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早上,楪祈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可她却懒得睁眼走路,就按照生活了八年的肢体记忆,一路闭着眼睛就摸进了洗浴间。 她简单冲了个澡,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总觉得洗不干净。1 真名昨天说的陪她玩一次,还真的就是玩亿次。 本来今天她可能会遭遇能够改变整个世界命运的重要事件,却让真名昨晚的高强度精神运动搞得精力疲俱。3 “我有个问题。” 楪祈正站在镜子前吹自己的头发,这时候脑中又传来小真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