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女的是在和他说话,对方的目光和神识都牢牢锁定着他。
随即也不在隐藏,一个闪身来到大殿前。
“你怎么发现我的。”
女子微微一笑“我已经在这里等您很久了。”
“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狼神,是棺魂么?”
“是的,外界都是这么称呼狼神大人的,您随我来吧。”女子说着转身推开大殿的门,示意秋千肆进去。
大殿里有一尊单膝跪地半人半狼的雕像,雕像单手拄剑,头颅微低着,一身铠甲破碎不堪,显然是一副血战力竭时的模样。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诸多生涩难懂的壁画。壁画似乎描绘了一副战场上的景象。壁画中多次出现了一道半人半狼的身影,而对手却是一群修士模样的人御空飞行,苍穹之上有一只金色的眼睛俯瞰着大地。其中一幅画还出现了一颗巨大的参天巨树,遮蔽万物,也遮挡住了天上哪只金色眼睛。
看上去诡异无比。
“我知道您想要问什么,但非常抱歉,我能回答您的问题很少。”女子走到雕像前上了一炷香拨了拨灯芯“这墙上的画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南黎是一片遭受诅咒的土地,在这片土地上永远也不能开宗立派,所建之门不出一月便会无故消亡。所有活过千年的人都会被抹去记忆。”
“古籍,秘籍功法之流也会一并消失,难存于世。”
“狼神离开之时,这片天地的主人便会回来。”
“时至今日,已经五万年了,我们终于还是等到您回来了,主人。”
女子轻轻跪了下去,朝着秋千肆扣了一首“南黎一氏,幸不辱命。”
“通往葬仙场的路前不久暂时被我们封死,现在已经帮您打开了。”突然间大地开始震颤,大殿之外树海翻腾,不多时一道漆黑的深渊便出现在竹海之上。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他也明白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不如亲自去葬仙场走一遭就什么都知道了,随即推开门便要离开。
“主人请务必小心‘锁’”
听到女子的话,秋千肆点了点头“谢谢”
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裂缝上空,而后直直的坠了下去。
黑衣女子对着裂缝上空微微弯腰,轻声道“祝您武运昌隆”而后转身对着一众匍匐在地的人吩咐到。
“派人去常青山,送上归宗帖。”
“遵圣女令。”
裂缝深不见底,直直下降了上万米方才到底。和想象中的漆黑一片不同,从谷底抬头看去,居然是一片璀璨星空,明明刚才还是白昼,如今已经成了黑夜。
苍穹之上数十条巨型铁链蔓延,直直漫过天际,似是禁锢了整片天空。苍穹之下,有一个宽约十丈开外的山谷裂缝,丝丝黑色气体从中弥漫而出。
谷口堆积着大量的人类尸骨,不少尸体已经风化看上去已经有些时日了。
想来这就是葬仙场的入口了,也就是雪落曾经守护的地方。如今雪落已走,自然也没人守护。
穿过入口,黑色气体如触手般席卷而来,但却在即将靠近他之时如触了烙铁般烫的滋滋直响,而后迅速缩回谷内。
秋千肆眉头紧锁
这些玩意都是死气,可寻常死气就算是孕育再久也不会产生意识,顶多会袭击生者,但却不会退缩。除非死气浓度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孕育出了死灵。这还只是谷口而已啊....
穿过峡谷,满目都是灰色地面上铺满了枯枝碎石,但只需轻轻触碰便会瞬间化为粉屑。举目望去这是一片略有凹陷的巨大平原。平原四周是高高的山体峭壁。
平原内每一寸土地都在散发着丝丝黑气,身形怪异的黑色死灵在平原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若要诞生死灵,死气必须要够浓烈,且远远不断,战场荒地之上兴许能孕育出那么一两个,而这里目算了一下起码有成千上万之多。
且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拳头大小在夹缝亦或是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穿行着。有的则大如山岳身躯呈病态式的臃肿,只得在地上缓缓蠕动,若抓到比自己体积小的死灵便会毫不犹豫的吞入口中咀嚼吞下。
整个平原似乎成了死灵的养蛊场。
看到秋千肆入了山谷,死灵们先是一愣,而后疯了一般的朝着秋千肆扑了过来,声势如黑色狂潮密密麻麻。
秋千肆稍稍调动灵力,靠近的死灵瞬间便被蒸发成了飞灰。
死灵这种玩意寻常修士对上的确比较麻烦,因为其没有相对实质的身躯,也就没有命门。唯一的弱点恰恰是死灵最喜欢的灵气以及生者之气,灵气越纯生命力越旺盛之人反而对它的伤害会越大。
秋千肆也懒得搭理它们,缓缓朝着平原凹陷处走去,死灵们则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
这片土地已经彻底‘死了’,无半点生气,不知其遭受了怎样的催坏才会死的那么彻底。每一寸土地乃至每一粒沙子都充满了死意,成为了一片名副其实的诅咒之地。
来到平原中心,地上有着不规整的大坑,秋千肆一跃而下,数十只死灵从坑底慌忙的四散逃出。
坑底满是粉化后的沙质土地,一脚踩上去还会微微下陷,环顾四周也并无特别之处。想了想便直接御空来到大坑上方。
从上往下看,大坑的形状就清晰多了,中间粗,四周呈蛛网状蔓延开来,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型章鱼。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像是树根的形状。这不由的让他联想到了,南黎壁画上的那颗参天巨树。
“咦..”
只见坑底角落里一群死灵正聚集在那里,似乎在争抢着什么。随即便落了下去,四灵们被灵气灼烧一哄而散。
地上放着一截手腕粗的黑色铁链,入手冰冷刺骨,且意外的沉重,险些没拿住,起码不下万斤。奇怪的是却能安然的摆放在松软的沙地上,而不会陷下去。
下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从铁链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视线,同时一股难以言明的意志也顺着铁链传递而来。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