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子村门口,和往常一样,没有奇怪的人想要进村,看门的两个地痞显得有点无聊,就拿出了一副牌,过一下手瘾,他们这些看门的可以表现得自然一点,不能让人发现啥端倪来。
正打得上头,其中一人的手牌就被人夺了过去,抬眸一看,是一位画风与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面的公子。
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一袭白衣出淤泥而不染。
江夏看了一眼,就把牌全撒了“真烂。不过就算不烂,你也赢不了”
那人恼怒地站起来,道“你什么意思?还有,你谁啊?”
江夏轻笑“他出老千。你赢不了”
另外一人恼羞成怒,伸手就想要揪住江夏的领口“你他妈是谁阿。在这里乱说什么话,想要挑拨离间?”
他的速度很慢,像是慢镜头一样,江夏速度比他的更快,右手食指间先戳到他的肩膀上,砰的一声,他就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江夏笑道“有话好好说。懂动什么手呢。你说是吧?”
笑也是讲究的,他的这一笑,温和,亲切,又十分的真诚,可是看门的地痞被吓得手脚乱抖...
来者不善,地痞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一边大喊“有人来了!有人来!”
寻常这个时候,在里面巡逻的无赖会闻风而来,以人海技术把人给吓回去,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大喊,还有同伴被戳飞,完全没有作用了。
无论喊多大声,都没有一个人出现。
情急之下,他闯进了一户人家,看见原本应该在门外的守卫,被疯狂生长的植物给捆绑住身子,里一层,外一层,都包成了一个粽子,十分痛苦的挪动着,见到他来了,就动得更厉害,想要请求他帮助。
他何时见过这番场面,立马就慌了,第一时间不是马上去救人,而是想要往外逃,但很遗憾得是,二流高手都没法逃掉的捆绑,他这个连不入流都不算,想逃,简直比青天还难。
......
村子的街道上。
江夏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的人能阻止他的脚步。
江夏事先在周围标记了需要的六棵树,在树上刻下符文,让六棵树作为阵法基础,在树里面的植物,全都听凭江夏的处置
控制植物不是一件难事,难得是精准进行捕捉,这招禁术,自然的恩赐,范围很大,规模也很大,有时候敌我会分不清,就需要能精准知道敌人的方位,才能进行精准的打击。
江夏这次先把所有人都捆了,不让人出来捣乱。
把全部人控制后,江夏放了信号弹,直奔中央的那户人家,在那里有位一流高手,直觉告诉他,这位一流高手,很简单....
眨眼间。
江夏的身影出现在这户人家的门口,门还锁着,他抬脚,一脚,很不客气地把门给踹开....门直接飞了出去。
里面,一流高手背着一个麻袋,长相...略微有点丑...正准备跑路,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在这个节骨眼,江夏会直接杀了进来。
江夏上下打量他,微笑道“来都来了。兄台,留下来喝一杯怎样?牢里面的茶应该会很合你的胃口。”
右眼注视他扛着的麻袋,麻袋里装着一个小女孩。
江夏一愣。
灭...灭..灭什么?
灭世魔帝?我擦。
对方也意识到,自己不是江夏的对手,便甩出一把短刀,杀气重重,直命他的脑门,要趁着江夏一瞬间的分神,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江夏歪头,躲了过去,回过神,伸手一抓,那人刚踏出一步,骤然止步,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对付普通的高手,这一招禁术出其不意地杀死对方,屡试不爽。
麻袋滚落在地,扭动着身躯。
江夏好奇地把麻袋给打开,麻袋里面装了一个小女孩,卷缩着身体,忌惮恶毒地同江夏对视,大概七岁左右,有着大大的眼睛,一头分叉杂乱的黑发,穿着麻布一样的衣服,身上很脏。
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她的眼神很可怕,又很痛苦,充满了戾气,她痛恨命运的不公,不再相信世间有温暖。在她的世界只有冬天,不再会相信春天的到来。
凤倾城和她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她的筋脉被挑断,动弹的同时,就像是有一千把刀在身上划过,让她痛苦万分。
江夏给她施展治疗术,缓解她的疼痛,筋脉被挑断,只能去泡药池...配合吸收灵石,对身体进行洗笤,才能恢复筋脉。
江夏动了恻隐之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夏道“你父母可健在?”
魔帝转世,无父无母,容貌丑,遭受非人一样的对待,痛恨这个世界,敌视人类....毁掉这个世界是她的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而她也有毁掉这个世界的能力。
她痛昏了过去。
还好,没有人重口味到要对这样的小女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