宾·田中打着雨伞,往树林的出口走,“不要在明明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却无动于衷,就行了,跟着自己的内心走。”秋惠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夕阳世界里面,满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和Steel视频通话,“昨天晚上,我们那边,也下了一场薄红的雨。”Steel在视频里面停顿了一下,提到。Steel口中的薄红的雨是满用的词,指的就是那种落下来淡红淡红的雨水,而且可以将整个天空背景染红,“但是很奇怪,电视上并没有报道。”Steel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那个雨,是带着血的。是心碎的人的心血。”满说。
“拿这和电视不报道的关系是什么呢?”Steel问,这个时候满传了一份文件过去,还是Steel发给他的新闻报道和法庭审判的视频,“因为很多人,在这个秩序之下,冷血的难以置信,所以,他们看不到。”Steel瞬间反应过来,和满同一时间说,“这个秩序,是以很多人难以置信的冷血来维持的。”
“反而,那些不冷血的人,会被这个秩序当成疯子。”Steel说,换来的是满的点头。
Steel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两个月前,当时还认为,现在需要的是前进,前进,不择手段的前进呢。”Steel说,“你的意思也是,这样蛮干是不行的?”“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取消下个星期来日本的行程好了,这种行动根本没有意义,肯定会失败。”满对此并没有说什么,“跟着你的内心走,同时活在真实中。”满然后关上了视频通话。而在美国那边,Steel也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确实,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在明明知道应该做什么的时候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