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但对于热衷修仙的宅男来说，时间还早。
某个二次元交流群。
一张由昨天阿尔托莉雅直播截屏生成的gif动图，被名叫“银毛网骗”的群友发到了群里。
倍速处理后，阿尔托莉雅抓着一个又一个包子丢进嘴里，疯狂咀嚼，竟然真的有种动漫般的夸张了……
群友A：这图，有saber内味了。
群友B：还原度太高了，车牌呢？
群友C：就是，留图不留种，菊花万人捅！
不多时，许多潜水的群友就被炸了出来，品评这极损画质下，仍然没有死角的美丽。
u1s1，男人至死都是LSB。
银毛网骗：只是直播录屏而已。
群友A：你开玩笑吧，这么漂亮都能当明星了，来当主播？
群友B：就是啊，哪个小姐姐能吃这么多包子……”
银毛网骗：【直播间截图】
银毛网骗：一群没见识的，给爷爪巴！
他有些得意有些欠的公然嘲讽。
但作为全程看过阿尔托莉雅直播的人，就是有这种类似于我知道得比你多的优越感……
又在几个群重复了刚刚的操作，深夜引起一群恶狼嚎叫不已，银毛网骗满足地准备洗漱睡觉。
“明天咱还要看直播呢！”
躺在床上，他最后神情凝望新换的手机截屏。
正是刚开播时，阿尔托莉雅那略带迷茫的回眸。
……
……
同样被这一回眸征服的水友，可不止他一个。
截图，动图，还想吃正餐，进食总数统计，杨明最后一段总结的文案……
这些都是不需要任何引导，能在小范围的传播讨论。
并且从交流群蔓延向微博、贴吧、B站，以及各种短视频社区。
但真正被顶上热搜的话题，则是关联度没那么高的“二次元吃播为老字号洗地”，一夜之间爬上了热搜榜的尾巴，第十名。
这个话题摘录了杨明昨天讲的核心内容，附上了阿尔托莉雅角度最美的几张照片，又给了满桌的包子一个特写，先天就有很强的吸睛作用。
点进来之后，看着炒成一片的双方，不管是理中客还是早有立场，都会忍不住发表一下意见，证明自己……
还是很会吃的！
没有人比我更懂美食！
而随着真正的上榜，曝光度大增，更多的人进去发表自己意见，该话题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爬升榜单更高的名次。
这也不奇怪，华夏自古就是吃货国，豆浆月饼的甜和咸、年三十吃不吃饺子、饺子论个吃还是论盘吃之类的话题，随随便便就能上热搜。
关于吃，大家都有本能的热情！
老字号、传统名吃这种选餐时回避不开的话题或者大坑，自然也是战了几十年，也战不出结果的月经热门。
这自然就是杨明综合考虑了所有情况之后，暗箱操作买量运营的成果了。
从数据表现来说，他这番运营成功，以小博大成功吸引了眼球。
在微博做放大器，就是大家只为吃而吵架，也还会少量人被漂亮的二次元主播阿尔托莉雅所吸引，搜索了解更多。
相关的百科页面、宣传通稿，杨明也早就安排人投放上去，保证可以跳转到他们平台。
不管美名骂名，能带来流量的就是好名。
异次元直播平台的新注册用户数，从话题登上热搜开始就以一个可怕的速度疯狂上扬。
背锅部……
哦不对，是技术部的负责人发现了苗头不对，赶紧给杨明汇报：
“杨总，如果这些新用户都在晚间涌入233直播间，我们的服务器抗不住。”
杨明想也不想直接问道：“暂停个人娱乐房服务，只开签约主播，这能省下来多少资源？”
“大概三到五万人的负载吧……但我们的新用户，比这个多。”
“那也没事，你写个申请购买云服务器资源，我给你通过。”
“杨总有魄力！”
技术部负责人向杨明挑起大拇指，立刻就写申请去了。
异次元平台近年来经营每况愈下，从各方面节省开支，昂贵的带宽、服务器资源，都是最早砍掉的烧钱大户。
而这也是众多中小平台运营不佳时，逃不开的选择。
敢在这种赢家通吃，弱者退散的时代，重金投入扶持一个新主播，即便只是增加服务器资源，也会对异次元平台本就不健康的现金流造成巨大压力。
加再上之前雇用水军、吃饭报销，如果这个月直播平台收入不爆，下个月可能就会宣布破产了……
但杨明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有阿尔托莉雅的我，怎么可能亏？”
他心里就是这么自信。
自己的脚，确实睡醒就消肿了，之前那种隐隐的不适也消失了。
说明那位王，还是靠谱的嘛！
……
……
夜幕时分，五星酒店的观景套房。
阿尔托莉雅颇为紧张地看着杨明拿出为今晚准备的服装，松了一口气：
幸好很宽大、很保守的样子。
如果是那种又短又露，和平台上某些女主播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拒绝杨先生了……
“我先去换衣服了。”她脸还是莫名有些红，小声交待一句就回到了卧室。
“和服的穿法我打印出来了。”杨明心里也有种奇特的感觉。
一位美少女为自己更衣，第一次换上某种服装，想想还是挺浪漫的……
即便只是为了工作。
大约等了十分钟，穿戴一新的阿尔托莉雅缓步走出房间，瞬间吸引了杨明的目光：
金发被一根简单的发带收在脑后，非传统的和服，露出刀削般的双肩，
宽大地袖摆随着步伐如蝶翼铺展，束带显得纤腰一握，白袜衬着木屐，英气的王此刻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和贤淑。
“杨先生……”阿尔托莉雅被那灼热视线看得不自在了。
“啊，比我预想的效果还要好，你真是任何服装都能穿出味道来。”杨明连忙撇清自己并不是馋人家身子，而是为了工作在排查漏洞。
阿尔托莉雅低头，浅笑，以免被杨先生发现自己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