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命第一次认识陈晖洁是在五年前,也就是他在维多利亚近卫学院的最后一年。
学生会负责学院的运营,见习近卫部负责学院治安,OB会则是学院第二大的资金提供者。
当然,因为那年姜承命已经是毕业班的人了,陈晖洁比他小一年,两人并没有太多来往,最多就是毕业当晚,学生会会长和近卫部部长带着两帮人聚餐了一顿。
而之后三年,姜承命跟着一个蓝发堕天使在全泰拉乱跑,直到一年前回到龙门才重新见到陈晖洁。
不过,就算姜承命是陈晖洁的学长,陈晖洁对他也一点都不客气,就像现在——
“给我好好说明一下,姓姜的,今天居然敢迟到近两个小时,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吧?还是不想在近卫局呆下去了?”陈晖洁双手环在胸前,双眼狠狠的瞪着姜承命,“真要呆不下去了我去和魏彦吾说一声。”
龙门虽然说是独立城邦,但其存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依靠炎国的,炎国也会不定期的派人过来视察,大概是一年一次,而姜承命在龙门这件事,他爹且不说,他娘肯定是知道的,并且百分百会让视察人员对他各种照顾。
言归正传。
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姜承命说到:“说的直白一点,昨晚我做了个不是很好的梦,稍微有些失眠,六点多醒过来之后就补了个回笼觉,结果一觉睡到了八点多。”
此乃谎言。
姜承命根本没有醒过,而是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多。
陈晖洁的眉毛狠狠地跳了一下:“近卫局开门时间是七点钟,你六点多醒来就不能早点来上班吗?还睡回笼觉?回笼觉睡得舒服吗?”
“是挺舒服的,顺带一提睡回笼觉的时候我还梦见了上学时候的事情呢,那时候你好像才这么点高来着?”
姜承命伸手比了一下。
陈晖洁直接一把拍掉了他的贱手。
甩了甩手,姜承命叹了口气:“明明四年前是那么文静的一个小丫头,怎么四年过去就变得像个更年期大妈了呢?每天都好像有人欠了你几百块钱一样,板着一张臭脸。”
“我板着一张臭脸还不是你和叉烧猫搞我!既然你是前辈能不能有点前辈的样子啊!好像在学生会的时候你就经常玩忽职守吧!能不能有一点担当啊!”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会长也说不用我做太多事,时不时去学生会露个脸就好了。”
姜承命那一届的学生会长似乎是维多利亚王室的人,应该是维多利亚王室和她打过招呼了吧,毕竟炎国太子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姓!姜!的!”
陈晖洁肺都快气炸了,明明犯了错的是你姜承命,为什么现在却在和她讨论放假的事情啊?再说你以为你今年还能有假期吗!
从衣兜里拿出手机,陈晖洁直接打电话给财务部:“财务部长?我,陈,姜承命这个月的工资、半年奖和年末奖金可以不用结了,对,没开玩笑,不用结了,就这样。”
收起手机,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姜承命,陈晖洁转头就离开了。
摸了摸脑袋,姜承命苦笑了一下:“直接扣我工资啊,也不怕我露宿街头,就不能对前辈有一点点尊敬吗?”
合上手机,姜承命刚打算回办公室,门口的身影却是让他止住了脚步。
星熊靠在门框上朝他招了招手:“和老陈吵完了?”
“害,直接扣了我这个月工资、半年奖还有年末奖金。”
“那罚的还挺凶的啊,不过你也不怕吧,财务部那边又通过气了吧。”
“呃......别和陈说啊。”
星熊笑着拍了拍姜承命的肩,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擦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爽快!哎呀我就喜欢老姜你这种人!”
“你是喜欢我家那些酒吧?”
“都喜欢,嘿嘿嘿。”星熊用力拍了一下姜承命的后背,“走,回办公室,再不走老陈估计又要骂了。”
“倒也是。”
姜承命和星熊走远了。
而在两人走远后,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个拐角,某个小老虎的脑袋冒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
诗怀雅本来只是打算日常去陈晖洁办公室逗逗她,结果路上突然间看到星熊和姜承命勾肩搭背,还没等她上去搭话她就隐约听道了星熊说的话,虽然距离有点远听不清,但诗怀雅还是听道了一些关键词。
作为重案组组长,从蛛丝马迹中推理出事件的真相一直是诗怀雅擅长的,而结合这几个关键词,诗怀雅得出了一个让她有些冷静不下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