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在轻视我们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寒用力地打扫着靠近临时医院的围墙,愤怒地想到。
明明在族地动员大会时说的好好的,会在战场上一分高下,结果……
堂堂的宇智波警务部队,被派来打扫卫生!
可恶!
宇智波寒的右手几乎要捏断了扫帚的木制把柄,连写轮眼都不由自主地开启了。
不能上战场,他怎么为牺牲的父亲复仇!
赤砂之蝎,他一定要亲手解决他的性命……
他扫走地面上的一片灰尘,因为幻想脸上露出了快意而悲凉的笑容。
“呵呵呵呵……”
宇智波寒低沉地笑了起来,想起写着父亲名字的慰灵碑,表情突然一变:
“父亲……是为了村子和宇智波一族而牺牲的。”
猩红的写轮眼中,双勾玉缓慢地转动着:“既然如此,我也应该继承父亲的遗志!”
他突然仰天长啸:
“我一定要成为火影,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
“呵哈哈哈哈——”
……
纲手从基地的临时医院走出来,一出来就听到这肆意张扬的笑声,忍不住问道:“是谁?”
她的语气十分愤怒,不知道伤员的休养需要安静的环境吗?
“纲手大人,是一个负责围墙清洁任务的宇智波少年。”
她身后的一个忍者恭敬地回答道。听得出来,他也非常不满。
“走,把他从这里扔出去!”
纲手怒气冲冲,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住了:“这个孩子,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她的金眸中仿佛有点点星光倒映着。
“啊?”
那个忍者愣了一下,说道:“那个孩子,叫做宇智波寒……”他犹豫着说道:“父亲宇智波井弦,就是最初派去砂隐商议被虏获的……”
这种事情在木叶忍者中算是半公开的,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纲手默默地听他说完,改变了主意:“让他去医院里好好修养几天吧。”
“纲手大人?您说什么?”
那个忍者惊讶地看着她。
“去吧。”
纲手摇摇头,转身走向了这处基地的临时会议室。
对于宇智波的了解,其实纲手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因为,作为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在世唯一的孙女,纲手几乎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
其中不乏对于宇智波一族的研究,尤其是写轮眼这种象征性的血继限界。
即使纲手不会主动去研究这些内容,但作为木叶医疗忍术最高超的医疗忍者,她还是会翻翻二爷爷的笔记的。
“已经因为父亲的死亡开了写轮眼了吗?”
纲手喃喃自语:“难怪笑得那么渗人……难怪二爷爷不喜欢宇智波一族……”
她沉思着,轻声说道:“我记得,医院里好像还有一个调节忍者的心理的科室吧。”
“是的,纲手大人。”
“把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孩送过去。”
听到她的命令,身后的忍者有些讶然,但还是回答道:
“是,纲手大人。”
说完,他就“噌”地消失在原地,向围墙那边掠去。
“啊!放开我!”
而围墙这边,已经响起来宇智波寒激烈的反抗声。
“我没有病!我不要去医院!”
“这是纲手大人的命令!你不要不识好歹!”
“放开我!”
……
纲手听着远处的声音,叹了口气。却突然警觉地回头:“什么事?”
一个面具忍者从她身后的丛林中钻出来:“纲手大人,是团藏大人的封印突袭分队被忍术班接应回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不要烦我。”
纲手摆手,因为战争,她这几天的心情一直都是很不好。
“大蛇丸大人说了,里面的两个忍者需要您亲自诊治。”
那个忍者见她一脸不耐烦,继续汇报道。
“什么?”纲手皱眉,她的情况大蛇丸是知道的,但是……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们……在哪个位置?”
不要这样,不要重复这样的痛苦……
纲手的金眸中的光亮几乎要纠缠在一起,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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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势啊!”
纲手气冲冲地扫视着手中的诊断证明,在心里把大蛇丸的全家问候了一遍。
害得她担心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对……因为身为木叶高层的缘故,现在的站在病房外面的纲手只是一个影分身。也就是说,她的本体还要担心更久!
她恶狠狠地谴责着大蛇丸,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了薄薄的白色窗帘后的瘦小的人影。
那个人影,就那样空洞地坐着。
纲手默默地看着,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她帮不了花奈什么。
利用自己的权利,把她调离封印突袭分队?
开玩笑,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滥用职权的话,绳树和断也就不会……
劝告花奈吗?可是她现在连自己的心病都无法诊治啊……
“那个,您是……纲手大人吗?”
一个还带着少年的稚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纲手转身,就看到一个身上还有水渍的男孩崇敬的目光。
“啊,没错。你是……”
她连忙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甚至还有几分漫不经心。
“我是上游寺诚,算是……花奈的前队友吧。”
那个少年有些腼腆地笑了,身上明显是匆忙打理过的,手上还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纲手点点头,转动着眼珠,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于是她笑道:“嘛,快去吧。花奈有你这样好的朋友,真是幸运啊。”
“是的,纲手大人。”
“我先走了,年轻的木叶忍者。”
纲手急匆匆地说道,转身离开了病房外,结果就迎面碰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宇智波。
“纲手大人!”
那个少年宇智波连忙行礼。
“去吧去吧,不要在意这些了。”
纲手也懒得想起他是谁,她下午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完成。
“是,纲手大人!”
啊,这个声音,好像有几分不对劲啊。
纲手这样想着,走进了自己的解毒剂制配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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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花奈简陋的病房里,却有两个人开始针锋相对——
“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带来鱼肉刺身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伤员不能吃这个吗?”
上游寺诚比宇智波寒大上几岁,语气也有些傲慢。
“哦?受伤了就要多补补,你不知道吗?”宇智波寒冷笑道:“而且你还带来了那样的清汤寡水,一点味道都没有!”
躺坐在病床上的花奈垂着头看了看那两份日式料理和争吵的两个人,根本提不起来精神。
她在想那个根本就不会回来的人。
明明根本不认识……
却为了同伴而付出性命。
还有就是,那股充满了负罪感的力量……
以及对于死亡的恐惧。
“不行……”
她喃喃自语着,想要爬起来吃点东西。
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她要活下去!
“花奈,怎么了?”
争吵的上游寺诚和宇智波寒几乎同时转过身来,又同时怒视着对方:
“你让开!”
花奈瞥了一眼他们两个,心里莫名的烦躁:
“离我远点!”
一把推开了离她最近的上游寺诚,起身就要去拿那份料理。
上游寺诚被学过【怪力术】的花奈推了一个趔趄,一头撞在了还在暗暗偷笑的宇智波寒身上。
“唔——”
“呜!”
花奈把两份料理放在床头,转身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
被她推开的上游寺诚,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伏在宇智波寒的身上,姿势极其亲昵。
而宇智波寒,仿佛也是欲拒还迎地拥抱着上游寺诚。
花奈突然觉得自己的胃部有些撑。
他们两个的嘴……
真的亲上了!
“呕……”
反应过来的两个人转身干呕起来,甚至都要流出来眼泪。
“那个,你听我的解释……”上游寺诚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花奈嫌弃地拉住:
“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呵,亏她还以为有人喜欢她,原来都是错觉!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