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馋身子,那必然是字面意思。
当然,虽然北原理惠嘴上的力气丝毫不留情,快接近拦腰斩断的痛楚顷刻间便让梓痛得不住大叫,但是,梓竟有些觉得——
就这?
当然,他并不想自己的吉尔被人咬断。
只是,这也代表着一个不好的消息,这个女人做事,仍有一丝的分寸。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北原理惠的的确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经病,但是并非的的确确的傻子。
重重地咬下一口,哪怕吉尔是软体动物,也几乎要被彻底截断。
这种痛苦,并非简单的语言可以描述出来的,完全可以让一个十恶不赦,口风极严,意志坚定的人,彻底服软。
而在梓的吉尔上停留几秒后,北原理惠便将唇舌顺着栏杆而上,直到脱离才抬起头。
依旧是那幅明媚而妩媚的笑容,但是此刻的梓,在北原理惠的唇舌脱离梓的那里,同时双手被解脱束缚的时候,已然怀抱被伤害的地方,在床上打滚。
期间,口中不断有各种各样的脏话自口中溅射。
但是,北原理惠却不以为意,在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后,才看上去十分满意地说道,“浩二君还是洗干净了的嘛。这样,我就可以放心进去了。”
随即,北原理惠扬了扬手,繁琐而瑰丽,透着奇妙的光芒的阵状物体自她面前浮现,而后逐渐缩小,最终泯灭在梓的吉尔处。
之前咬断的痕迹并没有消失,但是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和与往常相比的异样。但是,那股疼痛仿佛印入骨髓,铭刻脑海一般,让梓残留着最为惊心动魄的心悸感。
梓有些惊恐地抬起头,眼神深处埋藏着最为刻骨铭心的恐惧。这并非是梓胆小亦或者怎样,这只是一个人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
“你到底想怎样!”
梓不知这是他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但是这次却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但是,北原理惠却只是面带笑意地注视着梓的那里。
让梓不禁更害怕了。
这个女人该不会想咬一口,再复原,再咬一,再复原,如此反复,直到梓说出那所谓的幕后之人吧?
但是,事实是根本没有所谓的幕后之人。
即便身体各处不断传来异样的感觉,但梓却可以仍旧思索着一些问题。
只是,还未等到梓想出一个有效的方案,北原理惠却再次将梓的身体归为原位,在梓惊恐的眼神中,褪去梓的上衣。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想对上面的那两个东西下手?
但是,北原理惠却只是温柔且轻轻地抚摸,揉搓着梓的肚脐眼下方的,闪着金光的纹路。
但是转眼间,光芒内敛。
梓向下望去,仅一眼,神色就变得怪异无比,等等,在梓的印象中,刻在肚脐眼下的……难不成是yinwen?
北原理惠抬起头,笑容满面。
噢,原来是圣痕啊!
那特么不是一个意思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纹路,梓的眼神微微颤抖,他可不想自己从今以后身体上铭刻着圣痕!
“e=mc2。”
虽然梓的视线是倒悬着的,但是很快,梓就看清了纹路的形状。
没错,就是象征着近代科学的真理的质能方程!
而北原理惠,便是用超自然的方式,,在梓的身体上刻下了科学而严谨的质能方程。
一时,之前的疼痛残留感都有些短暂消失了,梓懵了。
“这?”
梓下意识地指了指这个肚皮上的“科学”,疑惑无比地问道。
谁特么把质能公式当圣痕啊。
上帝都要被气疯了啊。
而北原理惠,双脚跨在梓的身体上,头却枕着梓的身体,眼帘稍低垂,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是我对浩二君的标识呢,这样浩二君就永远不会走丢了。”
眼神一变。
看起来,北原理惠的定位并非是直接得出果,而必须借助之前的因。
“你把我召过来,也是因为你在我身上埋下过标识?”
梓的眼神虽然冷冽,而且被束缚住的双拳早已捏等等死死的,心中也开始后悔之前没有拼死砸向北原理惠的太阳穴,但是,他却仍旧吐字清晰地问着问题。
梓曾评价北原理惠为神经病,但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神经病呢?
正常人遭到这一连串的事实,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着理智,坦然接受事实?
正常人遭到这一连串的事实,怎么可能保持着理智,甚至还能胡思乱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梓和北原理惠都是与常人不同的神经病。
但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北原理惠眼中的满意却愈发加深。
“是的呢,亲爱的,我们不是早就完成体液交换了吗?虽然浩二君的身体在不断摩擦着我的体液留下痕迹,磨灭他……嗯。”
北原理惠莫名其妙娇喘了一声,似乎想着这种事情让她很是兴奋。
“但是,这份印记一时半会,会残留在梓的身体,代替我看着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眼神……”
说罢,北原理惠看上去十分甜蜜地看着梓的眼瞳。
梓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那与北原理惠刚刚分离时,北原理惠的吻,并非是简简单单的告别吻,而是一种锚,一种监督手段。
而刚分别时,也是这个锚最强的时候,所以梓才能看到北原理惠的身影。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锚的存在感却会逐渐摔落,哪怕梓和星野紧密相拥,北原理惠也只能看着,却无法再次警告梓。
只能等到她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再借助锚,把梓从星野的床,拉到她的床上。
而如今留下的印记,或者说锚,恐怕不会再如同之前一样了……
“嗯。”
仿佛为了确定梓心重所想般,北原理惠轻轻点了点头。
原本还怏怏不乐的,梓那矮小的兄弟,却仿佛受到了太阳光的草儿一样,开始变得阳光,吸收阳光,而变得炽热。
转眼间,开始膨胀,生长。
而北原理惠,一边吃着冰棒,一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有,亲爱的,从今往后你的小兄弟就只能接受我的阳光滋润了哦。别到处找其他野女人,不然后果很严重呢。”
“什么意思?”梓强忍着北原理惠带给他的折磨,神色一变。
“代表着……”北原理惠的漂亮而整齐的牙齿,轻轻划过之间残留的与别处颜色不同的地方。
“就是这个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