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虚无的意识空间里,扎克斯眯着眼漂浮着。
“你又躲过一劫了,小白。”
“是吗,我还以为是世界意识想要强行把我修正了,没想到我居然被救回来了吗?”
“这一切都源于你总是在做多余的事情,尤其是最近。”
“或许吧。”
“你就不想知道你是如何获救的吗?”
“不想。”
“你已经有了答案。”
“既然能够读我的心,就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好不好?”
“那么,你现在想要醒过来吗?”
“嗯……不过为什么你这次要屏蔽我与肉身的联系?”
“我担心你的真我会被那股疯狂的意识所污染。”
“是吗,那么快点让我回去吧。”
……
随着扎克斯睁开双眼,旁边的克莱儿连忙问道:“这是几?”说完伸出两根手指。
扎克斯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但还是回答道:“2。”
克莱儿松了口气,虽然田院长反复说明那些变异细胞没有侵蚀到大脑,但之前扎克斯那恐怖的半边脸还是让克莱儿不放心。
现在看来脑子确实没事,想通了这一点的克莱儿顿时开口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扎克斯无奈的说道:“这次的事儿能怪我吗,明明是我倒霉好吧。不过堕落之血都能救回来,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这个不孝儿子,两次差点死掉都是因为女人,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不是,这次我是真的冤啊,谁能想到一个普通人会把浓硫酸和堕落之血掺一起往人身上泼的?”
“让你狡辩……让你狡辩……让你狡辩……”
“停停停,我错了行不。”扎克斯连忙用力去拨开克莱儿拧自己耳朵的手,然后发觉自己好像不是特别虚弱,只不过有一种不协调感。
扎克斯连忙看向自己的两只手臂,发现皮肤肤色差异有些大,右臂有些太过粉嫩了。
“妈,你们这是顺便给我做了个身体美容吗?怎么不做完啊?”
“身体美容你个大头鬼啊!”克莱儿往扎克斯头上敲了一记:“你知不知道你几个小时前是个什么样子?还身体美容,没毁容就不错了。”
“什么样子,怪物吗?”
“那是10个小时前的时候。你治疗刚刚结束的时候,小半个身子和半个脸都没剩几块肉了。”
“我去,老妈你别吓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谁知道你现在身体是怎么回事,恢复速度快的吓人,本来以你B+级的实力应该半个月才能恢复到你现在这个程度的。”
“所以我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
“不知道,田院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你这两天就先好好做检查吧。”
扎克斯捏了捏右拳,发现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左手捏了一下右手上的皮肤,发现明显韧性不够。
“妈,拿个镜子过来。”
克莱儿不情不愿的拿来了一面镜子,扎克斯接过镜子后照了起来。
“卧槽,看起来跟个阴阳人似的。”
“没事儿,过段时间你右边的脸皮和左边一样厚的时候,看起来就正常了。”
“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正郁闷着呢。”
“活该,谁让你这么不安分的,还开始勾搭明星了。不对,你上次住院的时候好像就说漏嘴了是吧,没想到我都给你经济管制了,你还能在外面勾搭上!”
“什么勾搭,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而且人家又不缺钱,她请客花的钱比我请她时花的钱要多的多。”
“你这是转型当小白脸了?”
“普通朋友好不好?”
“你那次不是说她是绿茶吗,怎么还和人家当普通朋友了?你对普通朋友的定义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啊?”
“你想哪儿去了?”扎克斯看着一脸怒气的克莱儿,无奈的说道:“全都是误解,她就是一挺傻挺单纯的小姑娘。”
“呦呵,花花公子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啊?看来对方茶艺精湛,连你都被骗到了。”
“没和你看玩笑,她真的就一傻丫头,而且我对她也没啥特别的想法。就有些时候看她挺可怜的,忍不住帮一下她。”
“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听。”克莱儿板着脸说道:“总之,出院后去好好向寇玉老师道谢,正式一点,不要失了礼数。”
“她救了我?”
“除了她还能有谁?你小子也算是创造了历史,感染了堕落之血还能活下来的圣徒就你一个,虽然堕落之血的出现也不过60年而已。”
“有空的话会向她道谢的。”
“不是有空,是必须、尽快。”克莱儿拧着扎克斯的耳朵说道:“还有田院长和其他几位参与治疗的医生,你都得去一一拜访,谢礼我帮你准备。”
“轻点……一一拜访……一一拜访行了吧!不过送礼会不会不太好啊?”
“心意到了就行,我不会准备太贵的东西,省的你到时候转手卖掉。”
“你居然这样恶意揣度自己的儿子,我要离家出走。”
“可以啊,那你以后一分钱的零花钱都别想要了。”
“谁怕谁啊,大不了我去当牛郎。”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轻点……我错了……我错了好吧!”
克莱儿觉得扎克斯真的是越来越欠了,居然这样和自己顶嘴。
“总之,你这次能捡回一条命,真的是奇迹了。”克莱儿突然叹了口气:“你再这样吓我,我迟早得被你吓死,吓不死也得短命好几年。”
“怎么会,妈你长命百岁,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呸呸呸,会不会说话?你要是真死在我前头我还不得被你气死?”
“咳咳,一时口误……口误……”
克莱儿看着一直嬉皮笑脸的扎克斯,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想骂也骂不动了。
扎克斯见克莱儿不说话了,开始试着转移话题:“对了妈,堕落之血的来源查清楚了吗?”
克莱儿心知自己的儿子是在转移话题,但这好歹是个正经问题,所以她也懒得点破:“那个圣灵化的女人在五元区肆虐了一番后,就被被讨伐了,她的遗物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且别说堕落之血了,连浓硫酸都查不到是从哪儿来的。更匪夷所思的是五元区的监控录像里,也没有她的踪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溜进去的。”
扎克斯听完后,也是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