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砚木秋隆,两仪家的管家,看着大小姐和少爷长大,对大小姐和少爷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看到少爷能够再次回到大小姐的身边。
织少爷的出走让喜爱着两人的我悲伤不已,所以这次我持着老爷的命令来劝劝少爷了,毕竟我可是在他小时候就一直陪伴着的人,他一定会听我的话吧。
“滚!不回!”
清脆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秋隆的脑袋上。
风好大,我好冷。
“少爷!我能理解少年想要闯荡的心情,但也不至于和家里直接断绝关系吧!”
织脸色一黑,但很快就挂上了无奈的神色,他无法将怒火倾泻在一直很照顾他的秋隆身上。
“你也是知道的吧,秋隆。关于父亲大人的决定…”
在门外的秋隆沉默了几分。
“……”
“继承两仪家有什么不好吗?这不是少爷您从小一直努力的目标吗?”
织自己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否也,少爷您想做的话,绝对能够做到!你可是两仪家的唯一正统继承者啊!”
秋隆刚说完,面前的铁门就传来一声重响。
“连你也么想吗?!秋隆!”
“这…”
“明明姐姐无论哪方面都比我优秀,比我更成熟,比我更努力!但是你们到她已经成为家主的现在还要否定她吗?!”
“果然,这就是少爷离家的原因啊…”
秋隆想起了那晚的家宴。
在当老爷说出让织继承下一任家主位的时候,织就像是被狠狠羞辱了一样,当即和老爷翻脸。他太了解织了,是目前除了式最了解他的人。
式的努力确实大家都看在眼里,老爷不可能不知道,但还是在那一晚做出了决定。
在那一刻,秋隆在为式惋惜,也在为织庆祝。
但没有想到织的反应会这么大,以至于直接离家。
既然没法改变老爷的想法,那就干脆离开两仪家,这样以来家住的继承位自然就会落到式的头上了。
“啊…少爷,你这个笨蛋。”
秋隆轻轻嘟囔了一句,没让织听见。
式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家主位啊。
“不…不是…才不是这种原因…”
“再者,这个家主位不应该是姐姐应得的吗?!”
织背靠在门上,捏紧了拳头。
“即便如此…”
“回去!”
“少爷。”
“我说回去!”
“……”
片刻之后,双方寂静无声。
秋隆在门外等待了许久,不闻织再次说话。
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么,我先告退了,以后还会来的。”
……
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秋隆带着担心的神情看着紧缩的门。
织离家的原因肯定不是为式大小姐感到不公这么简单。
看样子,少爷还没有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呢。
他在那一晚确实看到,织离家前如负重释的模样。
“要照顾好自己啊,织。”
脚步声消散后,织像是卸了力一样坐在门前,捂着隐隐发痛的眼睛。
“……”
“啰嗦…”
次日。
今天的织完全不在状态,桐须老师上课时提问叫他几次都没反应,就算平时他再怎么悠然也没有这种程度的。
坐在旁白的诗羽很快就看明白了他的状态。
“怎么了,后辈,一副撸管过头的样子。”
“没有睡好而已。”织揉了揉眼睛,感觉没啥好转后就干脆就趴在了桌子上。
“不要这么拼命,把身体留在结婚后比较好哦。”
“所以为什么要往那方面想啊。”
“因为,能让年轻男人熬夜的就只有性和游戏了。”
“才没有。”
诗羽看着织无精打采的模样也生不出心来调笑他了,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累。
“我是不明白你在为什么烦恼,但是你再不将状态调整过来的话,下次测试的成绩我就会超过你了。”
“随便吧。”织像是放弃了一样回答道。
突然,一股火气从诗羽的肚子里升起。
她使劲掐了一下织的腰间肉。
“嘶~哈!你在干什么啊!”
“帮你清醒下。”
“所以说我…呼…足够了。”织摸着被掐的腰间肉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振作了一番。
“谢谢。”
诗羽扭过了头,仿佛在表达不用谢的意思。
疼痛清醒法,是她在赶稿时经常用的督促方法之一。
“我说,刚刚你们俩在做些什么?”英梨梨带着不善的目光凑了过来。
捏软肉,这种打情骂俏的行为一般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吧!
“诗羽前…”
诗羽盯了一眼织。
“…同学,帮我清醒了一下而已,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英梨梨有些疑惑,然后嘲笑般看向了织。
“看样子你的时间管理不到位呢~”
熬夜这种事,英梨梨太熟悉和擅长了,平常要么是为了赶稿,要么就是为了动漫游戏,奉献出自己的一些时间又如何?!毕竟睡觉这种事,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睡。
长期的夜猫子习性让英梨梨实践出了一套自己的休息法则。
“实在不行的话,建议现在就去补觉的哦,反正保健…室…呃。”
说到保健室,英梨梨的脸红了一下,说话也直接卡顿了。
织也稍微有些尴尬,她还记得啊。
保健室?
只有诗羽有些疑惑,那一晚他俩莫非发生了什么吗?
“要睡的话,我的膝盖随时欢迎哦。”
“诶?!惠!什么时候…”
“哦呼,竟然是膝枕呢,后辈,你赚了。”
“膝…膝枕!这…这种漫画里的场景,哼!你求我的话,我也能!”
“你又在凑什么热闹呢。”
惠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大腿示意织,诗羽颇为期待地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英梨梨还在莫名其妙地扭捏。
织已经感觉到快成仙了,眼皮开始无法撑起。
“饶了我吧,我去保健室…”
……
“欢迎光临,虽然有些晚了,睡得还舒服吗。”
喝着咖啡的卡莲坐在椅子上转过了身子。
请假好好睡了一觉的织再次揉了揉了眼睛,这次他感觉到轻松了许多。
“挺好的。”
“嗯,你满意就再好不过了。承蒙惠顾,20000日元。”
“?”
“什么,一副这居然还要钱的表情。这是当然的啊,这又不是福利设施,懂吗?”
“不懂。”
“那就先欠着吧。”卡莲瞥了一下织右臂衣袖稍稍露出的绷带。
“话说回来…受伤了?”
“啊,这是…”织抬了抬自己的右臂,然后想起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我有个疑问。”
卡莲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桌上,嘴角勾起。
“霞之丘诗羽,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织的语相当沉重。
所见的那不同寻常的怪力,以及不可控的欲望,最后一语言退恶灵的状况,这都让他相当在意,同时又很危险。
“想知道?”
“嗯。”
“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