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小丑)”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不顺心的一天都足以把人变成疯子。
……
查尔斯·布朗是个空气动力学家,这意味着他虽然不一定有多聪明,但绝对不蠢。
对于谜语人和小丑的那些恐吓信,他不是不想离开哥谭,但他的条件并不允许,他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他也明白是逃不掉的……
如果这个查尔斯·布朗比我们所知道的更加勇敢并且好运一些……
也许当一个男人成为父亲的时候,他会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加勇敢——他决定反击,小丑和谜语人,这两个经常试图制造大屠杀的疯子。
他并不伟大,并不像蝙蝠侠那样的哥谭卫士,他仅仅是想从这两个恶魔手上保护自己的家人。
他开始研究这两个人——从谜语人开始……选择谜语人是因为他是最先开始用查尔斯儿子的性命威胁他并付诸实践的,虽然他并未得手,但……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差那么一点就……
不先对付谜语人,他没办法安心。
他开始观察谜语人自出道以来的每一个案件,揣摩他的想法,由于曾经被迫在谜语人手底下干活,他有着比一般人更多的线索——这是个狂妄、自恋和自我满足的混蛋。
特意留下那些谜题的线索就是完全把这一切都当做“游戏”,他高调的行为就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看着他最后的胜利……
但最终他总能被蝙蝠侠打败……于是谜语人似乎就在蝙蝠侠身上死磕,他迫切地希望赢蝙蝠侠,以谜题的方式。
所以……他肯定对蝙蝠侠感兴趣……
……
再一次接近谜语人,查尔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他的儿子到现在都还在病床上躺着……被谜语人在风筝线上下了毒的双手如今面临着截肢。
不过这一次,他将自己表现得愤怒和愚蠢,让别人以为他是因为儿子的事而怨恨蝙蝠侠——再谎称有蝙蝠侠的消息,作为曾经在谜语人手底下待过的人,很轻易地就见到他。
谜语人终究是对他有所怀疑的,不过他的运气很不错……蝙蝠侠最近确实在调查有关一批哥谭市黑帮走私军火的事,也因此谜语人与双面人起了冲突。
谜语人不是小丑,谜语人不会在下一刻就杀了他……他赌对了,谜语人率先去处理了双面人势力的争执起了火力冲突。
查尔斯紧随其后,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勇敢……他是个空气动力学家,即便是谜语人自认为是地球人最聪明的罪犯,要论那些人开枪的位置,查尔斯预测的弹道绝对比谜语人更准确。
虽然并不见得这可以让查尔斯在枪林弹雨中不受波及,但查尔斯可以稍稍比谜语人更有优势——此刻,即便是片刻的优势,查尔斯都绝对不会放过,他早与过去,不是同样的一个人了。
如果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的话,他绝不会再有一丝恐惧。
似乎幸运之神再次眷顾,又或者如他所料……谜语人中弹了,腹部的枪伤让他难以发力,他狼狈地躲在角落,身上原本那些折磨人的小装备几乎消磨光了,而且双面人的爪牙还在搜寻着他。
其实谜语人只要躲在这里,要不了多久他的手下就会发现他,但他错就错在,看到平安无事的查尔斯,于是向他求救了。
谜语人看不起查尔斯,小丑也一样——任何一个哥谭市里有头有脸的反派都看不起他这样的小角色……这样的杂鱼不知道杀死过多少……
所以谜语人压根就不觉得查尔斯有杀人的胆子,更何况报复他谜语人……在面见他的时候查尔斯是全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的,他也同样没有武器。
是的,查尔斯就如同他手下的那些杂鱼消耗品一样,只不过是走了好运,现在他自己送上门,只要先脱险就——
……
谜语人手下找到他们老大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脖子上缠绕着的好几圈留下血红的印记的风筝线……至于他是死于窒息还是风筝线上的剧毒,只有等法医验尸后才知道。
……
屏幕上,查尔斯翻身跌入护城河之中,渐漂渐远……他的复仇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把自己的生命计算在内——如果他死了,他只能心怀不甘,如果他能侥幸活下来,那他就要去杀下一个。
不义超看着屏幕上,震惊得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查尔斯居然真的杀了谜语人而不可思议,还是被查尔斯这样的转变而震撼。
如果不义超想,他一秒钟都不要就能将谜语人烧成灰,但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居然能办到这种事……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父亲也一样,再怂的男人当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战的时候都可能会变成战神的,”JOJO想起那些为了女儿杀穿真神的阿修罗,“他挣扎了,其实他本来会失败的。”
“但我让这个梦境的运气一次次眷顾查尔斯,不过哥谭这些疯子本来大多就都是机缘巧合之下的产物。”
“小丑是一种畸形人类社会下,压抑爆发的产物,”在JOJO怀里的dio看起来很装模作样,但不得不说她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即便是存在形式不同,只要人与人的矛盾到达不能轻易调节的地步,都会有‘小丑’。”
不义超接话道:“我似乎明白了,但这是因为我们动用了‘神’的权能创造了一个哥谭市才明白的东西……但深陷其中的布鲁斯呢……查尔斯·布朗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小丑吧,按照你给他的运气,他会活下来。”