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完全不想给他们搬弄口舌的机会,考验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因为一早就能看到结果。他讲到了关于头发的颜色跟毛的颜色其实不一致的话题,好比他当时就确定了金发大妞的头发其实是染的这个道理——“晓得不,她的毛其实是棕色的。”
火星掉进了油锅子里头,当场这里的气氛就燃烧了起来——在场的渣渣们片儿尤其是圣费尔南多谷的片儿看了不少,但是真正有实战经验的不太多,找站街的太恶心而且胆子也不够......赵廷这么一说,一点不意外地看到了数不清的饿狼之眼眸。
赵廷不想跟他们分享他搞金发大妞的感想,他敢肯定只要他说了这里定然会有狗跑去啦啦队说他的评价搞不好还要添油加酱。所以他只是泛泛之谈,“具体情况请自行观赏圣费尔南多谷出品的电影。”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大摇大摆地溜了,至于加入亚裔兄弟会?哦,这个再议。若是俱乐部他加入无妨,兄弟会这种非法集会还是算了吧。
兄弟会这种玩意让他想起梁山泊之类非法组织,校内闹事绝对是兄弟会的锅。而赵廷下一个去的就是那些白皮狗邀请他去的兄弟会聚会,他们也想说服这家伙加入——但是考验不能少。
比起小家子气大家听黄书的亚裔兄弟会截然不同,这聚会的地方宽敞大气根本就是个剧场,酒吧式样的剧场,里面穿梭着花蝴蝶一般的美女。“啊哦,你们这个是?”赵廷满脸表情,两只手做了个猥琐下流的动作,带他进来的那个白皮混球也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淫笑,同样重复了一遍刚才赵廷做的下流动作。
大家心照不宣,都看着对方的面孔笑了起来,摩拳擦掌。
那个下流的白皮更是公然做出极其猥亵的动作——他用手指头弹了弹裤子里的弟弟,表示这东西饥渴难耐了。赵廷当即比了个中指,随后进去舞台这里。一进去果然群魔乱舞,要不怎么说兄弟会就是大学男生犯罪的深渊呢。
光着上半身穿条牛仔裤在里面胡乱灌着啤酒跟烧酒混合物,同时还在蹦跶的家伙已经是其中最无害最温和的了。赵廷看见了一个大大的漏斗,里面装了至少五或者七公升的液体,他闻到了一股啤酒跟烧酒混合的气味,搞不好这玩意里面还有人撒了尿,反正不是很美妙的玩意。
而漏斗下面有个皮管子。一帮混球正在按住另一个混球,将管子插他嘴里,在旁边有节奏地高呼。“这算是看谁灌得多?你们这样玩法,估计最后全得去医院急诊中心。”赵廷嘀咕了一句,不过带着他的那个兄弟会混蛋根本不在意。
在这个场合,一般情况下这些富贵学生不会公然吸食某些东西,但是他们有另一种玩法那就是将很多药物混合丢在罐子里,然后自行抓取随意药片服用,造成的奇怪药物反应也可以当作是娱乐——通常不至于死人,最多比较严重的药物反应而已。
舞台的后台,酒吧的后面都有着一个个的化妆间,赵廷当然不可能上来拉着一个女人就去搞,他也要勾兑一二的——否则跟动物有啥区别?他看中的是一个有着明显拉丁风格的美人,这姑娘恐怕在好莱坞出道有点儿难——她的话语带着颇为明显的西班牙语口音,赵廷听上去有点儿吃力。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赵廷向她说了自己是金熊队的球员,今年的新秀,而佩内洛茨说了她来好莱坞寻梦的故事,接下来两个人就往后台的化妆间走。“颇为丑恶,”赵廷嘀咕了一句,“居然都等不及进房间就开搞。”他看着通道里稍微阴暗一点的地方滚做一堆的男女说道,不过佩内洛茨听不懂,她只是咯咯地笑,用受过训练的娇媚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