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塔露拉将三个孩子带进狼里,陈也会跟着进去一起训练。每天塔露拉不是帮着做饭,就是看其他孩子训练,或者研究自己的源石技艺。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塔露拉一如既往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看着正在训练的狼们,这时,塔露拉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拍了一下,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抱歉,力气大了些。”德克萨斯父亲说着,将塔露拉扶起来。塔露拉刚想抱怨几句,却看到德克萨斯父亲浑身是血。
“你这......”
“当然了,那可是一群家长,其实就是一些比较强的家族长辈抱团取暖针对我们罢了。”
“有什么好的办法?”
“没有,他们还在追捕我,但是认为两个孩子已经死了,狼里也没有他们的孩子和眼线。”
“那就好。”
“想不想去杀些家长,据我所知,他们除了对我们下手,还对一些沃尔珀家族,还对一些小家族压迫。”
“能保护这些孩子当然可以,那么,我们出发吧。”塔露拉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火车上找到的药水,丢给了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呵呵一笑,说:“这怎么可能是我的血,我如果伤成这样,就不可能曾经会是大家族的首领。
塔露拉没说什么,在远处朝着看着两人的陈挥了挥手,便跟在德克萨斯身后,走向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地方。
“听说几个家长下午会在这里开会,我们可以先埋伏一下。”德克萨斯说着,里面的库房空空如也,等到两人一进去,库房的大门便被紧紧的封死。
“德克萨斯家族也马上消失,这位德拉克的小姑娘,要是不想吃苦,就跟了我吧,这座库房可是专门为了你的火焰而改造的,你烧不破。”一个家长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音调怪的直让人冒火。
没错,塔露拉真的冒火了。
“想活命就保护好自己,我要把这里炸开了。”塔露拉说着,一块巨大的源岩从天而降,将库房的一半直接砸成了一块金属饼,连同外面的家长一起。
德克萨斯看着满目疮痍的地面,咽了口唾沫,对着塔露拉说:“塔露拉,你这......”
现在轮到德克萨斯感叹你这了。
“别看了,我们去拆家了。”
“这就是感染者的力量啊。”
“怎么,你也想成为感染者啊,感染者比一般人死的快多了,还会受到歧视,排挤,攻击,还要忍受病痛。其实我想成立一个感染者的权益组织,希望能够帮助他们。”
“很有想法啊,但是你要怎么做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根治矿石病,你能吗?在退一步,追求感染者和普通人平等,但只要矿石病会带来痛苦,还会传染,就不可能平等。”
“是啊,可是......”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还活着,多去看看整个世界。”德克萨斯说着,将剑插在一个还在挣扎的小家族家长的心脏上,不久,他就没了生息。
塔露拉笑了笑,矮小的身材被巨大的源岩衬托的更加瘦小,而附近的其他居民见到这一幕,也在慌乱之中向着四周逃散。
这座本来就不算先进的移动城市,在经受了这样的撞击,地面都凹陷下去,漏出了下层的源石引擎。
“那就拜托你照顾好孩子们了,这下子家长们应该会安生些。”塔露拉年纪不大却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让德克萨斯有了一些疑虑,不过德克萨斯却将其归咎为少年早熟和源石上。
“知道了,你也保重。”
“我又不是现在就要走,帮我找辆交通工具吧,我和陈一起走。”塔露拉说着,眼光锁定在了周围一个死去家长手中的武器上。
“怎么,这把剑你想要啊。”德克萨斯顺着塔露拉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了一把破旧的宽刃铁剑。
“不,只是这把剑不一般。”在塔露拉的眼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把铁剑的铸造技术,不是现代工艺,也不是传统的工艺。而是一种,只有在偏远地区,才能看见的特殊铸造工艺。
“怎么不一般?”
“这把剑的工艺不同,但是我不知道它是怎样来的。”塔露拉说着,将它捡了起来,这把剑出乎意料的重,也出乎意料的完全阻隔源石技艺。
“姐姐,你......”陈从远处跑来,欲言又止。
“没事的,只是处理了几个人而已。如果你在这里没事了,我们就要继续旅行了。”
“嗯,那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我们去......德克萨斯,我们去哪里?”
“你最好先看看这个,这就是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变得那么强大。”德克萨斯走向原来拉普兰德进入的那座房子,两个孩子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