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消灭了敌人但是信一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联系不到自己的其他两个身体了。
-“李浩和苏雪他们两个到底干了什么?”信一现在虽然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但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为了对付这个人已经浪费了一分钟时间。
‘信一,你的七点钟方向。’
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出现在了信一的脑海中,这声音不像是苏雪更不可能是李浩,但是这个幻境是苏雪和李浩弄出来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信一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向着七点钟方向跑去,果然在信一没有跑多远就发现周围的幻境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周围还能看见一些蜘蛛网一样的绿色裂纹。
从这些裂纹H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远处蔓延,信一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能对这些裂纹视而不见。
“信一看见前面那个心脏了吗?破坏掉它,它干扰到了我对这个幻境的控制。”
信一看着前面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心中隐隐有些怀疑,老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信一多年没有运转的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苏雪对自己的幻境是有绝对的控制权的,这点是苏雪自己说的,如果以这个角度来思考的话这里并不是苏雪的幻境。
而且苏雪的能力是将幻境降临到现实,变相的让苏雪在现实中拥有无解的能力,当然这是在对方的实力无法破坏她的幻境的前提下。
能力先不说,现在的情况就让信一非常的迷惑,正常来说这里应该是幻境与现实相交织的地方,但是以李浩的说法是他将现实与苏雪的梦境进行了置换。
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是有一个被置换到现实的幻境,和一个被置换到幻境中的现实,这里的环境很明确的告诉信一这里并不是皇宫。
那么这里就应该是被置换到现实中的幻境!这并不是很难的推理,但是信一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忽略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且很明显刚才的声音告诉信一这里是一个幻境!这不排除是信一的推理错误,而且那个声音信一完全没有印象。敌人都能够最近与自己对话,模仿苏雪或者李浩的声音不是难事,但是苏雪也没有必要特意改变自己的声音来给信一增加推理难度。
这一切的都在自相矛盾。最后信一得出了一个结论,先不管这个是个什么地方,但是苏雪正在和另外一个人进行着某种信一感觉不到的战斗,而自己也很有可能是这个幻境中唯一能够左右这场战斗的人。
信一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巫师帽,眉头紧锁,那么到底谁才是这个幻境的入侵者,是帝都那边是穿越者,还是苏雪?
信一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确定这次任务成功与否的十字路口。等一下,如果这个幻境可是有其他人的存在的,之前信一明明都干掉了一个叫做马头的人。
所以第一声叫自己去七点钟方向的可以石锤是苏雪他们,声音之所以会发生改变很明显是被其他穿越者给干扰了,然后第二段话是他模仿第一次的声音顺水推舟让信一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过来是为了破坏掉眼前的这个心脏。
当然也有可能第二段话也是苏雪他们说的,绕来绕去信一发现自己终究是回到了原点,难道就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了吗?
信一的手越来越用力,巫师帽的帽檐在信一的手中变形,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好好想,如果自己是苏雪,明知道自己是入侵者自己在对自己的队友传话的时候,能够一次性吧话说完肯定不会分段说。
更不可能实时的观察到信一的位置,不然就不是入侵,而是被入侵。也就是说只有这个幻境本事的持有者才能知道自己的实际位置,而且第一句话虽然信一断定是苏雪他们说的,但是第一句话也是很有问题的。
要是换做信一会这么说:信一你的七点钟方向有颗心脏,破坏它!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被干扰的风险分割成两段话,第一句话明明可以说的很清楚。
在疯狂思考的同时信一缓缓的举起手中的法杖,开始低声念引雷的咒语。
信一慢慢的明白,现如今自己知道的太少了,甚至不知道苏雪的天穹在李浩的能力先回变成什么样,根本就无法对现在的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
赌那就要赌概率最大的那个选项,不管这么说,这个幻境不是苏雪控制的,知道这点就够了,既然不是我们阵营可以控制的,那就直接破坏这个幻境!
信一放开拽着帽檐的手,双手微张,身体周围不时闪过炽白色的雷光,身体在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张,嘴角慢慢上扬。
突然转身背对那颗心脏,“在我的力量下颤抖吧!引雷!”
无声的雷霆在信一的面前肆虐,心脏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的跳动,地上的绿色裂纹反常理居然开始收缩!
信一的攻击非但没有让这个幻境出现崩塌,反而让原本的裂纹愈合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信一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难道自己选错了?等一下这里是幻境,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自己原本以为这些裂纹是裂纹,但是自己的攻击反而让这些裂纹愈合了!这说明什么?这个幻境是反的!
布满裂纹的地方应该是完整的地方,而完整的地方反而是已经被破坏的地方,难道自己就是应该攻击那颗心脏?
等等,现在信一的脑子很乱,非常乱!自己用常理去理解这个空间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期待用错误的方式得到正确的结论,和乱选有什么区别?
信一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对现在的信一来说根本没有解决的希望,那就是这个心脏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确实信一现在唯一的希望了,心脏周围布满了裂纹,伴随着信一的攻击正在快速的跳动。
这个时候信一想起了李浩之前说的他所有的感知都被屏蔽了,那自己的现在的某个感知被干扰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说自己的听见的,看见的,甚至于感觉到的都有可能是被干扰过的。
虽然称不上是绝望,但是一种浓浓的无力感慢慢的攀上信一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