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赌博没有兴致,”萨塞尔回说道,“倘若你真有耐性跟我走完这段路,我自然会让你把记忆送回现象世界。” “听上去还不错!”卡拉辛敲了个响指,“不过你所谓的‘这段路’是指什么?你总说你在倾听她们的想法,去她们想去的任何地方,你自身的目的又在哪儿呢?” “除去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往消亡已久的过去挣扎,我没有什么自身的目的。” “一边说你没有自身的目的,一边摆弄那些可怜虫的命运?”卡拉辛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