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呀!”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弦卷完全没做任何闪避,直接给子弹粉碎了头颅。
瞬间血肉浆汁四溅了一地,头发都给烧光,可以说她的脑袋是完全消失了。
恐怖,恐怖啊,她还保持着走动,并且先前飞出去的碎块正快速倒流回去愈合,就连金黄的头发也快速重新生长,就好像时间逆流一般。
如果是在控制时间反而好理解,但那是实打实的在迅速复原。
“怎么可能,你这个妖怪!怪兽!”亚子趁弦卷尚未恢复,又激动地连开几枪,彻底染红了她的白裙。
可那些子弹就如同打在了水面上一般,弦卷的身躯的确给粉碎了,可她又很快恢复了原状,唯一没恢复的,就是溅得到处都是的鲜血。
她看着自己被染红的双手,舔了舔苦笑叹息∶“不开心啊,我的血还是没有味道。”
的确,就算她给轰成了碎块,实验室中也半点腥味没有。
“那彻底把你烧光!”
亚子没打算放弃,准备蓄力攻击,可我上前去把她的手臂挡下来摇头道∶“冷静点亚子,就算你用最大功率,应该也伤不了她。”
别看我举动貌似很冷静,实际上已经怕得头昏脑胀了。
科学家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魔法一般的现象。
“不进攻了吗?刚才我可是给你们打得很痛呢,早知道不穿白裙子了,不过也罢,我更喜欢红色。但你们对我暴露出敌意了,该如何收拾你们呢?”
弦卷这么说着却也没露出狰狞的表情,而是仍然保持着愉悦的笑容。
整个人之前都给光束打得四分五裂了,然后还在爽朗地笑,这种违和感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头之上。
而且她说了她会痛,就代表刚才她是故意承受了攻击,是享受痛楚还是想吓唬我们?
“我活了太久了,五湖四海都有敌人,也无所谓多你们两个,不过无聊的人我就会杀死啦,你们年纪轻轻却很有趣哦,我可好好期待着呢。但是记忆体的资料我必须拿走,这可是今后娱乐的关键呢。”
弦卷拿起电脑打算带走,还好我在网络上做了备份。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潜意识下我站在亚子前面护着她,貌似亚子还搞不清状况一头雾水地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你们自觉点,就给我滚去贫民区吧,我在那里设置了一处废品回收站,位置已经发到燐子手机上了。以后回风都不要紧,但如果敢联系任何熟人,我就把她们统统杀掉。不过不过,你们能认识新的朋友我不会动手哦,因为我想看看你们光靠自己重新努力,能不能战胜我呢?”
弦卷走了过来打算出门,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拦住她问道∶“亚子她可是有父母的啊!”
“你想让她没有吗?”
“!”
我给突然抬头冲我微笑的弦卷吓住了,亚子暴怒地冲她挥出枪管,但弦卷右手一举接了下来。
“照我说的做,这是我想了很久的游戏,别让我不开心哦。”她说着说着眯上眼睛,手臂使劲缓缓地把亚子的枪管给直接掰弯。
天啊,那可是硬度超过钻石的金属。
“已经完成的记忆体我就不带走啦,要不然会很没意思呢。从现在开始整个风都都是我的实验场了!你们有本事就来阻止我吧!”
她就这么走出实验室,但并没有直接走出学校,而是跳了起来从楼房上面飞檐走壁离开了。
“怎么可能,那究竟是什么存在?”亚子看样子吓得不轻,解除了变身后目光呆滞躺在地上喘粗气。
是啊,激光杀不死就算了,还能立马恢复,本身的力气也很惊人。
莫非她是改造人吗?但怎么看都不像通过科学改造的。总之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讲自己活了一千多年。
“没办法,我们离开风都吧,至少以后还有机会能作斗争。”若真如弦卷所说是她伤害了亚子的姐姐,那绝对饶不了她。
“可是,真的不能再见到爸爸妈妈了吗。”
亚子强忍着泪水冲我发问,我只能咬牙切齿把目光看向地面回答∶“无论是真是假,现在远离身边的人才是真的在守护她们。”
亚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决定不再悲伤站好,给了我一个温柔的拥抱。
“对不起燐燐,差点忘了你同样很痛苦,逼迫你了很抱歉,我会陪伴你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对她表达我的心意,可我硬生生忍了下来,把想要搂住她的手缩了回去∶“谢谢你亚子,只要还活着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万一她同意了,我总会觉得自己好像在趁火打劫一样,姑且还是默默陪伴她保护她就好。
第二天,我们就收拾好行李来到了贫民区,这里的确显得很混乱,光是街上流浪汉的数量都多到吓人。
我跟她一直朝北走,来到了一个有点破败的屋子前,这便是弦卷心发给我的安置点,废品回收站。
“砰!”
一想到她把无数人当玩具我就特别恼火,没忍住便一拳用力打在了铁卷闸门上,手指都被擦破皮溢出了血。
“燐燐!没事吧?”亚子望着我阴沉的脸却又不敢上前,只是默默站着看我潸然泪下。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么倒霉遇上这种事!”忍耐多年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了,我使劲反复多次捶打着卷闸门,亚子认为我释放情绪会比较好,所以没阻拦而是选择一直站在我身旁。
“呜啊啊啊!”我像个婴儿般低头放声大哭,一半是因为憎恨,另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不甘。
不管怎样,我绝对要复仇,都是弦卷那个混蛋把整个世界弄得如此让人反胃。
已经没空悲伤了,过了一周左右,日子暂时算是安定好了,我和亚子靠着废品回收勉强度日,到晚上就继续研究记忆体,弦卷在这里布置好了电脑和网络,就是实验器材材料需要我自己去寻找跟制作。
屋子内只有一间厕所是隔间,没有厨房和卧室,储藏室也没有,但还好,这里不算脏。
另外想吃肉非常困难,一周赚的钱大概存起来只够做一顿荤的。
在我和亚子受到如此折磨的一年中,第七根记忆体完成了,并且我遇上了那个人,花园多惠。
她是第一个假面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