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待在自己的书房里为这次事件长吁短叹。
他叫来了战士长葛杰夫。向他问道。
“王国战士长啊!你觉得阿萨托斯的脾气怎么样?或者说他面对国王使者的挑衅会不会直接下杀手?”
葛杰夫想到那几个由于队长出口垃圾话而被灭的全面的阳光圣典。
“这....”
他为难的说到。
看着葛杰夫的样子,国王摇一摇头,说
“我知道了。”
然后出门向一旁站着等待他的命令的副官说道。
“你去把六大贵族也叫来。告诉他们不要推脱。如果他们不想王国灭亡之后沦为二等贵族的话。”
“是。”副官赶忙应声道,随即快步向六大贵族在王国在首都内的府邸走去。
“哎,该说不幸中的万幸是六大贵族都在首都吗?”
国王自嘲道。随即回到书房等待。
副官的任务不重了,因为六大贵族都聚集在一家贵族的府邸上。
他们也在商议这件事情。底层小贵族的替换使者这种捅娄子的事,他们没有发现,无论如何,他们至少得给国王,给王国一个交代。
“那么你们怎么想?”六个贵族都或皱着眉头或阴沉的脸。他们在王国是国家的顶级贵族,但是在帝国和教国可就没有贵族这个阶级了。
帝国自从出了鲜血帝之后,凡是阻挠他提议的大贵族全都被抄家灭口了。已经完成了从分封制到郡县制的大改变。
现在在帝国当官的都是官僚而不是贵族。
对于这帮吞着贵族的血肉站起来的官僚,这些大贵族是唾弃的。
教国那一方虽然不一样,但也是有一些相同。推崇人类至上,这一点倒没有什么。
不过可怕的是,教国内部是由大主教,地方主教,教牧等结构组成。各个圣典部队直接听从于大主教。
他们这些大贵族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只能从骑马人变成被人骑的马,这一点他们很难接受。
哪怕去书房里跟国王商议也没有任何结果。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们,而是苏阳。
所以他们等待的是苏阳的回应是是激进或者温和?
毕竟这种一人成军的家伙可不好惹。
......
使者已经骑了一夜的马,身心疲惫,大腿内侧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副官,副官。快扶我休息。”他有气无力的大喊道。
“大人,我劝你最好赶紧把这个消息带给国王。不然你可能是第一个被国王斩首的贵族。”副官毫不客气的说道。
包括副官在内的所有属下都已经明白。眼前这个贵族已经失势了。平时被欺压的他们可以也可以踩上一脚。
那个小贵族听到副官对他的危言耸听,也是害怕的很,咬了咬牙,心里恨着苏阳的不知趣。
随后骑上马,继续向首都进发。
......
国王和六大贵族收到使者回来这个消息已经是半夜了。
他们看着被两个手下架住的使者,有个性格急躁的大贵族赶忙催促他。
“领主阿萨托斯是怎么说的?快说!”
“各位尊敬的阁下。阿萨托斯他出言侮辱我。还扬言要带领卡恩村的贱民投奔帝国,攻占我的领地,欺辱我的妻女。”
那个贵族看见国王他们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添油加醋道。
“不是的,各位尊敬的阁下,由于这位使者大人的刻意侮辱,使得阿撒托斯大人做出了被迫的决定。”
“不过那个决定只是理想情况下,还没有真正实行。这是阿萨普托大人给您们看的信。”
“他说过,如果如果国王同意这些条件,并且废除这名使者的话,他就还是王国的领主。”
副官对于危言耸听的使者来了一个教科书般的下克上。一记华丽的背刺险些让使者晕过去。
“你胡说,”使者急躁地吼道。
“阿萨托斯那个混蛋。没有提到要废除我这个使者。”
“哦,那其他条件就是真的了。”国王和其他大贵族们看使者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
使者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面如死灰的点了点头。
国王赶忙利用银刀挑开印章,仔细品读的苏阳给写的信。
里面主要阐述他由于面对使者侮辱。心理降低了对王国招募他的诚意。所以提出以下要求,如果国王不同意的话,他就带领人民投奔帝国。
条件有下,十年捐给国王的赋税为零。他有权利在王国各大领地招募领民,别人不能阻挠。最后,他可以随意购买粮食。无需限制。
如果国王同意他的要求,他就还是王国的领主。
皇帝看完之后把信传给大贵族们,仔细的思索这些条件的用处或者阿撒托斯想干什么。
大贵族们看完信件之后或皱眉或欣喜。
因为这个条件并不苛刻。除了稍微侵犯一些王国那贵族和王族的利益,但也远不如投奔敌国那么可怕。
“你们怎么想?”国王问道。
“我认为可以答应他的要求。有个大贵族回道。只要他还选择在王国内当贵族,我们就有办法整治的。”
“附议。”“附议。”
国王点点头。“你说的对。”
“好了,我们同意他的所有要求。这回的使者就由...”
国王看了一眼使者旁边的副官。
“就是你吧。”
“是。”副官欣喜的说道。
“至于你。”国王瞅了一眼那面如死灰的贵族使者。“你就剥夺全部职位,还有,把领地传给儿子。就这样吧。”
使者最后的希望也失去。 他乖张的性格不仅是对外,而且是对内。他的妻子,儿女都很讨厌他。
一旦他的领地被强制传给儿子的话,他很有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快去!还愣着干什么?”国王看着副官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贵族,皱眉催促道。
“是,殿下。”副官赶忙带着手下。从王国内部新领了几匹马。
马不停蹄的返回卡恩村的领地。
......
心里思索着使者的态度。
叹了一口气,想到。如果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不可理喻的话。那融入这个世界的想法简直不可能。
这是旱魃来了。
看着他躺在草地上。轻轻地走到他旁边,然后坐下。
“大人你还是在为那个低级生物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