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由七位魔术师或普通人召唤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化作的英灵,进行争夺圣杯的战争。圣杯战争……(省略不知多少字)
本身是型月世界的圣杯,却是出现在了这个不属于型月的世界中,近乎无限的魔力,可以实现所有愿望的传说,也导致了这个世界进行了争夺圣杯的“圣杯战争”即“Desire to realize war”
这个世界也因为圣杯的到来,产生了魔力,出现了魔术师,因为他们将自己依靠魔力做到的事情自称为魔术。
经历了几百年,圣杯战争也到达了第五次,也就是…现在。
“宣告”
此时,圣杯战争的参与者进行了召唤从者的仪式。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这是谁?他将自己置身于法阵中,以自己为“圣遗物”召唤英灵。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
在一处城堡中,一名相貌年轻的男子,将一块枪头放在法阵中心。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罗.马尼亚的一处草地,一个妹子?伸出右手,进行着召唤仪式。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
日.本依旧是草地上,不同的是这位御主没有任何圣遗物,神情似乎很匆忙,而且用的是召唤berserker的咒语。
“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
有些瘦弱的女性在一处教堂中。
“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
“那么,你就是我的master吗,遵从圣杯的召唤而来,我是archer。”
“你可以帮助我实现愿望吗?”
…………………………………
“caster,吉尔伽美什,回应乌鲁克的危机,这个形象现界,本王可不是回应你的召唤哦,别得意忘形了,杂修”
(我就是直接告诉你们有贤王闪。)
…………………………………
“从者,降临此地。向余奉上鲜血的御主就是你吗?”
“是的,我就是你的御主。”
…………………………………
“居然将我召唤出来了吗?真是有趣啊,那么,caster,向你致敬,master。”
“那么,就正式展开我的计划。”
…………………………………
我的名字是冰尤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名字有点出戏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术师,本来只是安安静静的练习着每天的魔术,哦!对了,我擅长的魔术是……没有,对,我没有擅长的魔术,我是个魔术白痴。(面无表情)
我的父亲是一位大家族的族长,领导者,但是他放弃了一切只想和我们过好日子。
我的母亲是一个相貌平常的家庭主妇,不过却不擅长关于家务的任何事情。
另外一提,我爸爸很帅的,像人造出的人偶一样。
我家很小的,只能住四五个人,如果门口能住人,并且也算在内的话。
今天黄昏后,我依旧在公园旁边的小树林(没有奇妙的故事)里练习魔术,是妈妈教我的一种关于时间的魔术,既可以加速,也可以减速,目前这可是能够做到三倍速的哦,厉害吧。(……练了十年)
今天我依旧在树林里练习魔术,但不同的是……我被追杀了!!!
追杀我的人是一个身着红色风衣吗?的男人,他手中忽然就出现了两把剑,一把黑色,一把白色。
嘴里还说着什么“居然是女人?!”的话,然后就把一把白色的剑丢了过来,我当时害怕极了,然后就向身后跑去,跑了大概五百米,哦!如果爬的也算的话,还要加三米。
已经跑到了一处宅子里了,为什么私闯民宅?因为这里已经长满野草了。为什么不向人多的地方跑?因为跑不动了,而且,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我现在经历的圣杯战争,是争夺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圣杯,而展开的战争,追我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一名英灵。
我突然看到了我的左手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上面是一个剑鞘的样子,并且就在前方,还有一个用着不知什么做的法阵。
我死马当活马医地展开了召唤的仪式,用着我的身体当做媒介,听说会召唤出最适合自己的英灵哦,是“先知”小姐告诉我的,再说,我也没有圣遗物啊。
我慌乱地说着召唤的咒语,不过在中途的一段,感觉怪怪的,咒语好像有些问题,不过我依旧是坚持的诵读了下去(手抄在笔记本上了)
此时,那位英灵的剑也扔向了我,他似乎慌了。
………………………………
(正经描写了)
一把白色的剑,旋转着飞向冰尤,而冰尤用起了固有时制御,三倍速,转身,飞扑,落地一个帅气的翻滚,然后单膝跪地,帅气的等待从者出场。
以上为艾米莉亚想象
现实
红衣英灵将手中的白剑扔出,随后手握黑剑向艾米莉亚袭来,而冰尤居然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好吧,有个一秒时间是在幻想,那么冰尤会被简单的解决?怎么可能。主角还要出场呢。
“遵从召唤而来,将剑鞘托付于你,从者berserker。”
平淡的声音从冰尤身后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把与红衣从者相同的黑剑,将红衣从者的白剑击飞,又伸出一把白剑抵住红衣从者的黑剑,冰尤就被夹在中间,被自己的从者抱在怀中。
“居然是你啊,小鬼。”红衣从者突然发话,声音有些难以置信。
‘看样子是熟人?’
“啊,不过我也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被召唤,明明都有你这个打工仔了,我明明是货真价实的英灵。”
“哈?你是在嘲讽我吗?”
叮!的一声两把剑分离,双方都向身后退了一步,自己的从者也将冰尤放下。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待我去砍条狗的。”
现在冰尤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