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感到乏味。”
随意的坐在一处平房顶上,眺望着被不断破坏、燃烧的房屋和街道,视线里被那些亢奋的呼喊着的感染者们,哀嚎的切城人,军警与感染者的火拼充斥着。
目睹了这样的人间,也就同样目睹了地狱!
天空中的云层正在渐渐变厚,就像感染者们已经积攒多年的愤怒,渴望能在一次性发泄出来。
也正因此,才显得压抑,显得恐怖,显得疯狂!
‘这就是天灾吗?真是令人悲哀的事物啊!’
“你就这样看着?”
在和田的身后同样没什么事可做的伊内丝也再看着切城的混乱景象。
“不然呢?”
“你不去帮那些感染者吗?”
“我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像是没有想到过伊内丝会问出这个问题,和田歪了歪脑袋,微微侧过些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们并没有你这么强的实力,而且他们中有很多还是个孩子。”
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和田要去帮那些人,伊内丝歪了歪头低声说道。
“哈!如果这是个笑话的话,我承认你了。但我难道就不是个孩子吗?”
“....也是呢。”
好吧,伊内丝被和田的反问弄的哑口无言。对方的缜密思维和过人决断让她自然而然的忽视了对方还是未成年的身份。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伊内丝,在被称为‘雇佣兵的国度’的萨卡兹,成年与未成年的唯一象征是有没有杀过人!从这方面来看,和田的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成年人了。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啧,你还真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呢。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在切城里谋划那么多?”
“多吗?我只做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罢了。这个世界已经病了!那些仍然为此奋斗的不过都是些旧时代的悲哀而已!”
和田的手掌伸向面前的空气,视线穿过指缝可以看见浓烟与战火,奔逃的人群....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会看见这一切。但是,他仍然愿意相信当这些熊熊燃烧的烈火燃尽丑恶后,那些遗留下来的一定不只是灰烬!如果做不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那么就选择做这个世界的霸王。可惜,现在还不到那一步,如果可以的话,他另可在一片山林之中度过一生。
“这么说我岂不是也要成为你口中的悲哀啰?!”
“不,你还有那么一点救。”
说着忽然握紧手掌,仿佛要将这世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一般。
‘嗯?这么感觉有点冷?’
“呵呵那还真是多谢夸奖了呢!”
“我去~”
一时不查,和田被伊内丝一脚踹从屋顶上踹了下去。
—————
.........
“老实说,你不用管理事务吗?”
赫拉格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坐着细细品茶的和田,一脸嫌弃。
“我只是一具分身,所拥有的查克拉有限。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劲量减少对其的消耗。”
毫无情感波动的话语从和田的嘴巴中说出,仿佛自己的一切举动都是那么的有理有据、理所当然!
“噗嗤~”
站着一旁给二人倒茶的奈音突然笑出声来,赶紧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无视赫拉格那有些发绿的脸色,又给和田的茶杯添了些。
“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想砍你!”
知道对方无意冒犯的赫拉格,一只手摸着自己已经发白的胡须,一只手再次悄无声息的攀上长刀。身为从友人处一同继承的‘降斩’和友人的女儿奶音,一直被他连同从另一位友人处继承的阿撒兹勒和那份信念都被他当做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自己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动,自己的宝贝养女就要被人给拐跑了!
“多谢了,奈音小姐,之前的事真是多有冒犯。另外,赫拉格阁下,为保险起见。我还是希望您能松开已经握紧长刀。”
“哈,你让我松开我就松开!你当老夫...”
“父亲!”
“嘶~松就松呗!注意你的态度,小子,我可是还要当你老师的!”
——————
“站住!那个干部的人?”
凯特看见有一队人走过来,赶紧把已经放在一旁的面具戴在脸上,从身边一堆铁棍中随手抽出一根,难住了来到南区这边的长音等人。
“我们是和田的部下。”
按照和田的吩咐她们到这里来,抱着劲量低调,不惹事的心态。对一看就是最普通的感染者的凯特说道。
“唔?和田的部下?!我不信!你说说暗号是什么?”
“啊?什么暗号?!”
这一瞬间,长音等人感觉到自己等人似乎被和田给欺骗了。
“不知道暗号啊,,嘿嘿,那么...小的们都给我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渐渐围上来的一大群感染者,胆子不大的长蝎感觉自己的尾巴都在抖动。
“呜呜呜~”不出所料的哭起来了...
“....喂,我说,凯子。我们是不是装的太吓人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咳咳,那个,小妹妹。我们也不占你便宜,刚刚就逗逗你们的。咱们这里没有暗号,你看看要不我请你喝酒,你别哭了呗。”
瞬间被一群大汉给围住的长音等人,陷入了对自己人生是深刻反省和怀疑之中。
“请你给把子!人家是小姑凉,你请人家喝酒!”
“那你们到是说咋办呢?”
“我来,我来,我这有刚刚打牌从那个雪怪那里赢过来的糖!”
说着其中一人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绣花纸巾层层包裹的东西来。环顾四周,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那大汉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红。
“搞快点!你脸红个屁啊!”
“看!”
“哇喔!感觉一定很甜!”
“我看行”
......
“哇~~~长音姐快来救我啊~~呜哇哇哇~~”
“有那么难吃吗?”
“不知道,感觉还好吧。我也没吃过糖,想来糖应该都是这个味道。”
送糖的大汉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自己也尝了一颗,品品,细品,也不知道糖应该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