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听美咲与日菜讲故事有点入迷。
日菜有姐姐啊,这还是头一次听说,那个叫白金的后援,大概就是我之前去赌场穿的那套低胸装之主吧,难道说她是个放荡的女人?
“那当然是打倒了敌人噜,结果很奇怪呢,极致驱动破坏了记忆体后,竟然真的没有人,就是一件风都君的皮套与记忆体融合变成了掺杂体噜,还有,彩彩确实训斥了我敲了我的脑袋瓜,叫我别再单干了噜。”
我听后有些被吓到∶“不会吧?单独把记忆体插在皮套内,产生了生命?”死物可以创造生命?
日菜摇头∶“总之到现在还没查出线索,可能是敌人很早以前就开始做的实验噜,风都君使用的记忆体名为嫉妒,但,可以让皮套直接拥有意识,的确很可怕。”
“说到可怕,我才最有发言权吧,给风都君揍了两拳,搞得我接下来一星期每天只吃得下一顿饭。”美咲叹气感到生活不易。
“也有好事噜,你名正言顺带薪休假了,而且拥有了很多时间去看小动物噜。”
美咲苦笑∶“你还真是丝毫不关心理解别人啊,但说起来那个经常能看见的灰头发女生最近也没出现了,她蛮有意思的,一看见猫就特别温柔,平常和人说话就摆着扑克脸。”
不愧是五百万人的城市,什么角色都有。
“啊,正好一起去看动物们吧,能免费玩的哦。”美咲提到小动物就止不住笑意,但我的零花资金不多了,可不能空手去吧?
美咲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便说∶“如果所长能帮忙再捐赠一些猫粮狗粮的话,以后米歇尔皮套就随你抱?”
“我同意!走吧!”以后能尽情随意触摸米歇尔大人,钱包什么的当然彻底无所谓了。
然后,我们三人就一块去了小动物收容所,里面的猫猫狗狗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都挺粘人的,光从性格来说都算比较可爱。
终于,玩了一整个白天,美咲回家去了,我跟日菜也回到了事务所。
但,我就知道丸山彩是个半吊子会捅娄子,这不,回家后,她马上对我道歉。
“所长对不起!我在你房间拖地时打翻了水桶,接线板又忘了关电源,搞得空调里面好像烧坏了!但我打电话请保修的人了,要明天才来!”
丸山彩又一副哭哭啼啼的表情搂着我的大腿,我房间空调坏了,地下室又只有一张床住着日菜,那就是说今晚只能跟她睡了?
唉也不能让一个忙了一天的人睡客厅沙发吧,还是她在故意装傻想吃我豆腐?
不会不会,好歹也是奶奶的接班人,而且她和日菜是搭档,应该不至于找我下手,或许吧。
“有咲你脸红了噜?是给彩彩气的吗?”
日菜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我立刻扇了一下让她把手拿开∶“啰嗦。”
总而言之简单处理了晚饭后,时间也很快便到了深夜,我和彩洗漱完换好睡衣来到了她的卧室,日菜出门玩了一天表示很累,便吃完饭洗好澡就躺在地下室里呼呼大睡了,看来她身体的确不如普通人那么强健。
虽然有路过但进来还是头一次,彩的房间和我住的面积一样大,15平米。
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柜子上好多侦探小说和粉色系的偶像杂志cd之类的。
这家伙说到底是个女生,房间铺着淡粉色地毯,桌子窗帘也是粉色款式。
“有件事我倒是一直想问,你啊,出门只穿侦探装吗?从没见过你换其它的。”
她的确每天都有换衣服,可也只是换色,比如衬衫马甲换个颜色,仅此而已。然后从来都只穿黑色丝袜,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依赖症。
日菜则是穿衣打扮都很松垮,有点潮潮的感觉,但款式挺丰富多样的。
彩面前的睡衣我也见过,那倒是挺像普通女生该有的打扮,上半身T恤是印满了粉色的蝴蝶结款式,下半身短裤是单纯的品红色。
可恶,这家伙腿比我长而且白,好羡慕。
我倒是为了保险起见穿了长袖,胸口有着花瓣图案的浅紫色套装,因为我真的怕她毛手毛脚或者日菜闯进来偷拍。
彩睡觉的时候散着头发,我也不例外。
“嘿嘿有点害羞呢,我只和日菜睡过。”彩眼睛盯着地板,扭捏地用手指绕着发尾,半遮自己的脸庞。
“哈?!”求你不要在这时候突然有少女心行不?我这边从小到大没朋友,才是更难为情的好吧?
“还还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许胡思乱想!快点睡觉!你先上床!明天可能还有委托呢!”
为了掩饰害羞,我一个劲催她,无论是日菜还是彩,神经大条的人真的很难对付,所以我其实更愿意和花音多交流。
彩呆呆地坐到铺好白色被单的床上,用粉色毯子盖住自己的腰低声细语道∶“小女子不才,多多指教,请温柔一点?”
“混蛋!”我没忍住扑上去发动挠痒痒攻击,看出来她是在故意开玩笑耍我了,因为那句话是我之前和她洗澡时说过的台词。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因为害羞的有咲太可爱了,忍不住想多看几下。”
在她反抗我的时候,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我的脑袋,所幸不是很硬。
“哇!这是什么?”我把头低下去测看,是一只灰白色的长耳兔毛绒娃娃,大约30厘米高。
“床上方的小板子吗?”我抬头看了一下,比较高所以我一直都没注意过,彩的床上面有一块凸起的粉色板子,兔子应该是刚才床震得太厉害掉下来了。
“毛绒玩具不是应该放枕头边或者桌上……呃?”
在我要好好训斥她转头时,发现与她的脸靠得非常近,四目相交后她居然真的害羞了,红着脸把目光逃向天花板∶“干嘛啊有咲,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近距离看这家伙的肌肤真和婴儿一样白嫩啊,而且脸真的蛮可爱的,好遗憾她是个半吊子侦探,要不然我还真可能对她有好感。
唔!我究竟在想啥!什么好感啊,顶多只是住在一起的普通朋友罢了,我才不喜欢她呢!再说了我跟彩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而且要说亲密,她和日菜才像是一对吧?
啊我被她带跑想歪了,来到风都后我果然变得不正常了。
我一生气就用力起身离开她,躺在隔壁的枕头上转移话题∶“那娃娃是谁的啊?印象中你不是很喜欢兔子。”
彩也恢复平静,拿起兔子微笑着注视起来∶“我师父待在这里时她最爱的贴身玩偶,对了所长,差不多给你讲讲事务所以前的故事吧?”
“今天故事还真多啊,那好吧。”总之能避开同性恋的话题就好,别忘了我还是个未成年呢。
彩起身去把灯关掉,再把兔子放回原位后躺好∶“嗯,有点长哦。我的师父叫花园多惠,她同样还是前一任假面骑士,也是奶奶的第一个徒弟,当初不是她捡我回来,我还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呢。”
“花园多惠?”是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嗯,她其实年纪比我还小一岁,跟有咲你一样大,性格也有些奇怪,但实打实是个特别好的人。”
我把头盯向天花板准备开始听她长篇大论道∶“哎?难道又是个怪胎啊?”
“这些内容是结合奶奶,日菜还有花园师父所说的,那就从师父遇上记忆体之前开始讲起吧,有什么内容有疑问你还可以去问日菜,她貌似有一些事不愿跟我讲。”
就这样,彩彩讲述起了事务所两年前的故事,那情节真是天方夜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