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死因不是溺亡,而是休克。在其肺部找到了一串相当不明显的印记,像是被刻意留下的,采样后发现是类似人类指纹的东西。基本可以确定是魔法作案了,而嫌疑人在行凶之后立刻被分解的情况也不是没可能。还有一些细节我会放进电脑中查询,下午一点左右应该就能出结果了。”
“明白了,谢谢。”
“不客气。”
米歇尔挂断了来自尸检部的电话。此时是早晨7:12分。而在她洗漱完毕准备出门的前一刻,手机再次传出了铃声
“Siento que estuve en un viaje~
Y que vengo de lejos~
...”
她随即拿起了手机,然后看了看来电的号码。
是用警局休息室里的那部座机打来的。
“喂?米歇尔吗?我是科长。你之后的任务是去协助巴德,路费警局会报销的,但仅限路费。快点收拾收拾东西出发吧。”
“为啥你要用休息室的座机打来啊?这是你想当然的产物?”米歇尔问道,但对方没有立刻给上答复,而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其他声音。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随后又被关上*
(局长的声音)你在和谁打电话?
(科长的声音)...你最近的行为突然很奇怪,是受贿了吧。
(局长的声音)额...其实今天我就找你一件事,停止对酒吧尸体的调查,然后去应付一下外面的记者。他们已经知道事件的大致情况了。
(科长的声音)你果然受贿了?!
(局长的声音)哪有!这件事的背景稍微有点复杂,但我已经了解到凶手用法术行凶后当即被反噬,已经蒸发了。你这么说就完了。”
一种拍桌子的声音之后伴随着科长短暂的指责声,随后电话挂断了。米歇尔对于这样意料之外的情况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局长似乎在刻意隐瞒关于凶杀案的事情,但自己也不乐意蹚这次的浑水,因此她选择听取了科长的命令,立刻收拾行李前去辅助巴德。
米歇尔清楚警局是不可能帮任何人报销路费的,因为连工资都可能发不出来,最合理的情况是科长用自己的存款帮她报销,因此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她选择了自己猜测的性价比最高的出行方式——火车硬卧,时间定在了中午11:30。
由于不确定要去巴德那里待几天,米歇尔多带了几套衣服,各类电子设备也只选择了最通用的,证件也都准备就绪。她拉着一个中型行李箱,并叫了辆前往火车站的出租车。
“我有急事需要出差,尸检报告请给我电子版。”她不忘向尸检部发一条短信,想在火车上稍微研究一下酒吧凶案。
很快,一封电子邮件便传了过来,它详细地记载了尸体的身份,年龄等信息,还有一些关于心理,精神上的分析。
米歇尔快速地扫过了这些文字,大致的内容差不多有:“贝丽尔·皮尔纳·贝莫亚;23岁;无前科;饭店前台;与多名男性保持暧昧关系(多半都联系不上);有轻度深水恐惧症;曾购买过1张前往意大利的单程机票...
尸体没有外伤,所有伤口都在体内;眼压偏高;耳膜被冲击过;食道与气管的伤口是由某种相当精细的工具造成的,但伤口在其死前已经慢慢自愈了;胃部的残留物是海鱼肉泥,其中鲸鱼肉占大多数...
(随后还有一段用笔写下的话)尸体刚刚爆开了,很臭,清理起来可能很麻烦。”
“尸体爆开...爆浆...臭气...”米歇尔想象着远处的地狱风光,并在反复的阅读中等到了火车的到来。
在狭窄的车厢内,她找到了座位,安放了行李,无视了其他5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乘客,给检票员出示了自己的票后,躺在了僵硬的床上,用被子来抵挡寒冷的空调。在杂音与奇怪的臭味的交织下,她什么也不干地躺了2天。
最终,火车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