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鸮……听起来像是一个代号的样子?”破晓耸了耸肩,“虽然是一个动物的名字,但是和这种可爱的女孩子绑在一起,也有种不错的萌感。”
说罢,他再次抿进一口鸡尾酒,将目光放在白面鸮的脸颊上——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一位侍者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充满善意的道:“这位先生,我想您还是收敛一下自己的眼光比较好,这种眼光是不会给一个女孩子留下好印象的。”
“咳咳……没什么。”破晓一个激灵,立刻回头摆出一副微笑脸,试图岔开话题缓解尴尬:“毕竟我很少遇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嘛,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对吧。”
直到侍者离开他的视线,他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杯中的酒上:“唉……有些女孩子什么都好,太完美了才显得可望而不可即。”
说罢,他也没有再将目光放在白面鸮身上,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眉头在刹那间紧皱。
“有人在盯着我?”他的心底反应过来,随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是敌人么……”
破晓如此想着,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腰上枪套上挂着的双枪,准备在对方行动的一瞬间便双枪齐发撂倒对方。
因此,当他回过头来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判断错了。
他直接和白面鸮的眼神对上了个正着。
下一刻,他便看见了白面鸮的神色微微产生了一些变化——她的好奇在刹那间消失了,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随后,她默默地将自己的位置往远处挪了挪。
破晓看得一清二楚,却无可奈何——毕竟就算来到这个世界,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还是原先的样貌,在这个前提下,对方能对他产生好感难于登天,更何况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所以破晓也对此不报希望,只打算再仰头灌下一杯酒后趁着酒劲一口气跑回酒店,以免尴尬。
再喝下一杯同样的鸡尾酒之后,破晓取出几张纸币递给了侍者,低声道:“我已经事先算过了,剩下的80龙门币就交给你做小费吧。”
说罢,他笑了一下,披上自己的风衣,便急不可耐地离开自己的位置飞奔出大门,留下一个瘦长的身影。
侍者挑了挑眉毛,将一部分的钱自己收好,随后重新将目光转回到白面鸮身上,白面鸮却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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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哥伦比亚街头,一个拐角口处。
破晓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喘了几口粗气后,直视着不远处靠着墙壁的拉普兰德,问道:“拉普兰德,你那边有什么结果没有?”
“没有,整个CBD区我都已经检查过一遍,可这台仪器连一次都没有响过,我甚至都有点怀疑这台仪器是不是坏的了。”拉普兰德从口袋里取出一台简便的仪器,在手中晃了晃,随后一把丢给破晓。
破晓接过仪器后,点了点头,随后将仪器揣进裤兜里:“我大概能猜到芙兰卡和雷蛇那边也没有收获,天色太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半小时后,“莱茵生命”实验室,伊芙利特正坐在一台电视机前,津津有味的观看着一部电视剧,赫默和塞雷娅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们真的已经定下来要这么做了吗?”塞雷娅突然问道。
“是啊,上面的决定,他们认为这场实验会让‘莱茵生命’的影响力大增。”赫默的语气中有些无奈,“也是上面的决定,这场实验交给和实验体比较亲近的我们来做。”说罢,她看了看满脸笑意的伊芙利特,叹了一口气。
“时间呢?”
“已经定下来了,三天后的上午。”
“有没有应急预案?”塞雷娅继续问道。
“据他们自己说是有的,但是具体细节不愿意告诉我们。”赫默的眼中闪烁着一道光芒,“他们还说,实验会十分稳定,不需要我们太过担心。”
“啧……他们知道他们是在玩火吗?”塞雷娅显然有些不平静,“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结果,更何况,伊芙利特是一个生命,他们根本没有把伊芙利特当成生命来看待。”
“可你也清楚……科学是最需要牺牲的,如果没有一个个人在这条道路上付出些什么,我们是没有办法彻底消灭‘矿石病’的。”赫默摇摇头,试图说服塞雷娅。
“治疗‘矿石病’,就一定要以伊芙利特为交换吗?”塞雷娅冷冷地答道,“如果伊芙利特控制不住自己的话,我会去阻止她的,但我同样也不会放任你们做这种危险的实验,奥利维亚。”
“没用的,现在所有的上级都已经批准了这个计划,我们只是计划最末端的一截而已。”赫默摇摇头,“但我和你一样,也想保护伊芙利特,我会在实验中优先保护她……即使实验失败了也无所谓。”
“……”塞雷娅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就在这时,轻柔但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赫默立刻站了起来,拉开房门,便看到脸颊微微泛红的白面鸮走了进来,将三杯饮料放在了桌子上后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睡姿十分不雅。
塞雷娅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将一杯饮料挑出来交给伊芙利特,随后走到了窗外,凝望着漆黑的夜空:“总有些没来由的担心啊……到底我在担心什么?”
夜空中,几道光芒如流星般划过……
此时,上空,数十台全副武装的机器人在为首的机器人一声令下,全部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这座繁华的都市——“收到‘南十字’站命令,修改第一目标……第一目标修改为‘旅行者’,第二目标修改为‘路西法’,终结者γ进入待命状态。”
下一刻,一道红光闪烁,冰冷的指示传入了每一个机器人的核心:“遵循‘南十字’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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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破晓的房间内,破晓认真地一敲桌角,环顾了周围的四个女孩子一眼:“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我们这次的搜查一无所获,我想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们的仪器出了些小问题,要么就是这些地区的确没有任何和‘路西法’有关的反应。”
“我更倾向于后者一些。”破晓的眼光从每个女孩子的脸上扫过,他认真地分析道:“我自信,虽然是在紧急情况下赶制的,但改造程度很小,不会对仪器造成什么影响。”
“那明天我们该怎么做?继续漫无目的的去全城市碰运气吗?”雷蛇问道,看得出她很是不满这种碰运气的行为。
“我也觉得,现在将目标转移到营救锡兰小姐上更实在一些。”芙兰卡点点头,附和道,“这件事上,困难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多,相反,营救锡兰小姐这件事情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更易做到,我觉得我们的重点应当转移到这一方面……啊,有点困。”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怎么做?”黑瞟了一眼自己不久前画的线路图,皱着眉头,问道。
“这样子吧,芙兰卡、雷蛇,你们两个从‘路西法’的搜查队伍转到营救计划的制订者中,协助黑完成营救计划的制订,至于‘路西法’有我和拉普兰德去找就好了。”
破晓想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行了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我还是检查一下这仪器有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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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米外,一幢装修豪华的房子内,莫斯提马掸了掸窗帘上的灰尘,凝望着远处宾馆所在的位置,“这么近的距离,简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有些担心这里会不会被波及到。”
“如果真的会的话,这幢房子就是建在城外也没有用。”路西非尔的声音响起,“怎样,你和她见过了吗?”
“别那么心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莫斯提马微笑着转过来,“不过就看你的语气,敌人应该是耐不住性子的那一类,所以我和她很快就能相见了。”
“那是你的自由,我只负责给你发布任务就是了。”路西非尔点点头,随后便沉默下来,周围只剩下死一片的寂静。
等到莫斯提马再次回头时,路西非尔已经凭空蒸发了,仿佛刚才的只是幻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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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2:00,夜深人静,众人都已入睡时,破晓才完成了细致的检查,将仪器收在了一个小盒子里,悄然无声地披上风衣,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踏上去往宾馆顶层的楼梯,嘴角扬起浅浅的微笑。
推开楼顶的门,“吱呀”一声,他暴露在了天台的空气中,霓虹灯的反光照在他的风衣上,他仿佛一个闯入者一般,破坏了这静谧的环境。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随后突然咧嘴一笑,自信的道:“看来我没猜错,各位。”下一刻,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光芒”装进了自己的腰带,左手张开,朝地上猛地一拍——
“嘭”的一声,一道冲击波以破晓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几十个身影“扑”的一下向前跌出,几秒以后才勉强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身影放出了一道射线扫过破晓的全身,随后发出了冰冷的机械音:“评估威胁系数——出现致命错误,无法评估,切换算式……”
破晓没有直接回应这些机械音,也没有对将自己围的水泄不通的身影们多说什么——当他发现它们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现在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在佐证他的判断而已。
“你们这些家伙,是尸魔派来迎接我……我们的吧?”破晓甩了下自己的左手,“看来它先我一步。”下一刻,他的全身突然着装上了银白色铠甲,他猛地朝天一跃,双脚在半空中一踏,反重力系统即刻启动:“我可不想在这里陪你们纠缠下去。”
机器人们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启动了背后的推进器,紧随着天空中的那一道白光飞去——
“看来它们的第一目标是我啊,那就好办了,把它们都引到一个开阔的地带再集中歼灭吧——呃啊!”破晓正高兴着,突然,一道光束从后方袭来,他躲闪不及,被径直击中背部,不受控制地落向一个废弃的体育场中央——
几秒后,“咚”的一声,破晓重重地砸到了体育场正中央,几十台机器人先后落到了他的四周。待到震起的烟尘散去,破晓正手握着组合剑,环视着周围的机器人们:
“看来,你们都是尸魔派出的精锐部队了,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上都比之前我所见到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下一刻,他猛地一甩组合剑,将它指向一个机器人:“也好,就在这里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BGM:re:make)
话音刚落,一台机器人的双手便已经变为了钻头,钻头快速旋转起来的同时,它背后的推进器已经启动,机器人稍作停顿之后径直冲了上来,破晓却只是握着手中的组合剑,一动不动。
直到机器人快到跟前的时候,破晓猛地一踏,一个滑铲滑过了机器人的身下,随后站了起来,而在他的身后,机器人缓缓地落地,接着一分为二——刹那间,机器人爆炸开来,损坏的零件掉了一地。
“呼……居然这么硬,逼得我用必杀才解决一个。”破晓将组合剑转到右手单手握住,握了下有些发麻的左手,随后甩掉组合剑上的机油,对着四周震声道:“先说明一下你们的来路吧,免得留下遗憾。”
“检测到质询,正在组织答案——我们是隶属于‘南十字’站直接控制的精锐部队——终结者γ,奉尸魔大人和‘南十字’站的命令,前来消灭‘旅行者’。”
“看来你们的目标的确是我,那就尽管来吧!”破晓却只是冷笑一声,对着它们勾了勾手指,终结者们相互看了一眼后,同时朝着破晓冲了上去——
破晓用组合剑挑开两个终结者的钻头,随后一脚朝后踢去,一个终结者倒飞出去,砸倒了它身后的两个终结者。
破晓再一回头,一剑刺穿了一个冲上来的终结者,可另外两个终结者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四个钻头同时命中破晓的胸口,破晓被这样一击打中,组合剑也直接脱手了。
那个终结者往后退了两步后,挣扎着将刺入胸口的组合剑拔出,随后重重的将剑砸在地上,便再度冲了上来,破晓立刻一个后跳闪开它的扑击,同时右手蓄起能量——“source punch!”
在一拳挥出的一瞬间,那个终结者已经冲了上来,一时躲闪不及,被一拳直接命中头部,整个躯体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体育馆的墙壁上,全身冒着电流,一动不动。
下一刹那,又两个终结者冲了上来,破晓立刻一个回旋踢将它们同时踢倒,随后一个俯身闪开一个终结者冲着自己的头部来的钻头,接着双手抓住它的钻头,猛地用力,那个终结者直接飞了起来,再被一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还不是结束,趁着其他几个终结者还没再次冲上来时,破晓一脚踩在这个终结者的胸口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拔,硬生生的将那个终结者的手臂拔了下来,随后重重一下砸在它的头部,接着一脚踹在它的身上,将它踹飞出去。
两个终结者本打算从背后偷袭破晓,可还没等它们接近,破晓便已经一下将手臂丢飞出去,将它们双双砸晕,它们刚反应过来,破晓便已经以它们为跳板一下跳出了包围圈。
随后,破晓在半空中一个转身,抽出双枪不断的对那个断手的终结者扣动扳机,刹那间,弹雨便贯穿了终结者的身体。
“真是无比麻烦啊,要是以后场场都要这么费劲的话我就不装了。”破晓一个空翻落地,将自己的双枪收起来,拍了一下双手,摊开,对着终结者们歪了歪头。
“嘀嘀嘀——检测到高能反应接近中。”突然地,一个终结者抬起头来直视着天空,自顾自地道。“嗯?”破晓听到这个信号也是一惊,疑惑地望向天空,“是什么人?”
下一刻,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三道平行的光刃命中了一个终结者,它不住地往后退去,而身影则是径直降落到了破晓的旁边。
破晓看到身影后,不由得一惊:“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应该在你的房间里好好睡觉么。”
“只是路过的杀手罢了——”来者似乎很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别装了,拉普兰德,你这样子很不符合人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