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熵一行人距离打捞YAMATO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了……在海面一直着上漂免不了会产生一众厌倦之情。“建邺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陆地啊……”丁熵坐在指挥位上看着舷窗外的景色抱怨道。“根据卫星显示距离我们最近的陆地在前方近200海里处,我们也准备上岸去进行一些补给……”建邺平静的说道(不就是在水里泡久了想道陆地上走走嘛……)。
数小时后沙滩上一个背着一杆奇怪的巨剑的白发少女站在沙滩上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影子,那是一只有棱有角的东西有些像来自深海的怪物,它突然出现在那但到现在似乎没有移动过丝毫,浓密的雾气挡住了视线。“该死的深海眷族*内陆区粗口*……”少女盯着那个逐渐临近的东西低声骂道。渐渐地那闪着强光的眼睛新出现了,伴随着它的嘶吼声雾气竟然也消散了几分,它平整的外形并不像是来自深海的怪物,更像一个巨大的人造物,正当她准备迎接自己死亡时那个巨大的怪物停了下来。
她瘫坐在地上,那杆巨剑也被随意的丢在了沙地上,几个穿着奇怪服装的人形生物正在向着她走来。这就是深海眷族的正面目吗……少女想道。“老丁头,这什么情况?”“不知道,老沈老高是不是被建邺吓到了……”“有可能,内陆的人可能没见过怎么大的战舰吧……毕竟我们的轻巡都比陆地重形陆行舰大不少了。”“算了,先带船上去吧,毕竟我们还需要一个可靠的向导。”“行,搭把手,这丫头怎么这么重……”
在建邺的医务室里丁熵看着这白发少女,此人体态匀称,身材因为衣着的关系并不明显,她穿着一件稍有松垮的黑色大衣,上面缀着一些奇怪的饰品,下身是黑色的棉质的紧身短裤与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与长及小腿的深棕色长靴。
少女睁开了眼睛,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丁熵说道:“你们就是深海眷族吧……怎么也想把我变成我妹妹那样时不时会发疯的怪物,深海教会的疯子们!”“深海教会那是什么?”丁熵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女问道。“你们这些来自深海的家伙难道不清楚吗还要我说吗?难道这就是你们洗脑的方法?在我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我植入一些奇怪的想法然后用什么手段让我一直保持在这个状态吗……该死的深海眷族,你们身上深海怪物的味道已经够难闻的了……”少女说罢又晕了过去。
“这丫头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高浩毅看着丁熵说道。“对了,你有看到沈蔚吗,回船上到现在我们好像都没见到沈蔚啊……”丁熵说道。
此时在YAMATO的住处沈蔚单膝跪地向着跪坐在床上的YAMATO说道:“主人,我已经把那个深海猎人带到船上了,现在她正在医务室里接受治疗。”“做得很好来自深海教会的信徒,你们的那么克苏鲁会赞赏你们的。”YAMATO平静的看着沈蔚说道。“是……”
”哼,没想到你们的狐狸尾巴这么早露出来了,可爱的YAMATO酱……“此刻的建邺独自一人坐在第一舰桥内看着来自那个特殊房间的监控咧着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我的指挥官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管他呢,只要盯住这家伙就行了吧……现在陆行舰模式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此时,丁熵坐在医务室里看着那个少女,那个少女已经醒,她只是默默地的坐在病床上。少女挂在胸口的饰品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是地球行星防御理事会钨制的特殊勋章,这个勋章是专门颁发给陆地部队和各陆战队(大气层内海军,大气层内空降部队,大气层外轨道空降部队以及随舰陆战队员)的。
“你是从哪里搞到这个勋章的……”丁熵看着少女的身上的勋章低声说道。“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说是如果遇到另一个知道这个勋章的就把这个东西给他(她)。”少女拿出来一个有些磨损的DWZ型动力外骨骼装甲的专用附包说道。“这是……”“师父的遗物……”“请节哀……”
经过一翻攀谈与思想工作,丁熵得知这个少女名叫铃科凪代号叫幽鲸,是一个兼职深海猎人的灾厄信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船人里混入了一个深海教会的人?”“是的,是杀死师父的那群人独有的味道。”铃科凪说道。“我和你的师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至少我们是同一类人,他有可能是我的前辈或晚辈,但现在我至少和他都是同一辈人。”丁熵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和他都是来自炎煌的可怜人。”“额,你是什么意思……”幽鲸问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丁熵说道。“……”
“建邺陆行舰形态正在准备中,请各舱室人员注意,请舰长及其余第一舰桥内工作人员立刻进入工作岗位,我们将横穿整个大陆。”建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走吧,我们的向导继承了幽鲸这个代号的铃科凪小姐。”丁熵看着幽鲸说道,他的眼神让幽鲸想到了她的师父每一次看着他的眼神,随后丁熵便离开了医务室。深沉的目光充满了一些奇怪的意味但这是她最不明白的东西了,在师父去世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并说了最后一句:“凪凪,你只要记住在那之前,要多想,而且有时需要重新定义顺利的概念,必要的时候需要有实际行动,你听明白了吗,如果还不明白这代表你想的还不够多,藏得不够深,直到我什么时候看不透你了你就离成功不远了,记住千万不要关于傲慢,阻碍生存的不是弱小与无知,而是对某事没有一种谦逊的心理,剩下的等你遇到认识这个勋章的人后他(她)会告诉你的然后把这东西交给他(她)就这么多了……”
幽鲸看了眼挂在胸脯上的的勋章自言自语道:“师父我遇到你说的那个人了,但他会教会我什么我一无所知但保护他也成为了我的职责……幽鲸谨记您的教诲,父亲!”说罢她站了起来走出了医务室跟着丁熵向着舰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